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的雪,我自己停了裴林听男友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我人生的雪,我自己停了(裴林听男友) 试读
栗子布朗尼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男友
栗子布朗尼
裴林听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8 16:00:41
我人生的雪,我自己停了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优质好文,《我人生的雪,我自己停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林听男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滑雪旅行的最后一晚,我们在民宿围炉夜话,玩你画我猜。竹马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画了四个人在笑。然后他在圆圈外面,画了一个只有半个身子的火柴人,正费力地提着一堆包裹。男友几乎指着我脱口而出:"裴林听!"哥哥和青梅笑作一团,连连点头:"太形象了,这就是每次咱们出去玩的构图嘛。"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男友甚至拿过手机,翻出白天滑雪的合照。照片里,他们四个穿着同色系的滑雪服在雪道上比耶。而最边缘,只露出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滑雪旅行的最后一晚,我们在民宿围炉夜话,玩你画我猜。
竹马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画了四个人在笑。
然后他在圆圈外面,画了一个只有半个身子的火柴人,正费力地提着一堆包裹。
男友几乎指着我脱口而出:"裴林听!"
哥哥和青梅笑作一团,连连点头:
"太形象了,这就是每次咱们出去玩的构图嘛。"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男友甚至拿过手机,翻出白天滑雪的合照。
照片里,他们四个穿着同色系的滑雪服在雪道上比耶。
而最边缘,只露出了我半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我安静地看着他们哄堂大笑,瞥了一眼那张题卡。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讽刺的大字。
友谊。
可就在今天零下十度,我在休息区等了他们三个小时,中途群里没人问过我一句冷不冷。
如果是以前,我会为了不扫兴,默默去厨房给他们切水果,咽下所有委屈。
但现在,我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站起身,径直走回房间,订下了最早后天离开的**票。
门外的雪下了一整夜,但我人生的这场雪,我决定自己停了。
......
"林听姐,你昨晚怎么不声不响就回房了?水果都没切呢。"
方芷岑靠在餐厅的椅背上,手指绕着那条新买的围巾穗子,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点笑意,一点试探。
好像一只猫拨弄着毛线球,力道不大,爪子却是出了的。
我端着杯子坐下来,没接话。
"哥说你可能累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盛粥的裴岭川,"对吧哥?"
裴岭川嗯了一声,把粥放到方芷岑面前。
白瓷碗,加了红枣和枸杞。
他知道方芷岑胃寒,出门都会给她多备一份热的。
我坐在他旁边,面前是空的。
"林听自己会盛。"他坐下来说了一句。
对,我自己会盛。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自己会。
宋淮安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步子很快。
我男友,恋爱两年零三个月。
他坐到我对面,手机往桌上一搁,屏幕还亮着。
一条微信,方芷岑发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安哥,昨晚那局狼人杀好好玩,下次还要一起。"
配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凌晨一点十七。
我回房间是十一点四十。
也就是说我走之后,他们又玩了至少两个小时。
没有人叫我。
"你脸色不太好。"宋淮安看了我一眼。
"没睡好。"
"昨晚你回去太早了,后面芷岑教我们玩了个新游戏,特别有意思。"
"是吗。"
"你应该留下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方芷岑正从裴岭川手里接过一杯热牛奶。
接的动作很自然,像在自己家。
"林听姐,昨晚那个游戏你肯定喜欢。"方芷岑冲我笑,"就是需要四个人,刚好我们四个。"
四个人。
她,宋淮安,裴岭川,还有童靳北。
我的竹马。
从小一起长大,六岁那年他在巷子口帮我挡过一条野狗。
那时候他说,林听别怕,有我在。
此刻他从厨房端着一盘煎蛋出来,第一个放到方芷岑面前。
"少油,你不是说昨天吃太油了嘛。"
方芷岑捏了一下他袖子:"靳北哥你最好了。"
四个煎蛋。
他给方芷岑的那个,蛋黄完整,边缘微焦,火候刚好。
给宋淮安和裴岭川的也还不错。
盘子里最后剩了一个,边角煎糊了,蛋黄破了一半。
童靳北把盘子往桌中间一推。
"林听你吃那个吧。"
方芷岑低下头喝牛奶,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在笑。
我把那个煎蛋夹到碗里。
"谢了。"
"客气什么。"童靳北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看了两秒,转头对方芷岑说,"**给你寄的零食到了,等下记得去前台拿。"
方芷岑的妈妈,跟童靳北的爸爸是同事。
两家关系好,逢年过节走动多。
方芷岑从高中开始融入我们这个小团体,起初是我带她来的。
那时候她刚转学,不认识人,怯生生的站在教室门口。
是我拉她坐到我旁边。
但后来她认识了童靳北,又通过童靳北认识了裴岭川和宋淮安。
某个时间点开始,我从带路的人变成了掉队的人。
"对了——"宋淮安突然拿起手机,"昨天拍的合照发群里了,你们看看选哪张发朋友圈。"
他在群里连发了四张。
我点开看。
第一张,四个人在雪道上摆pose,构图正中央。
第二张,方芷岑被雪球砸到脸,裴岭川在旁边笑。
第三张,童靳北和宋淮安在缆车上**。
**张,就是昨晚那张——他们四个比耶,画面最边缘,只有我半只黑色手套。
"第一张好看。"方芷岑说。
"第一张构图最好,就发这张。"童靳北附和。
宋淮安看我:"你觉得呢?"
第一张里没有我。
四张里只有**张有我半只手。
"都行。"
"那就第一张。"宋淮安发了朋友圈。
配文写的是——"年度雪友局,老阵容,永远的五缺一也凑不齐的快乐。"
五缺一。
他写的是五。
但照片里只有四个人。
那个"一"大概是迟到的雪板,不是我。
方芷岑第一个点赞,评论:安哥拍照水平见长!
童靳北转发到群里:明年继续。
裴岭川回了个拳头的emoji。
群里四个人热热闹闹。
我是第五个人。
没有人@我。
我放下手机,低头吃那个煎糊的蛋。
蛋黄破了,苦的。
手机亮了一下,是航班App的推送。
后天的**票已出票。
但我又看了一眼,退掉了**。
改签了一张明天凌晨五点的,目的地,省城机场。
那封国际offer的接收截止日还有四天。
如果从省城飞,刚好来得及。
方芷岑的声音又飘过来:"林听姐,今天最后一天,下午大家一起去泡温泉好不好?"
"好啊。"我笑了笑。
"那你帮我们订一下呗,你最会查攻略了。"
"行。"
她说完转向宋淮安,声音压低了一度。
"安哥,昨晚那个游戏的规则我发你微信了,你看了吗?"
宋淮安点头,凑过去看她手机。
两颗脑袋靠在一起,屏幕的光照着他们的脸。
我坐在对面,嚼着那口苦蛋黄,慢慢咽了下去。
手机上,offer的接收页面还开着。
我没点确认。
但行李箱,昨晚已经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