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斯越相恋创业的第七年,我们什么都有了,准备结婚。
可在公司敲钟那天,他却护着**实习生,嫌我太世故了。
这次我没闹,扔了定做的婚纱,退了所有资源群,连夜离开京城。
他的朋友纷纷打赌,公司是我半条命,周斯越我也爱了太多年,我一定会回去。
周斯越搂着小实习生,冷笑:“不出三天,她自己会回来求我。”
可直到公司资金链断裂,我仍音讯全无。
周斯越坐不住了,打来电话:“林冉,闹够了就回来平事,婚期照旧……”
电话那端却传来男人一声低笑:“周总,大半夜给人打电的规矩谁教你的?”
周斯越咬牙切齿:“让林冉接电话!”
陆璟川亲了亲我的手背:“接不了,她累了。我正考虑,明早是买下你的公司给她当玩具,还是今晚直接让你破产。”
……
公司敲钟上市的私密庆功宴那天,我因为去医院开胃药,来晚了几分钟。
正好透过半开的包厢门,看到周斯越低头,替新来的实习生挡下半杯红酒。
有人起哄:“周总这么护着,不怕林冉吃醋?”
“林冉?她就是个高级公关罢了。她能陪我睡七年,也能陪别人睡。”
周斯越点了支烟,语气散漫:“公司能上市靠的是我的核心技术,难道还真靠她在酒桌上卖笑**拉来的那些关系?”
有人干笑:“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年公司快破产,是冉姐喝到胃出血才拉来的救命钱。”
“七年了,她现在又圆滑又算计,应酬场上左右逢源,哪还有半点能娶回家当老婆的样子。”
周斯越吐出烟圈,声音透着轻蔑:“正好现在公司稳了,我也不需要她再去陪那些老总喝酒。”
被护着的实习生怯生生开口:“周总,林冉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用管她,她把我当成眼珠子,离不开我的。”
那天晚上我没进包厢。
我转身将手里的胃药丢进垃圾桶,发短信找了个借口,说有些累先回家了。
周斯越只回了一个“嗯”,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和他割袍分手和抽身退伙公司的决心,大概就是在那晚彻底下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