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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职业捞女。
骗完三个大佬,我假死脱身。
财阀商凛川为我守丧五年。
影帝郁星沉抱着我的骨灰睡了两年。
指挥官裴戍为了找我,徒手挖了七天废墟,十指血肉模糊。
前两次假死,我都成功了。
偏偏最后一次,惨败。
我刚躺进棺材,他们就同时踹开灵堂。
三个人看着还在喘气的我,眼底只有恨。
商凛川亲手给我戴上狗项圈,将锁链扣在灵堂中央。
“跪着,把欠我们的,一笔一笔还清。”
郁星沉在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职业捞女,专骗人钱,死不足惜。
他打开直播,让千万观众看着我跪下认错。
裴戍把我吊在天台上。
我昏过去三次,他便用冷水将我泼醒三次。
“看你这次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一本虐文里的恶毒女配。
系统要我抢走原书女主的三个男人,再按照剧情依次假死。
完成三次任务,我就能拿到一个亿,回到现实世界。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响了。
宿主,第三次假死任务失败。
但您真正死亡,仍可结算一个亿。
我望向天台边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体。
裴戍连眼皮都没抬。
“怎么,想用**我心软?”
原书女主想替我求情,却被他们护在身后。
商凛川告诉她:“她都是装的,放心,她比谁都惜命。”
郁星沉将直播镜头对准楼下。
“让她跳,我倒要看看她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我站在天台边缘,松开了手。
这一次,我没有骗他们。
......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立刻到来。
我的身体先砸穿了楼下临时搭建的遮雨棚,又重重摔在消防气垫边缘。
意识消失前,我听见有人在尖叫。
还有裴戍的声音。
他好像终于喊了我的名字。
再次睁眼时,我已经躺在医院里。
呼吸机压得我胸口生疼,右手扎着针,肋骨每动一下都像被重新折断。
医生站在床尾,语气严肃。
“病人脾脏破裂,三根肋骨骨折,颅内还有少量出血。”
“能活下来,是运气好。”
郁星沉靠在窗边,听完只笑了一声。
“她算得比谁都准。”
直播还没关。
千万观众亲眼看着我跳下天台,也亲眼看见我落在气垫旁边。
弹幕滚得飞快。
这种人舍得死吗?
连落点都算好了,还说不是演戏?
下一步是不是该失忆了?
商凛川坐在病床旁,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天台下面有消防气垫,你早就看见了,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
“我不知道楼下有气垫。”
“也没想再骗你们。”
商凛川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你第一次假死时,也是这么说的。”
郁星沉看着直播里的弹幕,冷笑一声。
“祝明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掉几滴眼泪,我们就还会信你?”
裴戍俯视着我,声音冷硬。
“这一次,没人会再上当。”
我望着他们,喉咙里的话一点点咽了回去。
“好。”
“那我不说了。”
我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沉默落在他们眼里,成了默认。
裴戍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金属环。
我认得那东西。
特战队用来定位重要目标,除非配套设备解锁,否则无法取下。
冰冷的金属扣上我的脚踝。
咔嗒一声。
裴戍检查完锁扣,又打开手机。
屏幕上的红点正停在这间病房。
“定位环防水、防摔,强行拆除会立刻报警。”
“你离开医院五十米,我就会知道。”
他俯身看着我。
那双曾因找不到我而熬得通红的眼睛,如今没有半点温度。
“祝明珰,这次你插翅也别想逃。”
裴戍扣紧定位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没有我的允许,你那都不许去。”
门外很快多了两名守卫。
病房的四个角落也被装上摄像头。
他们轮流查看监控,连我去洗手间都有人跟着。
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已主动执行真实死亡,但被外力救回。
补救程序已启动。
宿主生命将在十二小时后强制清零,坚持到结算结束,奖励照常发放。
十二小时后,现实里的父母就能收到一个亿。
那是我答应过他们的钱。
我没再碰脚上的定位环。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逃了。
护士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病人的各项指标又降了。”
“她的脏器正在衰竭,必须马上进行第二次手术。”
商凛川抬起眼。
“坠楼会造成这种衰竭?”
医生皱起眉。
“暂时查不到原因,但检查结果不会骗人。”
郁星沉的助理却在这时递来一份银行记录。
主治医生的账户里,半小时前收到了一笔匿名汇款。
金额正好够支付我的全部抢救费用。
郁星沉盯着那张记录,眼底最后一点动摇也消失了。
“祝明珰。”
“你躺在手术台上,都不忘给自己安排下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