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京圈太子爷后,我伪造富家千金身份,成功嫁给了他。
美梦成真的时刻,我却听见他和兄弟的对话:“玉赫,你早就知道许思莞是个冒牌千金,怎么还和她结婚?”
蒋玉赫眉眼淡漠,语气凉薄:“为了依瑶啊,她嫁给我大哥后就一直被我妈针对。”
“我要是不娶个家世更差的,怎么帮她转移火力?”
他兄弟大笑:“我现在都觉得许思莞有点可怜了,天天被**折磨。”
“不过你哥都去世了,你干嘛不和许思莞离婚,跟依瑶在一起?”
没等蒋玉赫回答,我进去大闹一场提出离婚。
离婚后我却遭到蒋玉赫的打压,最终沦落**……再睁眼,我回到了听见他们对话的时刻。
这一次,我没有再闹。
与其一无所有,不如捞他个倾家荡产!
1.门内,那句“你干嘛不和许思莞离婚,跟依瑶在一起”还在回荡。
门外,我静静站着。
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失控推门,也没有声嘶力竭地大吵。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胃药。
这是我怕他喝醉不舒服,特意给他送来的。
我走到走廊尽头,手腕一松。
“哐当”一声,药盒砸进了垃圾桶。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俱乐部。
回到别墅,夜风微凉。
前世车祸惨死的痛楚,仿佛还在骨头缝里叫嚣。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把蒋玉赫这三年送的钻石项链、限量版名表、翡翠手镯,全部拿了出来。
一件一件,清点装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相熟的拍卖行经理电话。
“李经理,我这里有一批高货,明天找人来估个价。”
挂断电话,我看着满床的奢侈品,冷笑出声。
既然爱情是假的,那我就只要真金白银。
凌晨一点,大门传来响动。
蒋玉赫带着微醺的酒气,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他扯松领带,习惯性地往沙发上一靠。
闭上眼睛,等着我像往常一样,替他换鞋,端上熬好的醒酒汤。
但我只是坐在对面,一动不动。
蒋玉赫等了半分钟,不悦地睁开眼:“许思莞,你愣着干什么?”
我没接话,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老公,这是一份海外基金认购书,起投点是一千万。”
蒋玉赫眉头微蹙,扫了一眼文件。
他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他伸手探进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自己拿去刷,别拿这些破文件来烦我。”
我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拿起黑卡。
我笑得无比乖巧:“谢谢老公,老公真好,早点休息哦。”
就在这时,蒋玉赫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依瑶”两个字。
蒋玉赫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林依瑶的声音娇弱无助:“玉赫,家里的水管突然爆了,我找不到人修,到处都是水……”换作前世,我一定会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哭着闹着,让他不要大半夜去寡嫂家。
但此刻,我直接站起身。
我拿起他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体贴入微地递了过去。
“老公,大嫂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大半夜的一定吓坏了,你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蒋玉赫接衣服的手猛地一顿。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和吃醋的痕迹。
但我眼神清明,满脸真诚,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衣领。
蒋玉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许思莞,你真是懂事。”
“那是自然,不能耽误老公干正事。”
蒋玉赫一把夺过外套,面色铁青,摔门离去。
听着跑车轰鸣声远去,我转头看向手机。
黑卡绑定成功的短信刚好弹了出来。
我愉悦地弯了弯唇角,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早,我还未起床。
卧室的大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
婆婆带着几个佣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横眉冷对:“都嫁进蒋家三年了,连个孩子都怀不上,还有脸睡觉!”
2.婆婆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任她拿捏。
她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命令:“去院子里跪着反省!
我让你什么时候起来你才准起来!”
前世,我为了讨好她,为了蒋玉赫,总是对她言听计从。
烈日下、寒风中,我都跪过。
这一次,我也顺从地掀开被子,乖顺点头:“好的,妈。”
可我穿着单薄的睡衣,慢吞吞地走到院子里,站在了婆婆最心爱的名贵素冠荷鼎兰花旁。
刚吹了一阵风,我就眼睛一闭,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我算准了角度,一头栽进那盆价值两百万的兰花里。
“咔嚓”几声脆响,花盆碎裂,名贵兰花被我压得稀巴烂。
“啊!
我的兰花!”
婆婆尖锐的惨叫声响彻别墅。
“快!
快把这个扫把星拉开!
我的花啊!”
现场鸡飞狗跳,我舒舒服服地闭着眼,任由佣人把我抬上车。
医院病房里。
我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蒋玉赫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他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会晕倒?”
我挤出两滴眼泪,扯着他的袖子卖惨:“老公,可能是我身体太差了,惹妈不高兴了。”
“妈让我罚跪,我没站稳,还压坏了**兰花,她肯定更讨厌我了。”
蒋玉赫眼神复杂,语气放缓了些:“我会跟我妈说,以后不让你罚跪了。”
我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蒋玉赫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半晌,语气破天荒地放软了些:“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欢南*的那套江景房吗?
我让助理去办过户,直接写你的名字,就当给你的补偿了。”
我眼睛瞬间亮起,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谢谢老公,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
蒋玉赫看着我这副瞬间变脸的财迷模样,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他的****响起,便转身走出病房去接电话。
蒋玉赫前脚刚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林依瑶拎着一个果篮,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裙。
脖子上那几道暧昧的红痕,明晃晃地刺人眼。
“思莞,听说你晕倒了,我来看看你。”
林依瑶坐在床边,娇滴滴地叹了口气:“昨晚玉赫在我那儿修水管,修了大半夜,真是太辛苦了。”
“他这个人啊,就是太热心,怎么劝都不肯走。”
她挑衅地看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到嫉妒发狂的表情。
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温柔:“大嫂,玉赫脾气差又挑剔,但他对你不一样。”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喜欢你。”
林依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错愕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更加诚恳:“不过大嫂,你放心,我不介意的。”
“只要钱给够,你们做什么我都当没看见。”
“你们想怎么在一起就怎么在一起,我绝对安分守己,绝不碍眼。”
林依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瞪大眼睛,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而病房门外。
正准备推门进来的蒋玉赫,死死僵在原地。
3.林依瑶走后没多久,蒋玉赫推门走了进来。
他反手锁上门,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许思莞,你刚才跟依瑶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两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逼视我。
“玩欲擒故纵?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闹脾气?”
我靠在枕头上,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蒋玉赫,大家都是聪明人,把话挑明了不好吗?”
我笑了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这个富家千金的身份是伪造的吗?”
蒋玉赫瞳孔猛地一缩,下颚线绷得死紧。
“我是为了你的钱,才费尽心机接近你、嫁给你。”
“而你,是为了林依瑶,才顺水推舟娶了我这个没**的冒牌货,好让她在蒋家好过一点。”
我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我们各取所需,那我拿钱,安分守己当个工具人,不也是应该的吗?”
“你放心,以后我绝不干涉你和林依瑶的事,只要我的卡里余额不断就行。”
“闭嘴!”
蒋玉赫突然暴怒,猛地砸在床头柜上。
他双眼猩红,咬牙切齿:“许思莞,你把我蒋玉赫当什么了?
提款机吗!”
“不然呢?”
我反问。
“当爱情吗?
你有吗?”
蒋玉赫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了我半天,最后冷笑连连:“好,好得很,许思莞,你别后悔!”
他转身摔门而出,当天下午就飞去了外地出差,开启了单方面冷战。
这天深夜,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我迷迷糊糊接起,助理在电话里急得快哭了:“**,蒋总突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了!”
“他在酒店死活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您快来看看吧。”
面对助理的求助,换作以前,我早就连夜订机票,急得掉眼泪了。
可此刻,我正忙着在平板上检查资产变卖的电子合同。
“哦,烧得很厉害啊?”
我敷衍了一句,“那你多给他喝点热水。”
“**,您不来吗?
蒋总一直喊着……我明天还有事,挂了啊,你辛苦点。”
挂断电话后,我反手就把蒋玉赫所在的酒店地址、房间号,以及套房的电子密码。
直接打包,发给了林依瑶。
并附上一条信息:大嫂,玉赫生病了,不肯去医院,需要人贴身照顾。
好机会,别错过。
发完信息,我看着账户里不断飙升的余额,翻了个身。
睡了一个重生以来最安稳的好觉。
三小时后,另一边。
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蒋玉赫躺在大床上,烧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房门被推开。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床边。
他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欣喜。
他凭着本能,一把将床边的人用力拉进怀里。
死死抱住,像个脆弱的孩子般,把头埋在对方颈窝。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呢喃:“许思莞,你来了……虽然你是为了钱跟我在一起的,但我不在乎你的目的。”
“反正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不离开我……”怀里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随即顺从地回抱住他,手抚上他的后背。
蒋玉赫正欲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却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许思莞对香水过敏,从来不用香水!
蒋玉赫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他一把将怀里的人狠狠推开。
“啊!”
女人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毯上。
蒋玉赫看清被推倒在地的人后,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坐起身,厉声质问:“怎么是你?!”
林依瑶红着眼眶,委屈地咬着下唇:“玉赫,是许思莞给了我密码,让我来照顾你的……”蒋玉赫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血液彻底凉透。
许思莞,她竟真的把他推给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