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儿子带娃四年,掏光退休金,被扣上恶婆婆名声王倩陈建嵘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帮儿子带娃四年,掏光退休金,被扣上恶婆婆名声王倩陈建嵘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王倩
佚名
女频
陈建嵘
来源:qmdp
时间:2026-09-09 14:05:27
帮儿子带娃四年,掏光退休金,被扣上恶婆婆名声
书名:《帮儿子带娃四年,掏光退休金,被扣上恶婆婆名声》本书主角有王倩陈建嵘,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儿媳生下双胞胎那年,我刚办完退休手续。儿子说请两个保姆太贵,求我帮他熬过最难的一年。我退掉和老姐妹约好的旅行,一帮就是四年。四年里,累出一身病不说。每月四千的退休金也都填进了两个孩子的无底洞。上周膝盖疼得整宿睡不着,想去治疗,卡里却只剩两百。没办法,我第一次私下找儿子要八百块钱看病。偏偏儿媳下班进门。儿子脸色一变,捏着手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掏钱。儿媳笑着解围:“妈,钱不够您直说,别委屈自己。”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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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生下双胞胎那年,我刚办完退休手续。
儿子说请两个保姆太贵,求我帮他熬过最难的一年。
我退掉和老姐妹约好的旅行,一帮就是四年。
四年里,累出一身病不说。
每月四千的退休金也都填进了两个孩子的无底洞。
上周膝盖疼得整宿睡不着,想去治疗,卡里却只剩两百。
没办法,我第一次私下找儿子要八百块钱看病。
偏偏儿媳下班进门。
儿子脸色一变,捏着手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掏钱。
儿媳笑着解围:
“妈,钱不够您直说,别委屈自己。”
脑海里却响起她冷漠的声音:
还装可怜?每个月给她打五千块的生活费,四年二十多万。
补贴老家那个穷侄子还不够?现在又来哭穷!
我僵在沙发上,手脚发麻。
二十万?我哪里见过这笔钱。
心口猛地一沉,我看向儿子。
“这个月生活费还没转,顺便一起给我吧。”
儿子脸色瞬间变了:
“妈,你什么意思?不想帮忙直说,现在还跟亲孙子算起账了?”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慢慢脱下了戴了四年的围裙。
我倒要看看,儿媳给我的那二十四万,究竟去了哪里。
……
儿媳王倩生下双胞胎那年,我刚办完退休手续。
原本和几个老姐妹约好了去贵州、云南慢慢玩一圈。
可临出发前,儿子突然打来电话。
赶过去时,王倩正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床边哭。
儿子红着眼恳求:
“妈,现在家里情况您也知道。”
“两个孩子,请一个保姆根本忙不过来,请两个又实在太贵。”
“您能不能先来搭把手,帮我和倩倩熬过这一年?”
我看着儿媳,就像看见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候我也没人帮,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困得站着都能睡着。
我心一软,点了点头。
“一家人,不说帮不帮。这个难关,咱们一起挺过去。”
转过身,我便给老姐妹发消息,把旅行退了。
谁知这一留下,就是整整四年。
双胞胎哥哥叫轩轩,妹妹叫宁宁。
小时候肠胃都弱,一个喝完奶就吐,一个半夜总胀气。
我每天轮流抱着哄,常常这个刚睡,那个又哭。
一岁学走路,两个孩子四处跑。
追完这个,再抱那个,膝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疼的。
儿子儿媳工作忙,经常见不到人影。
奶粉、尿不湿、还有早教临时收的材料费,很多时候都是我先垫。
我念在她们小两口不容易,从没主动要过钱。
四千块退休金,月初到账,月底常常只剩几十。
孩子吃进口鳕鱼,我买晚上打折的青菜。
孩子喝新鲜牛奶,我喝小米糊糊。
衣服破了,也缝一缝继续穿。
这四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膝盖也在一趟趟抱孩子上下楼时彻底熬坏了。
疼的厉害时,我就贴张膏药,忍一忍。
儿媳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加班到半夜才回家。
我心疼她,从没拿这些小事烦她。
直到上周,膝盖疼得整宿睡不着。
像有刀子在骨头缝里磨,翻个身都冒冷汗。
膏药贴了,止痛药也吃了,却一天比一天严重。
我想去医院做个检查,打开手机查余额,只剩两百块。
这个月的退休金,刚给两个孩子交了托管费。
我实在没办法,趁王倩还没回家,私下找儿子开口。
“建嵘,妈膝盖疼得厉害,你先给我八百块,我去医院看看。”
陈建嵘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这话,笑容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又扶我坐下,声音倒是放得软:
“妈,您别急,我看看余额。”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眼神飘来飘去。
可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就是不转账。
“妈,您不就是腿疼吗?贴点膏药不就行了。”
我忍着疼说:
“贴了,不管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也不用一下要八百吧,门口诊所几十就能看。”
我心口一点点凉了下去。
替他带了四年孩子,这是第一次开口问他要钱。
只要八百块,还是为了看病。
他却像我要割他的肉。
正僵着,王倩推门进来。
看见我扶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立刻笑着走过来:
“妈,您怎么了?”
陈建峰抢先说道:“没什么,就是妈腿有点疼。”
王倩看了看我。
“妈,钱不够您就直说,都是一家人,别委屈自己。”
我刚想说话,脑子里忽然响起她冷冰冰的声音。
又哭穷?每个月给她打五千块生活费,孩子费用还另算。
不会真像建嵘说的,全拿去补贴老家那个穷侄子了吧?
我浑身血都凉了。
每个月五千?
四年下来,就是二十多万。
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那笔钱。
一个可怕的猜测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盯着陈建嵘,一字一句地说:
“这个月生活费还没转,顺便一起给我吧。”
陈建嵘脸色瞬间变了:
王倩眉头微皱,刚要开口:
“不是前几天刚——”
“妈!”
陈建嵘猛地打断她。
“您是不是疼得老糊涂了?有事明天再说,别耽误倩倩休息!”
那一刻,我看着自己养大的儿子,第一次觉得陌生得可怕。
原来这四年,不是儿媳没给。
是有人把这笔钱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