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4:暴击赶海带全村吃大肉
小说叫做《重生84:暴击赶海带全村吃大肉》,是作者码字不熬夜的猫的小说,主角为陈海生沐沐。本书精彩片段:“阿娘回来啦!捉到鱼鱼了没?沐沐肚肚好饿……”“沐沐乖,你再玩一会儿,阿娘跟你阿爸说两句话,就给你做饭吃。”熟悉的对话像钝刀子割肉,一遍遍在脑子里盘旋,陈海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几乎掐进头皮,满脸痛苦。几十年了,这个噩梦夜夜缠着他不放。只要一闭眼,妻子绝望的眼神、家人冰冷的目光,就跟放电影一样,扎得他浑身发抖。“海生……”苏婉晴扶着门框,立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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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阿娘回来啦!捉到鱼鱼了没?沐沐肚肚好饿……”
“沐沐乖,你再玩一会儿,阿娘跟你阿爸说两句话,就给你做饭吃。”
熟悉的对话像钝刀子割肉,一遍遍在脑子里盘旋,陈海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几乎掐进头皮,满脸痛苦。
几十年了,这个噩梦夜夜缠着他不放。
只要一闭眼,妻子绝望的眼神、家人冰冷的目光,就跟放电影一样,扎得他浑身发抖。
“海生……”
苏婉晴扶着门框,立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下身黑裤子补丁摞补丁,裤脚都起了须子。
长发胡乱挽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碎发黏在苍白憔悴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瘦得厉害,扶着门框的手指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我刚才去赶海,小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站不住脚……”
她声音弱得像蚊子哼。
“你能不能去村卫生所,帮我买盒止痛药?”
陈海生缓缓抬起头,盯着妻子那张比梦里清晰百倍的脸,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
难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
陈海生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
泛黄的旧报纸糊满了土墙,边角早就卷得不像样。
掉漆的矮柜缺了一条腿,拿碎砖头垫着,勉强靠在墙角。
床上的被褥层层叠叠,补丁缝得密密麻麻。
墙角挂着一本老旧挂历,红黑字迹清晰地印着一个刻骨铭心的日期——
1984年7月27日。
这里,是他年轻时的家!
陈海生的呼吸,骤然变得又粗又重。
“难道……我重生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
**辣的刺痛,瞬间袭遍半张脸。
可陈海生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一下涨得通红。
无数个深夜里,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痛哭忏悔,乞求老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万万没想到,苍天真的开了眼,竟给了他一次逆天改命,弥补所有过错的造化!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一天,苏婉晴赶海回来,小腿被海里的毒物刺伤,疼得站不住脚。
可他前世是个**,懒洋洋地赖在床上,嫌她小题大做,骂她矫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结果几天后,苏婉晴的伤口迅速恶化,红肿流脓,往外淌黄水。
她开始心慌恶心、头晕眼花,最后彻底倒在床上起不来。
直到那时,他才不情不愿把人送去了村卫生所。
村医一看伤口,当场脸色大变。
说那是海鲶鱼的背棘刺伤,毒素已经顺着血往里走了,必须立刻送镇医院!
他这才慌了神,火急火燎把人转过去。
可一切都晚了。
镇医院的诊断像一把刀。
伤口周边皮肤大面积坏死、深度感染,必须截肢才能保命。
那一刻,陈海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一场无端的拖延,硬生生毁掉了苏婉晴的一生。
截肢后的她终日瘫在床上,日日以泪洗面。
那时,她肚子里还怀着二胎。
因为吃不饱、心里苦,身子一天天垮下去。
次年生产时大出血,母子俩都没能保住。
女儿陈沐沐经历了家破人亡,把所有的恨都记在了他这个爹身上,从此与他形同陌路。
爹娘彻底寒了心,带着孙女,跟他断了关系。
全村上下,人人戳他脊梁骨,骂他是个混账。
往后余生几十年,陈海生孤零零一个人,活在没有尽头的黑暗与悔恨里。
他拼命挣钱、拼命想要弥补。
可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破碎的家再也拼不圆,犯下的罪孽永远无法救赎。
孤独、痛苦、煎熬,像附骨之疽,缠了他整整一辈子。
可是现在,老天开眼,他竟然重生了!
“婉晴……”
情绪翻涌,陈海生压下眼底的酸涩与激动,猛地翻身跳下床,几步就冲到了妻子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她的裤管,露出小腿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刺伤。
伤口不大,可周边的皮肉已经泛红发烫,跟前世的悲剧开端一模一样。
陈海生喉结狠狠地滚动了几下,抬起眼,看向满脸惶恐不安的妻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婉晴,海里毒物多,受了伤半点都马虎不得,吃止痛药不保险。”
“我现在就背你去村卫生所,让张医生仔细检查一遍!”
话音一落,他立刻转身弯腰,把后背亮给她。
“快,上来!”
苏婉晴盯着眼前挺拔宽厚的后背,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好吃懒做,脾气一点就炸,从来只对她甩冷脸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
她迟疑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没这么严重吧?就是一点小伤口……”
“听我的!”陈海生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快上来,别逞强!”
“……哦!”
苏婉晴心里恍恍惚惚的,小心翼翼趴到了他背上。
陈海生背起妻子,又看向院子里那个身形瘦弱,小脸蜡黄的女儿,把声音放得极柔:
“沐沐乖,阿爸带阿娘去看病,你先去阿奶家玩一会儿,阿爸忙完就来接你,好不好?”
此时的沐沐,还没经历过那些撕心裂肺的惨事,只是本能地有些怕他。
她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
“好!”
陈海生得了回应,不再耽搁,背着妻子拔腿就往村卫生所赶。
不多时,简陋老旧的村卫生所就出现在眼前。
陈海生一头冲进屋里,声音又急又哑:
“张医生!麻烦您帮忙看看!我老婆赶海被海里东西扎伤了!”
卫生所里,四十出头的村医张云涛********,眉眼斯文,性子沉稳。
“快把人扶坐下,我看看伤口。”
陈海生小心翼翼地将苏婉晴扶到长条木凳上坐稳,又轻轻撩开她的裤管,把伤口露出来。
张云涛弯腰仔细端详了一阵,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是海鲶鱼的背棘刺伤!别看这口子细小不起眼,毒性可烈得很。”
“幸亏人送来得及时,毒素还没往深层扩散。”
“要是再拖个两三天,毒素入了血,肌理一坏死,闹不好是要截肢的!”
苏婉晴的脸唰一下白得像纸,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凶险。
陈海生心里早就知道结果,可神色依旧紧张得不行:
“张医生,那这毒您这儿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