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涅槃顾之桁何艺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何以涅槃顾之桁何艺 试读

小周香菜 来源:cd   时间:2026-09-10 18:07:43

何以涅槃

何以涅槃

小周香菜的《何以涅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脱了。换上这个。"顾之桁指尖一弹,一团漆黑真丝布料砸在深灰床单上,悄无声息铺开,像一条蛰伏的蛇"坐在这儿。一整晚。不准出声,不准动,不准睡觉。"真丝滑过深灰色的床单。沙沙一声。像蛇吐信。"做到了,我给你半年的工资。"他靠在主卧门框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从我脸上刮下去。刮过锁骨。刮过腰。刮到脚踝。又慢悠悠地爬回来。我低头看那团东西。一条真丝吊带睡裙。黑色。薄得像层雾。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全...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脱了。换上这个。"
顾之桁指尖一弹,一团漆黑真丝布料砸在深灰床单上,悄无声息铺开,像一条蛰伏的蛇
"坐在这儿。一整晚。不准出声,不准动,不准睡觉。"
真丝滑过深灰色的床单。沙沙一声。像蛇吐信。
"做到了,我给你半年的工资。"
他靠在主卧门框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从我脸上刮下去。刮过锁骨。刮过腰。刮到脚踝。又慢悠悠地爬回来。
我低头看那团东西。
一条真丝吊带睡裙。黑色。薄得像层雾。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全空。两根细带子看着就勒人。
我没有犹豫。
"好。"
我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顾之桁的目光立刻变了。
方才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黏稠、滚烫、偏执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指尖,顺着脖颈、锁骨、腰肢一路扫下,寸寸描摹,反复流连。
不是欣赏。是丈量,是囚禁,是猎人锁定猎物的专属审视。
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不是张扬的艳丽。是冷感。五官精致得像瓷。皮肤白,腰细,腿长,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该收的线条一寸不多。
会所经理总说我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客人看我的眼神像饿狼见了血。
但我心知肚明。这张脸、这副身子,从不是我的退路,是我唯一的武器,是我赌上一切的**。
衬衫落在地毯上。
我弯腰去捡那件睡裙。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
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喉结滚动。
隐忍,燥热。
我穿上睡裙,冰凉真丝贴紧肌肤,将身形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毫无隐秘。
我转过身。正对顾之桁。
他眼底红了。不是动情,是疯魔的亢奋。
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皱了皱眉。
他察觉我的痛感,非但没松劲,反而微微收紧,眼底疯意更盛,带着恶劣的玩味。
"疼?"顾之桁的嗓音低哑。
"有点。"我直视他,没有躲。
他盯了我数秒,忽然低笑。那笑容莫名其妙,带着疯劲。
他抬手,薄茧指腹缓慢擦过我的下唇,反复碾磨,顺着下颌滑至脖颈,最终停在锁骨凹陷处,一下下按压,像在烙上专属他的印记。
微凉触感混着滚烫体温,炸得肌肤发麻。不是心动,是被拿捏、被掌控的窒息感。
他太会撩,也太会忍。
他精准摸清所有让人慌乱的触点,只撩不碰,只逗不越界。猫捉老鼠,从不急着吞噬,最享受猎物无处可逃、被迫紧绷的模样。
"何艺。"他叫我的名字。像**一块冰,"你知道上一个骗我的女人,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我轻轻眨眼,语气清淡,
“也不想知道。”
我没空关心旁人的下场,我只需要他这把刀。
他眯起眼。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仰头。
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脆弱得像待宰的羊。
他低下头,用鼻尖抵上我的鼻尖。呼吸交缠。
**味。混着冷冽的木质香。像雪夜里烧着的松枝。
"你不怕我?"
“怕啊。"我坦然应声,眼底毫无波澜,"但我更怕穷。"
怕没钱治病,怕复仇无门,怕数年蛰伏尽数作废。比起家破人亡的绝望,他的疯癫不值一提。
顾之桁微微一怔。然后低低地笑出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病态的愉悦。
他见惯了世人的畏惧、谄媚、假意温顺,唯独没见过我这样。明知他狠戾偏执,依旧冷静坦荡,带着明目张胆的算计靠近。
他松开我的下颌,手却没离开,顺着后颈滑下去,扣住我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我撞进他怀里。
真丝睡裙薄得像层宣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颗跳动得过于剧烈的心脏。
他的手扣在我腰后。五指张开。几乎能圈住我大半截腰。
拇指在我腰侧摩挲。
像猛兽在丈量猎物的咽喉。
"半年工资。"他贴着我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烫得我一缩,"二十万。你值这个价吗?"
"值不值,"我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脸颊,"顾总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我以为他会吻下来。或者做更过分的事。
会所里那些客人,哪一个不是急色鬼?
可顾之桁不是普通客人。
他是岚市顾氏的长子。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疯批。
他忽然推开我。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跌坐在床沿。
然后他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丝绒缎带。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手给我。"
我伸出手。
他把缎带缠在我手腕上。
"这样,"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跑不了了。"
我仰头看他。
他站在床头灯的光晕边缘。半边脸陷在阴影里。眉眼极浓。苍白得像很久没见过太阳。
他长得其实很好看。是那种锋利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
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
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或者一只终于关进笼子的鸟。
"顾总,"我晃了晃被绑住的手腕。缎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您这是要包养我,还是要囚禁我?"
"有区别吗?"
他伸手。指尖从我肩头滑到吊带边缘。轻轻一勾。又松开。
充满占有欲。却又克制得可怕。
"在我这儿,两者是一回事。"
他不再说话。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那根烟。
火光一明一灭。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我身上。从头到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夜很长。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
真丝睡裙在空调风里凉飕飕的。
他的视线扫过我锁骨。胸口。腰肢。小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凌晨三点。他忽然起身走过来。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身体微微绷紧。
可他只是在床边停下。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拇指按在我唇上。重重地。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
然后手指往下。划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最后停在我心口。
掌心贴在那里。感受我的心跳。
"跳得很快。"他低声说。嗓音哑得不像话,"你在怕我?"
"空调太冷。"我说。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温柔了些。却更让人毛骨悚然。
他凑近我。鼻尖蹭过我的耳廓,接着滑到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嘴唇擦过我的颈动脉。没有吻。只是贴着。感受那里的脉搏跳动。
"何艺。"他喃喃道。像梦呓。又像诅咒,"我要把你锁在这儿。哪儿也不准去。每天只准见我。只准跟我说话。明白了吗?"
我知道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两个小时前在“鎏金”,东城集团的二把手王总,江湖绰号王胖子,在走廊里调戏我,顾之桁路过,直接抄起酒瓶就往他头上砸去,即使王胖子已经头破血流趴在地上嗷嗷叫唤,他也没有停下。
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把王胖子的脸颊生生划开。
整个走廊上的人都紧张的不敢呼吸。
也许只有我兴奋不已。
这是个疯子,正是我要的刀。
顾之桁在岚市的口碑无人不知。**合作方。逼疯前女友。替他父亲处理所有脏活。
那些传闻里,他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子。
可我知道更深的东西。
我知道他手腕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疤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他为什么总在深夜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像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我也听说过***庄明清的事。
"抛家弃子追求艺术"。顾长鸿是这么对外说的。
可一个母亲,真的会舍得扔下自己的孩子吗?
而我更知道,我父亲何建国,顾氏集团的前财务副总监,在五年前的一个雨夜,被一辆红色的车撞飞,当场身亡。
那天他刚被诬陷**。家里赔光了所有积蓄。
我母亲在马路对面目睹了车祸现场,精神彻底崩溃。如今还关在城郊的精神病院里。难得偶尔清醒,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喊我爸爸的名字。
那年我十七岁。
我放弃了京大,选了岚市最好的大学。
我进了"鎏金",成了会所里最漂亮的花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钱自甘堕落。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来索命的。
顾之桁就是我选中的刀。
“明白了吗?回答。”顾之桁见我没有回答,语气里多了一丝愤怒。
"好的。"我轻声说。仰头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顾之桁,我答应你。"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吻下来。
目光在我嘴唇上流连。带着近乎饥渴的专注。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汪水。
手指收紧。在我的下巴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然后,他松开了。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颌线。眼神深得像潭死水,"不怕。"
"顾总很吓人吗?"
"别人都怕我。"
"那顾总希望我怕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
"不希望。"他说。鼻尖蹭过我的脸颊。停在我嘴角。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毛,"你怕我了,就不好玩了。"
他侧过身看我。目光在我嘴唇上停留了很久。
"会接吻吗?"
"顾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学。"
他眼神暗了暗。
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把我往前一带。
我以为他要吻我。
他没有。
他的嘴唇停在我唇前一厘米的地方。呼吸交缠。却就是不碰上来。
"学这个不用急。"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今晚先学点别的。"
"学什么?"
"学怎么当我的金丝雀。"
他的手从我膝盖滑上去。真丝裙摆被缓缓推高。他的掌心贴在我大腿外侧。温度烫得惊人。
我浑身僵硬。
他却只是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抖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声。收回手。把我被弄乱的裙摆拉好。
"去沙发上睡。"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冷淡。仿佛刚才那个近乎痴迷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今晚不要过来。"
我愣了一下。
"顾总不是让我坐一整晚?"
"我改主意了。"
他背对着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闷闷的。
"二十万照给。但明天开始,你不准再去“鎏金”,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不准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
王胖子被顾之桁用玻璃碎片划开的脸突然涌入眼帘。
“好的顾总”我赶忙点点头。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像一头护食的狼。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记住这一点。"
我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黑色缎带。又看了眼那张小得可怜的布艺沙发。
与其说睡一晚不如在沙发上坐一晚。明天腰肯定会断。
但我笑了。
"好。"我说,"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躺**。关了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我手腕的黑色缎带上。像一道华丽的枷锁。
我闭上眼睛。
想起父亲出事前那个晚上。他摸着我的头说:"艺艺,爸爸查到一些东西。等明天交上去,咱们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第二天。他死了。
黑暗中,我蜷缩在沙发上。听着床上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我不知道顾之桁睡着没有。
但我知道,这一夜,我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近到能让他以为,我真的只是一只被他关进笼子的金丝雀。
他不知道。
金丝雀的嘴里。
衔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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