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时,
未婚夫的女兄弟女扮男装,故意将我扑倒在地上。
她上下其手,撕烂了我的衣衫,笑我欲拒还迎实为浪荡。
我羞愤难当,正要一石头砸碎她的脑袋。
未婚夫却一箭射穿我的手臂:
「都是女子,她能对你做什么,喊得那么大声,生怕旁人不知你孟浪?」
「不过一个玩笑,闹便是胡搅蛮缠。」
宁书棠勾着他的脖子,盯着我胸口啧啧摇头:
「沈州辞,你小子有福气了。兄弟我帮你验过了货,挺好的。」
我嘴角一弯,轻笑道:
「原是验货的玩笑啊,我懂了。」
当晚我便一棒爆了沈州辞的脑袋,将人扔去了偏院里。
让竹马带一群乞丐替我验了整夜的货。
次日,沈州辞衣衫不整、半死不活大喊救命。
我站在院中,言语讥讽:
「都是男子,他们能对你做什么?」
竹马双手一摊,满脸鄙夷:
「不过是验货的玩笑,世子那么激动,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很想。」
……
我生得娇弱,气性却极大。
幼时,三皇子笑我是病弱鬼,想嫁他,门儿都没有。
我也骂他是窝囊废,不想娶却不敢违背意愿,只敢拿我撒气。
争执之下,他狠狠一把将我推入了池塘,害我大病一场。
事后,贵妃却用三箱珠宝息事宁人。
三皇子冲我做鬼脸:
「病弱鬼,就欺负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下一次,我从假山石上把你推下去,让你头破血流丢尽脸面。
反正母妃珠宝首饰多的是,不差赔你的那几箱。」
「可破了相的病弱鬼,休想再嫁我。」
我打不过他,却暗暗记在了心里。
几年后,又一次宫宴时。
我故意站在假山石边上,用三皇子未婚妻的身份自居,等着三皇子找我晦气。
在他恶意满满朝我扑来时。
我身子一闪,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跌下假山石,摔断了腿,也破了相,疼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贵妃在皇帝面前抹眼泪。
我便跪在陛下面前,泪眼婆娑地交出了那分毫未动的三箱珠宝。
「殿下说得对,父亲为陛下挡箭而死,母亲闻讯**而亡,都不是我赖上他的理由。」
「上次殿下推我下了池塘丢了半条命,他说三箱珠宝足够买我的贱命,若我不识好歹不来求退婚,宫宴上便要我的命。」
「我该有自知之明的,一次没死,就该主动退婚,不该逼着殿下用这般自损三千的手段来退婚。」
「臣女不要珠宝,不要婚约。」
「求陛下怜悯,许臣女活路。」
对天子赐婚不满,背地里折辱有功之臣遗孤。
天子震怒。
贵妃被禁足关雎宫半年之久。
三皇子不仅断了腿、毁了容貌,还折了名声与前程。
我拿父亲的救驾之功,与满京皆知的三皇子的刁难,报了仇。
祖母好心带我去看望卧床的三皇子。
他却朝我摔茶盏、放狠话:
「楚惜容,我记住你了。早晚让你生不如死以报今日之辱。」
我红着一双兔子眼为他扫落棉被上的茶水时。
故意一把摁在他的断腿上,挑眉道:
「那下一次要认真点哦。因为,下一次我就要你整条命。」
三皇子又气又痛。
抬手要推我时,我身子一让。
他从床上跌落,接上的骨头又裂开了。
真好。
接骨之痛他又挨了一遍。
楚家唯恐我遭贵妃报复,便以我重病为由,送我去了江南大伯母的母族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