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许她,何以许我宋砚洲江晚棠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既已许她,何以许我宋砚洲江晚棠 试读
目光之诚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江晚棠
宋砚洲
目光之诚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8 16:00:39
既已许她,何以许我
现代言情《既已许她,何以许我》是大神“目光之诚”的代表作,宋砚洲江晚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结婚七年,丈夫宋砚洲缺席了六个春节,今年他又一次没有回家。电话里他压低嗓音,语气疲惫:"任务临时加码,涉密等级提高了,手机马上要上交。""你自己回去吧,替我跟爸妈说声对不起。"每年我一个人扛着年货挤绿皮火车,一个人陪父母吃年夜饭,一个人应付亲戚那些刺耳的关心。"小宋工作特殊嘛,国家机密,咱得理解。"我一直理解。理解到把委屈咽成了习惯。直到今天,我接到他单位的电话。“嫂子,小宋电话不通,麻烦提醒他节...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结婚七年,丈夫宋砚洲缺席了六个春节,今年他又一次没有回家。
电话里他压低嗓音,语气疲惫:
"任务临时加码,涉密等级提高了,手机马上要上交。"
"你自己回去吧,替我跟爸妈说声对不起。"
每年我一个人扛着年货挤绿皮火车,
一个人陪父母吃年夜饭,
一个人应付亲戚那些刺耳的关心。
"小宋工作特殊嘛,****,咱得理解。"
我一直理解。
理解到把委屈咽成了习惯。
直到今天,我接到他单位的电话。
“嫂子,小宋电话不通,麻烦提醒他节后补个休假签字。”
我愣住:
“他不是在执行涉密任务吗?”
对方笑了:
“咱这科研所哪有什么涉密任务?”
挂断电话,我颤抖着打开我们家的监控。
时间是我刚出门坐车的一个小时后。
画面上,我最好的朋友江晚棠,正在我家客厅沙发上,靠在宋砚洲怀里。
像一对幸福夫妻,两个人笑得温柔又自然。
原来这七年来所谓的秘密任务,
就是赶去另一个家,陪另一个人过年。
......
“你非要在除夕夜闹情绪是吗?”
电话那头,宋砚洲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次涉密项目的保密级别很高,上级领导亲自盯着。”
“我现在是在休息室用内线电话违规给你打这通电话。”
“知意,我是为了**在奉献,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吗?”
我听着他大义凛然的指责。
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另一个正在播放的监控画面。
监控里,所谓“在基地休息室”的宋砚洲,正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居家服。
他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
走到我家客厅的沙发旁,喂进江晚棠的嘴里。
江晚棠笑着咬了一口,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就是他的**级涉密任务。
在我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买的房子里,陪我最好的朋友吃草莓。
我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玻璃渣。
每一次呼吸都在滴血。
“你说的基地,是在哪里?”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宋砚洲在电话里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林知意,保密条例我是白给你背的吗?不该问的别问。”
“我现在连定位手表都上交了,周围全都是屏蔽仪。”
“等节后项目解密了,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行了吧?”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
宋砚洲的左腕上,分明还戴着那块我送他的定位手表。
江晚棠正握着他的手腕把玩。
“好。”
我轻声回了一个字。
“那你注意安全,别累着。”
挂断电话,我靠在**站冰冷的候车椅上。
浑身的血液一点一点凉透。
这七年,他用一句“涉密”,封住了我所有的抱怨。
我不敢在朋友圈发他的照片。
不敢给他的同事打电话。
甚至不敢在他不回家的时候多问一句为什么。
我以为我嫁给了一个英雄。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丑。
三个小时后,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重新站在了家门口。
没有回老家。
也没有在群里惊动任何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是某品牌最新款的冷杉玫瑰。
江晚棠最喜欢的味道。
她上周还在我们共同的闺蜜群里抱怨,这款香水国内断货,根本买不到。
我慢慢走进客厅。
茶几上,那盘草莓还剩下一半。
旁边放着两个用过的玻璃水杯。
沙发垫上,有一块明显的凹陷,上面还残留着几根长长的卷发。
那是江晚棠前天刚去做的**浪。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我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崩溃大哭。
哀莫大于心死。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流水声。
宋砚洲在洗澡。
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宋砚洲穿着浴袍走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低头看手机。
当他抬起头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我时。
整个人猛地僵住。
手机险些从手里滑落。
“知意?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他迅速换上一副疲惫又惊喜的表情,大步朝我走来。
“你不是上**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我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任由他抱住我。
他的浴袍上,同样沾染着那股冷杉玫瑰的味道。
“车次取消了。”
我随便扯了一个谎。
“我想着你也不在,一个人回去也是让爸妈担心,就退票了。”
“你呢?不是说要在基地封闭吗?”
宋砚洲松开我,揉了揉眉心,装出一副极其劳累的模样。
“别提了,数据出了点偏差,领导临时叫停了实验。”
“给大家放了半天假,让我们回来换洗一下衣服。”
“这不,我刚进门洗了个澡,你就回来了。”
他说的无比自然。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如果不是我看了监控,如果不是我闻到了香水味。
我一定会心疼地去厨房给他炖一碗鸡汤。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是吗?”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两个水杯。
“你一个人,需要用两个杯子喝水吗?”
宋砚洲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
“哦,刚才项目组的副组长老刘送我回来的。”
“他口渴,我就顺手给他倒了杯水。走得急,我也没来得及收拾。”
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将两个杯子拿起,扔进水槽。
“幸好你回来了。”
他转过身,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
“我在基地内部的免税店,专门托人给你挑的新年礼物。”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非常细的玫瑰金项链。
吊坠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星星。
“虽然不算名贵,但也花了我半个月的涉密津贴。”
“本来想等你从老家回来再给你的,就当是补偿你这几年的委屈。”
他把项链递到我面前,眼神深情而诚恳。
我低头看着那条项链。
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十分钟前,我在江晚棠的微博小号里看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晚棠的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十几万的定制钻石项链。
配文是:某人的“一号工程”顺利落地,奖励他一个专属标记。
而宋砚洲送我的这条。
是那家奢侈品店,只要消费满十万,就会附送的塑料赠品。
连包装盒都是网上九块九包邮**的。
我接过盒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宋砚洲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你喜欢就好。对了,我马上就得回基地。”
“涉密车辆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了,手机我得提前关机。”
“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他匆匆换上衣服,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连行李都没拿,就逃也似的拉开了大门。
“砚洲。”
我在他身后突然开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你衣服的领口,怎么有女人的头发?”
他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去拍打领口。
“可能是......老刘家的狗掉的毛吧。”
“我先走了,时间来不及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根本没有什么涉密车辆。
宋砚洲一路小跑,钻进了江晚棠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
车子很快驶出小区,消失在夜色中。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妈,新年好。”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嗑瓜子的声音。
“知意啊,怎么了?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我想问问您,砚洲的涉密津贴,平时都是打到哪张卡上的?”
婆婆愣了一下。
“什么涉密津贴?砚洲不是一直在普通科室做后勤吗?”
“他一个月就八千块死工资,哪里来的津贴?”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砸在手背上。
“没什么,妈,我听错了。”
挂断电话,我将那条塑料项链扔进了垃圾桶。
这场七年的谎言。
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