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不盼伞,我自握长刀(陆珩安琪)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风雨不盼伞,我自握长刀陆珩安琪 试读
有糖爱小说 著
陆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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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
有糖爱小说
来源:qydp
时间:2026-09-08 18:03:45
风雨不盼伞,我自握长刀
热门小说推荐,《风雨不盼伞,我自握长刀》是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陆珩安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小时候被流浪狗咬过,对带毛的动物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陆珩知道后,每次走在路上都会下意识把我护在内侧。遇到没牵绳的狗,他会立刻把我抱起来,拍着我的背哄。“别怕,有老公在呢。”直到他那个喜欢救助小动物的学妹安琪入职我们公司。周末陆珩开车带我去郊游,安琪顺路搭车,还带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金毛。中途陆珩借口去便利店买水,却顺手拔了车钥匙,把车门从外面锁死了。手机弹出他的消息。“安琪的狗狗很乖,你试着在车里跟...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我小时候被流浪狗咬过,对带毛的动物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
陆珩知道后,每次走在路上都会下意识把我护在内侧。
遇到没牵绳的狗,他会立刻把我抱起来,拍着我的背哄。
“别怕,有老公在呢。”
直到他那个喜欢救助小动物的学妹安琪入职我们公司。
周末陆珩开车带我去郊游,安琪顺路搭车,还带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金毛。
中途陆珩借口去便利店买水,却顺手拔了车钥匙,把车门从外面锁死了。
手机弹出他的消息。
“安琪的狗狗很乖,你试着在车里跟它单独待五分钟。”
“不能总逃避,不逼你直面恐惧,你永远是个胆小鬼。”
金毛在狭窄的车厢里焦躁地喘息着往我身上扑,我缩在副驾角落里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
我连滚带爬地去拉车门,却听到了站在路边抽烟的两人对话。
安琪娇嗔地笑着。
“陆哥,你看她吓得脸都白了。我就说她是装柔弱博同情吧,哪有人怕狗怕成这样的。”
“我都赌赢了,你以后可不能再因为她怕狗,就拒绝我带宠物来你家玩了哦,太扫兴啦。”
紧接着是陆珩带着几分纵容的声音。
“行,听你的。每次出门都要顾及她这毛病,我其实也挺烦的。”
我看着窗外他带笑的侧脸,突然觉得车外的人比车里的狗可怕多了。
我擦干眼泪,拔出座椅头枕。
用底部的金属尖端,狠狠砸向了车窗玻璃。
01
砰的一声闷响。
车窗玻璃被金属尖端砸出裂纹。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握紧头枕的金属杆,再次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玻璃轰然碎裂。
尖锐的碎片瞬间扎进我的右臂,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涌。
狭小车厢里的金毛被这动静刺激得狂吠不止,再次朝我扑来。
我根本顾不上疼,不顾扎在肉里的玻璃碴,连滚带爬地从破碎的车窗翻了出去。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我浑身脱力,腿软得差点跪在马路上。
不远处,陆珩和安琪闻声转过头。
陆珩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有看他们一眼,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冲向路口,拦下了一辆刚下客的出租车。
我缩在后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傅,走!快走!”
身体极度虚弱,视线开始模糊。
脑海里全是刚才陆珩拔走车钥匙,把我跟那只狂躁的金毛锁在一起强行脱敏的画面。
半小时后,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推开了母亲家的门。
右臂的血已经把半边袖子染透了。
鲜血顺着指尖,吧嗒吧嗒地滴在玄关的米色地毯上。
我再也撑不住,无力地扶着鞋柜大口喘息,喉咙里满是腥甜味。
“然然?”
母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手里的盘子当场砸在地上。
“天呐!你这是怎么了?!”
她脸色惨白,慌忙冲过来扶住我,急得手都在抖,转身去翻电视柜下的医药箱。
母亲一边用纱布按住我流血的伤口,一边红着眼眶质问。
“陆珩不是说……周末带你去郊外看花海散心吗?”
“怎么会弄得浑身是伤?”
我靠在墙上,扯出一个凄凉的笑,把被锁在车里,以及陆珩在车外和安琪抽烟调笑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母亲拿药水的手顿住了,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大一那年晚上在巷子里被野狗吓哭,他连昂贵的风衣都不要了,脱下来把你整个人包住,背了你整整三条街。”
母亲声音更咽。
“他当时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永远做你的防空洞,绝不让你再受一点惊吓……”
“妈。”
我冷声打断了她。
“别提了。”
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语气决绝。
“我想休年假,你陪我回老家避一阵子吧。”
母亲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替我夹出伤口里的玻璃渣,擦着眼泪点头。
“好,妈去收拾行李,我们走。”
后半夜,伤口发炎,我烧到了三十九度。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母亲压抑的怒吼。
“陆珩,你拿人命开玩笑吗!你明知道然然小时候被狗咬过差点没命,你把她和狗锁在一起?!”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强撑着睁开眼,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陆珩的微信语音。
点开,依旧是他那极具**性的温柔嗓音。
“然然,你太冲动了,怎么能砸车窗伤了自己呢?我只是想帮你在安全环境里战胜恐惧。气消了就回个话,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咬住嘴唇。
紧接着,同城宠物交流群弹出一条艾特全体的消息。
群主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珩蹲在宠物医院的高级VIP病房,正在给安琪那只金毛喂进口罐头。
评论区里群友纷纷夸赞。
“陆帅哥脾气真好,绝世好男人。”
安琪在下面回复了一个暧昧的表情包。
“多亏陆哥连夜陪护,我**贝才没被那女人砸车窗的动静吓坏。”
陆珩亲自在下面留言回复。
“小家伙受惊了,我多陪会儿,你早点睡。”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让怕狗的女友被锁在车里绝望砸窗重伤发高烧,他却连夜在宠物医院陪那只受惊的狗。
指尖忍不住地颤抖。
我摁灭屏幕,闭上眼,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02
清晨退烧后,我靠在床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安琪的朋友圈,一直翻到了半年前。
那晚我重感冒转**住院,陆珩满脸歉意地说公司系统崩溃,必须回去加班,让我自己先睡。
而安琪半年前的动态配图,是两杯奶茶和宠物限量盲盒的排队小票。
文案写着。
“感谢深夜陪我排队买盲盒的骑士~”
照片角落里,赫然露着陆珩那块定制款腕表。
我目光落在床头那台陆珩在恋爱纪念日送我的昂贵空气净化器上。
我记得很清楚,安琪半年前就在群里炫耀过,说陆珩给她家狗房装了同款除味器。
所谓的深情与偏爱,原来全都是**来的。
我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与陆珩绑定的情侣位置共享APP。
当初他强迫我开共享时,把我搂在怀里亲吻我的额头,语气温柔。
“我怕你遇到狗吓得跑丢了,有了这个,我随时能找到你。”
我面无表情地点开设置界面,直接点击了**绑定。
三天后,手臂刚拆线,依旧隐隐作痛。
母亲已经联系好了老家的亲戚,准备付定金长租一套房子。
临近中午,大门突然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陆珩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城南老字号排骨汤,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放下保温桶,习惯性地张开双臂想拥抱我。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身避开。
陆珩的手落了空。
他叹了口气,语气包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然然,我已经反省过了。你手伤还没好,别闹脾气了,过来喝汤。”
我扫了一眼保温桶,冷冷开口。
“排骨汤里放了香菜。我不吃香菜,但安琪最喜欢。”
陆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无视了尴尬,突然转身打开门。
安琪牵着那只体型庞大的金毛,直接走进了我家的客厅。
金毛猛地叫了一声。
“汪!”
我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墙上。
陆珩走上前,不顾我的抗拒,按住我的肩膀。
“安琪公寓的管子爆了漏水,狗没地方去,要在你这里寄养两天。”
我拼命挣扎。
“你疯了吗?”
陆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依然轻柔,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然然,隔着玻璃门观察是最安全的脱敏方式。如果你连这点包容心都没有,以后遇到困难就只会躲,我们怎么结婚生活?”
安琪站在客厅中央,假装抱歉地叹气,手里却故意松开了一点狗绳。
金毛立刻兴奋地在客厅里到处乱闻,甚至凑到了我的拖鞋边。
安琪捂着嘴笑。
“哎呀,姐姐怎么吓成这样了。陆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珩立刻侧过身,挡在我身前,对着安琪说。
“把狗拴好,别吓着她。”
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至极。
就在这时,金毛突然兴奋地扑向阳台推拉门。
陆珩眼疾手快地拉开门,他顺手一推,把躲在阳台边缘的我,关在了阳台外。
推拉门从里面锁上了。
零下五度的天气,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被冻得浑身发抖。
金毛隔着玻璃冲我狂吠,我用力拍打着玻璃门求救。
而一墙之隔的屋内,陆珩背对着我,正耐心地拿纸巾帮安琪清理狗刚才弄脏的沙发。
不管我怎么拍门,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03
我在寒风中冻了整整半个小时。
屋内,安琪故意惊呼起来。
“陆哥,狗狗好像不适应新环境,它在发抖求安慰呢!”
陆珩闻言,顺手拿过沙发上我最喜欢的那条羊绒毛毯,垫在狗的身下,半蹲在地上温柔地安**安琪和那只金毛。
他们俩挨得很近,俨然一家三口。
当晚,小区突发暴雨,导致变压器故障,整栋楼全面停电停暖。
温度骤降。
陆珩从抽屉里翻出家里唯一一个充满电的暖手宝,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安琪手里。
直到这时,他才拉开阳台门把我放了进来。
我已经冻得浑身僵硬,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低温而剧烈抽痛。
我缩在沙发角落,牙关打颤地请求。
“陆珩,能不能帮我烧点热水……我冷。”
陆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无奈道。
“停电了怎么烧水?”
“然然,你就是太娇气了,停电只是暂时的,你自己克服一下。”
安琪抱着暖手宝,凑到陆珩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陆哥,狗狗好像有点感冒了,它怕冷受不了的。”
陆珩脸色一变,果断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牵起狗绳。
“走,我带你们去市中心的酒店。”
突然,窗外一声惊雷。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极度怕黑,且手臂带伤,他一清二楚。
陆珩理直气壮,语气依然温柔。
“狗怕冷会死,你是个成年人,裹紧被子就好了。”
“然然,我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门被重重关上。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和死寂。
我颤抖着摸黑去电视柜找蜡烛。
雷声大作的瞬间,我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在了茶几角上。
膝盖钻心的疼,手臂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
*****缩成一团,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门独居的热心奶奶打着手电筒来敲门。
她听到动静不放心,帮我清理了腿上的撞伤,还留下了一暖壶热水。
这口热水,成了我这个夜晚活下去的唯一温度。
第二天清晨,供电恢复。
我刚推开卧室门,大门密码锁响了。
陆珩带着安琪和狗容光焕发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酒店打包的早餐。
安琪看到我眼眶红肿,扑哧一声笑了。
“姐姐昨晚一个人在家,肯定吓得缩在被窝里哭鼻子了吧。”
陆珩皱起眉头。
“然然,昨晚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你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这样真的很让我累。”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金毛突然挣脱绳子窜进了书房。
几秒钟后,它叼着一个蓝色的笔记本跑了出来,当着我的面疯狂撕咬。
那是我的《心理治疗日记》,记录着我五年里每次看心理医生、努力克服恐惧的点点滴滴,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眼眶通红,崩溃地冲上去,想从狗嘴里抢下最后几页残骸。
“住口!”
安琪在一旁尖叫起来。
“哎呀!纸上有墨水,狗狗吃了会中毒的!”
陆珩脸色一变,为了掰开狗嘴护狗,情急之下极其粗暴地一把将我推开。
巨大的力道让我狠狠撞在茶几沿上,刚结痂的手臂再次鲜血淋漓。
我倒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陆珩不仅没有扶我,反而皱着眉,居高临下地指责。
“日记毁了可以重写,狗吞了纸会没命的。唐桉然,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看着流血的手臂,突然就不疼了。
我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再争辩一句。
我捂着手臂站起来,越过他那张错愕的脸,拖着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直接拉开了大门。
04
在诊所重新包扎完伤口,我提着行李回到母亲家。
电梯门打开,我整个人僵住了。
大门敞开着,屋内一片狼藉。
椅子倒在地上,花瓶碎了一地,地毯上全是凌乱的泥脚印。
我浑身冰凉,正要冲进去,手机突然响了。
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唐女士吗?***突发心脏病,正在市一院抢救!刚才有一群暴力催债的人上门砸门要钱,把***刺激发病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
在警方的口述下,我终于弄清了真相。
安琪用我母亲的***信息,注册了一个违规的“流浪动物募捐基金”,卷款跑路导致暴雷,现在欠下了数十万的烂账。
走廊尽头,几个手臂有纹身的催债人被保安拦着,隔着老远冲我扬言。
“不还钱,明天我们就去她单位和病房拉**!”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困难。
早年我母亲曾被亲戚用同样的手法骗光积蓄,导致重度抑郁险些**。
吞下半瓶***洗胃的画面,是我童年最深的梦魇。
这次再受这种刺激,她真的会死的。
可是我母亲的***复印件和她极度恐惧负债的弱点,我这辈子只告诉过一个人。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陆珩的电话。
我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珩的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奈。
“然然,狗咬碎你的日记,安琪很内疚。我为了哄她,就把阿姨的复印件借给她去注册基金了。我以为只是挂个名而已,谁知道会出事。”
我眼泪瞬间决堤。
“陆珩,你还是人吗!”
“你马上出面澄**相!动用你公司的法务,把安琪送去自首!”
陆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语气依旧温柔。
“不行。”
“安琪一旦自首,会坐牢的,她这辈子就全毁了。”
他顿了顿。
“然然,你自己想办法借钱平账吧。我可以借你一点,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抢救室的灯突然熄灭,医生拿着**通知书冲出来。
“病人情况急转直下,需要立刻签字进行搭桥手术!”
我冲进抢救室,看到戴着氧气罩、脸色灰败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母亲虚弱地摇了摇头,眼角滑下眼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然然……去找陆珩……他答应过我……他会帮你……不让你受苦……”
她到死都还相信那个伪君子。
我凄厉地大喊,眼泪落在床单上。
“妈!你醒醒!”
“泄露信息引来催债的就是陆珩!是他为了保全安琪拒绝报警的!”
病床上的母亲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紧接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猛地一跳,母亲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我冲出去签下手术同意书,咬破了嘴唇,直接**了最高额度的网贷,平息了门口的催收。
五个小时后,手术成功。
我连夜找了私人救护车**转院手续。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我带着母亲,离开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