一纸圣旨,将我这个从小被规矩养大的世家嫡女,与那名满京城的纨绔侯爷锁在一起。
我劝他上进,他嫌我无趣,
把风尘出身的**知己柳京意养在城的另一头,同我互相折磨。
但后来边关告急,****无人敢应,他却醉酒上金殿,跪请挂帅。
城破那日,他率残兵杀穿重围,去往柳如烟的方向。
我万念俱灰,等待叛军刀落。
可千钧一发之际,他竟折返回来,拼死将我推出重围,自己却被乱箭钉死在城门之上。
我连滚带爬扑回去却被推开:
“走啊!”
“我把命还给天下,也算保全了你侯门主母的体面。”
他望着远处火光的方向,声音碎在风里:
“到底还是负了她......说好要带她走的。”
“若有来生,我只求与她做一对红尘野鹤,再不要你这般无趣的泥菩萨。”
原来他的舍命无关情爱,只为结清道义。
罢了,这场婚姻,连怨都多余。
再睁眼,回到了他为柳京意赎身被老侯爷打得皮开肉绽那日。
这次我拂去裙上寒灰,递上放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