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心血换贬妻为妾,我走后侯府慌了(顾澜之柔儿)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八年心血换贬妻为妾,我走后侯府慌了(顾澜之柔儿)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佚名
柔儿
女频
顾澜之
来源:hyxcx
时间:2026-09-08 18:02:35
八年心血换贬妻为妾,我走后侯府慌了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八年心血换贬妻为妾,我走后侯府慌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澜之柔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有一尊以心血温养培养气运的微缩盆景。嫁给顾澜之八年,靠着盆景中溢出的滔天气运,我将顾澜之从一个落魄败将,生生捧成了名震天下的万户侯。而我耗尽心血,导致身子骨受损,一直未能生育。他功成名就之日,却带回了怀孕的表妹:“你无子嗣,念及过往情分我就不休了你,贬为妾室吧。往后安分守己,继续用你的盆景为侯府祈福。”我还未开口,他那怀孕的表妹为了立威,竟直接冲上来,一把将我供养了八年的盆景推落案头,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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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有一尊以心血温养培养气运的微缩盆景。
嫁给顾澜之八年,靠着盆景中溢出的滔天气运,我将顾澜之从一个落魄败将,生生捧成了名震天下的万户侯。
而我耗尽心血,导致身子骨受损,一直未能生育。
他功成名就之日,却带回了怀孕的表妹:
“你无子嗣,念及过往情分我就不休了你,贬为妾室吧。往后安分守己,继续用你的盆景为侯府祈福。”
我还未开口,他那怀孕的表妹为了立威,竟直接冲上来,一把将我供养了八年的盆景推落案头,摔得粉碎。
顾澜之不以为然:
“你生不出孩子,一天到晚把个破盆栽当成宝。柔儿砸了便砸了,你若再敢为了个破烂玩意儿无理取闹,休怪本侯不念旧情!”
他不知道,侯府八年来所承载的滔天气运,在盆景碎裂的那一刻,已彻底断绝。
“不用你休,我们和离。”
我签了字,捡起摔碎的盆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侯府。
所有人都笑我傻,说我一个无子弃妇,离开侯府只有死路一条。
我走后第三天,失去我心血温养的侯府气运瞬间溃散。
天雷劈碎了侯府牌匾,死对头带兵包围了侯府,怀孕的表妹当场吓得流产。
侯爷慌了神,满大街跪求我回去:“夫人,府里的气运怎么全没了?”
......
我迈出侯府大门时,天色正阴。
八年前,我从这道门进来时,顾澜之还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败将。
那时侯府破败,门楣蒙尘,连门房都只剩一个耳背的老仆。
他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地说:“昭昭,等我东山再起,必不负你。”
如今门楣重漆金粉,石狮口含铜环,门前车马络绎。
可我出去时,身边只有一个包袱,怀里抱着碎成几片的盆景。
没有人送我。
甚至连我当年亲手提拔起来的管事嬷嬷,也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后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我听见。
“夫人……不,如今该叫沈氏了吧?”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侯爷还肯留她做妾,已是天大的恩德。偏她非要闹和离。”
“怀里还抱着那堆破瓦片呢,真是疯了。”
有人掩唇笑:“可不是疯了么?八年不生,心里早就不正常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侯府牌匾高悬,金字耀眼。
那上面的每一分荣光,都是我用心血一寸寸喂出来的。
顾澜之第一次打了胜仗,气运从盆景里溢出时,枝叶一夜抽绿,我却在床上咳了半宿血。
他封万户侯那日,满京城都说他是天命所归。
只有我知道,那一夜盆景根系赤红如血,我昏迷三日,醒来时大夫摇头叹息,说我伤了根本,往后子嗣艰难。
我没告诉顾澜之。
他那时捧着圣旨,眼里全是炙热前程。
我以为,只要他好,便够了。
原来不够。
我抱紧碎盆,转身往街上走。
走出两条街,侯府的马车追了上来。
我以为是顾澜之反悔。
帘子掀开,却是侯府账房先生。
他跟了顾澜之多年,曾经见了我必恭恭敬敬喊一声夫人,如今连下车都没有。
他把一只木匣扔到我脚边。
匣盖弹开,里面只有几件旧衣和一支断簪。
“侯爷吩咐,沈氏既已和离,侯府不留外人之物。只是府中库房清点过,你当年带来的嫁妆,多年来用于侯府开销,早已不在。侯爷念旧,给你这些,算是仁至义尽。”
我看着那支断簪,喉间发紧。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首饰。
当年顾澜之军中断粮,我亲手拿它去换了银子,后来他非说要赎回来,戴在我发间,笑我:“昭昭,以后我会给你买一百支更好的。”
如今它断成两截,躺在匣底。
我问:“我的地契呢?我母亲留下的铺子,庄子,田产,皆有契书。”
账房先生垂眼道:“那些早已归入侯府公账。沈氏若要纠缠,便是贪图侯府财物。”
街边已经有人围过来。
“这不是侯夫人吗?”
“听说被侯爷赶出来了。”
“不,是她自己不识抬举,非要和离。”
“侯爷多重情啊,没休她,只贬妾,她还端架子。”
一句句落在耳里,像细针密密扎进心口。
我弯腰捡起木匣。
账房先生又道:“侯爷还有一句话。”
我抬眼。
他慢吞吞说:“若你在外头吃了苦,想明白了,回府给柔夫人磕个头认错。侯爷兴许还肯赏你一处偏院。”
周围爆出一阵低笑。
我攥紧木匣,指尖泛白。
“告诉顾澜之。”我一字一句道,“我沈昭昭这辈子,便是死在外头,也不会回去做妾。”
账房先生脸色微变,像是没想到我还敢嘴硬。
他冷哼一声,放下车帘。
马车从我身侧碾过,溅起泥水,污了我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