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银二两变三千两,夫君要休妻,我怒掀账本(陆微霜柳轻烟)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月银二两变三千两,夫君要休妻,我怒掀账本(陆微霜柳轻烟) 试读
脆弱的草履虫 著
现代言情
柳轻烟
女频
脆弱的草履虫
陆微霜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1 14:00:22
月银二两变三千两,夫君要休妻,我怒掀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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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嫁给镇国将军五年,他从边关寄来的钱越来越少。
只因家信中他说边关苦寒,俸禄要贴补将士。
夫君大义,我也毫无怨言,苦苦支撑着将军府。
直到今年,祖母感染风寒,府中早就没了余钱。
我不得已,在寒冬的长街上摆摊卖字画。
三年未见的夫君突然出现在摊前,满眼失望地看着我。
“身为将军夫人,竟在此抛头露面赚这几个铜板。”
“简直把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沈家留不得你,今日我便休了你。”
我僵在原地,冻生疮的手止不住发抖。
“我卖字画是为了给祖母抓药!”
“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休我?”
夫君冷笑出声:
“你还有脸提祖母?若不是你染上赌瘾,祖母会无钱抓药?”
“表妹所言,我本不愿信,如今看来却是真的。”
他指着我,声音冷得结冰:
“我每月命人送回京城的三千两白银,都不够你挥霍。”
“我们家,真是养不起你了!”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什么赌瘾?什么三千两?
这五年来,他每月只寄来二两碎银。
为了贴补他的军饷,我甚至变卖了所有嫁妆!
这五年,钱去哪了?
......
“说话啊。怎么哑巴了?”
沈鹤风猛地踢翻了我面前的字画摊,飞溅的墨汁落在我洗得发白的裙摆上。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寒风中,手指死死绞着袖口。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三千两。”
我迎着他冷冽的目光,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五年,每个月送回府里的,只有二两碎银。”
“祖母病重,府里连买炭的钱都没了,我才出来摆摊的。”
沈鹤风听完这番话,眼底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他冷笑一声,刚想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一顶软轿停在不远处,柳轻烟披着纯白狐裘,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百两银票,动作轻柔地塞进我那生满冻疮的手里。
“嫂嫂,你若是赌债欠得急了,同我说便是,何必出来受冻。”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眶微微泛红。
“表哥在边关拿命换来的俸禄,你输光了也就罢了,怎能拿祖母的病做幌子。”
“若是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沈家苛待了你。”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银票飘落在雪地里。
“柳轻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何时赌过钱。这五年府里的开销,全是我变卖嫁妆撑着的。”
柳轻烟并不生气,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微一晃。
沈鹤风立刻伸手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
“陆微霜,你简直无可救药。”
“轻烟好心替你遮掩,你不仅不知悔改,还要倒打一耙。”
我眼眶酸涩得发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鹤风,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宁愿信一个表妹,也不愿信我?”
他冷眼看着我,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身上穿的粗布**,你这副泼妇骂街的模样,哪一点有将军夫人的体面。”
“这五年我给你的银子,足够买下半条京城长街,你却在这里为了几个铜板装可怜。”
周围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尖刀。
“原来是个赌鬼,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相貌。”
“听说连老太君的救命钱都偷去赌了,真不是个东西。”
那些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让我觉得无比荒谬。
我俯下身,颤抖着去捡地上散落的几枚铜钱。
那是我在寒风中站了三个时辰,卖出两幅字画换来的药钱。
一只玄色军靴重重踩在铜钱上。
沈鹤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不准捡。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来人,把少夫人带回府里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膀。
我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枚被踩进泥水里的铜钱。
“放开我。那是我给祖母买药的钱。”
柳轻烟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递给沈鹤风。
“表哥别动怒,嫂嫂大概是一时糊涂。”
“老太君那边的药材,我已经命人送过去了,全是最上等的辽东人参。”
沈鹤风接过丝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我一下都嫌脏。
“还是你懂事。不像她,****,满身铜臭。”
婆子们拖着我往回走,我回头看向沈鹤风。
他正小心翼翼地替柳轻烟拢紧狐裘,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心就像被扔进冰窖,彻骨的寒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
回到那座破败的沈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冷风穿堂而过。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祖母的卧房。
屋子里没有生炭火,冷得像个冰窖。
祖母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呼吸微弱。
床头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盒,里面躺着一根细小的参须。
这就是柳轻烟口中“最上等的辽东人参”。
我红着眼眶,颤抖着手把那根参须放进破药罐里熬煮。
门外传来侍卫落锁的声音,沈鹤风真的把我关起来了。
我守在火炉旁,看着药罐里翻滚的褐色汁水。
那三千两白银,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沈鹤风既然笃定寄了钱,那这笔钱一定被人半路截胡了。
我脑海中浮现出柳轻烟那张温婉无害的脸。
这五年来,她以帮我打理外务为由,经常拿着沈家的对牌进出。
我必须去查清楚。
我端着熬好的药汁走到床边,一勺一勺喂进祖母嘴里。
“祖母,您再撑一撑。”
“孙媳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给您抓到最好的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所有的肮脏与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