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接到项目经理老曾的电话,说工地要暂停,什么时候恢复等通知。
他叮嘱我别着急,也别乱说话。
我点头应承,结果才过了半个小时,侄子刘强就找到我。
开门见山要求分钱,八辆土方车两个月毛收入跑了六十万,刨去开支剩四十万。
他要分二十万,但工地一分钱没进账。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他还要求原价退回他买车入股的钱。
刘强叼着烟,翘着二郎腿,“三叔,连本带利五十万,退给我吧。”
听见他这话,我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了,“刘强,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工地一分钱没打。”
“驾驶员的工资和修理费全是我垫出去的,垫了小二十万!”
刘强一脸无赖样,“三叔,你是咱们家族的能人,不差这三瓜两枣。”
“可我不一样,我急用钱,只能撤股不干啊。”
我这侄子我了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点眼界没有。
我对他失望至极,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你要分钱,可以。
等工程总款下来,一分不少给你。”
“但现在,一分没有。”
“另外,车队的车自己挑四辆,咱们签分家协议。”
听见这话,刘强的脸色一变,“三叔,你说什么?
这些车用了两个月,你让我挑四辆?”
“我要四个铁家伙干什么?”
“当初我投了三十万,你退我三十万不就行了?
你人脉广,生意大,车始终用得上不是。”
,他的声音大起来。
我被他这话气笑了,“刘强,你是不是没睡醒?
车是贬值货,你想原价折算,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存银行三十万,两个月能分二十万利润吗?”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刘强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如初,“三叔,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这是投资,投资的收益当然该分给我。”
“你不给是吗?
那我让我爸进来和你谈。”
刘强去门外叫了一声,我那好二哥便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他没说什么,往门口一坐,“哎哟,刘强,我心绞痛。
我高血压犯了。”
说着就倒在了地上,门口很快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来看,我三叔刘永海赚钱不给侄子分。
可怜我爸一身的病,我等着这钱救命!”
,刘强声音很大。
将整条街上的人都叫来了,众人指指点点。
我这二哥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加上有刘强打配合,今天不出点血,他们一定会赖着不走。
我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们摸着良心想一想,当初是怎么求我的。
现在这样逼我,那咱们这亲戚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老二你也别闹了,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臊得慌。
我账上资金紧张,只有十万!”
顿了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单据。
“不过你们想要这十万,得先和我算一笔账。”
刘老二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什么账?”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都等着看热闹。
我将收据摊开,“刘强,你说这两个月修理费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