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第十个考题里(林璟风冷慕霜)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死在第十个考题里(林璟风冷慕霜) 试读
橘子 著
男频
悬疑推理
橘子
冷慕霜
林璟风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4 14:01:10
我死在第十个考题里
小说叫做《我死在第十个考题里》是橘子的小说。内容精选:儿子丢了整整六个小时,妻子报了警,却把手机怼到我嘴边。"你自己跟警察说。"我是个哑巴,拼命也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冷下来:"请不要恶意占用报警资源。"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我摔了手机就往门外冲。走廊尽头,我弟林璟风抱着三岁的儿子晃晃悠悠走出电梯。儿子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脸上画着小猫胡须。冷慕霜靠在门框上,拿纸巾擦我刚才急得磕在柜角的血。"我跟你弟打了个赌,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儿子丢了整整六个小时,妻子报了警,却把手机怼到我嘴边。
"你自己跟**说。"
我是个哑巴,拼命也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冷下来:
"请不要恶意占用报警资源。"
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我摔了手机就往门外冲。
走廊尽头,我弟林璟风抱着三岁的儿子晃晃悠悠走出电梯。
儿子嘴里还**一根棒棒糖,脸上画着小猫胡须。
冷慕霜靠在门框上,拿纸巾擦我刚才急得磕在柜角的血。
"我跟你弟打了个赌,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带好孩子。"
我跪在玄关瓷砖上,膝盖撞出的淤青还没觉得疼。
我疯狂比划手语:
"我可以,我是**爸,我可以。"
林璟风从包里抽出一份手写协议拍在茶几上。
"十天,我们出十个考题,你要是通不过,就签字放弃抚养权。"
我跪着爬过去抱住儿子的腿。
他低头看我,学着我的样子比了个含混不清的手语"爸爸"。
那是我教了他四个月,他第一次比对。
我把脸埋进他的小肚子里,哭声闷在里面,没人听得见。
这个家里,从来没人听得见我。
......
“第一题现在开始哦,哥哥。”
林璟风清朗却带着毫不掩饰恶毒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他一把将辰辰从我怀里扯了过去。
辰辰手里的棒棒糖掉在瓷砖上,摔得粉碎,他吓得哇哇大哭。
我猛地直起身,伸手想去抢,却被冷慕霜一脚挡住了肩膀。
“别发疯。”
冷慕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程屿寒,我们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你连这点情绪控制能力都没有吗?”
我仰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两年前辰辰刚出生时,我不过是切苹果划破了一点皮。
冷慕霜紧张得恨不得把整个急救箱都搬过来,她心疼地亲吻我的手指,说以后家里所有的刀具都不许我碰。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也许是从林璟风大学毕业,以“方便找工作”为由搬进我们家开始。
他是健全的,嘴甜的,会讨巧的。
而我是个连求救都发不出声音的哑巴。
“嫂子,你看他又用这种怨夫的眼神看你,好像我们在欺负他似的。”
林璟风撇撇嘴,将辰辰塞进保姆怀里,转身走到阳台边。
外面是零下五度的寒冬,玻璃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他从兜里掏出一只脏兮兮的蓝色安抚兔,在手里晃了晃。
那是我一针一线给辰辰缝的,他睡觉都离不开。
“刚才在外面,我不小心把辰辰的兔子掉进小区后面那个人工湖里了。”
林璟风转过头,冲我笑得一脸纯真。
“第一题,给你半个小时,去把兔子捞回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人工湖虽然不深,但现在是数九寒天,湖面早就结了一层薄冰。
跳下去,是真的会死人的。
我疯狂地摆手,指着窗外的温度计,拼命比划着手语。
“太冷了,我会冻死的,我可以给辰辰重新缝一个,求求你们。”
“重新缝?”林璟风嗤笑一声,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那可是辰辰最喜欢的,别的代替不了。哥哥,你连这点苦都不愿意吃,还敢说爱孩子?”
我转头看向冷慕霜,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抱住她的小腿。
我仰起头,眼里满是哀求。
冷慕霜,你帮帮我,告诉他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在要我的命。
冷慕霜垂下眼帘,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去吧。”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嘴里吐出来,却重重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让我看看,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残废,当爸能爆发出多大潜力。”
冷慕霜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深吸了一口。
“半小时捞不回来,辰辰的抚养权你也就别想了。”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门外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脚上只有一双棉拖鞋。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脑子里只有辰辰刚才比划出那句“爸爸”时的样子。
那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他。
从别墅跑到人工湖,大概有八百米的距离。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
到了湖边,我一眼就看到了飘在湖中央那团蓝色的兔子。
它卡在几块碎冰之间,随着水波微微摇晃。
周围有几个散步的邻居,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没有犹豫,连鞋都没脱,直接踩进了水里。
“咔嚓。”
边缘的薄冰碎裂。
刺骨的湖水瞬间倒灌进我的鞋子,顺着脚踝一路冰冻到膝盖。
那种冷,是直接扎进骨头缝里的。
“哎,你这人干嘛呢!大冷天的不要命了!”
岸上有人冲我喊。
我听不见,也无法回答。
我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湖中心走。
水越来越深,没过了我的大腿,腰部,胸口。
心脏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剧烈收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每一次迈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开那些碎冰。
锋利的冰碴划破了我的手背和小腿,鲜血在水里散开,又瞬间被冻住。
“那是冷总的先生吧?那个哑巴?”
“对对,听说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这也太拼了。”
岸上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
我终于够到了那只安抚兔。
把它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靠在冰冷的湖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把兔子带回去。
我咬破了嘴唇,靠着那点微弱的痛觉强撑着意识,一点点挪回岸边。
爬上岸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湿透的衣服像冰甲一样裹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在往下滴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别墅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暖气扑面而来,却让我打了个冷战。
冷慕霜和林璟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
听到动静,他们转过头。
我浑身湿透,像个从水鬼一样站在玄关,手里死死攥着那只滴水的蓝色兔子。
水渍在名贵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我讨好地把兔子举起来,试图扯出一个笑,证明我做到了。
林璟风嫌恶地捂住鼻子,往冷慕霜身边靠了靠,展示着他手臂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天呐,好臭啊!湖水里的泥腥味都腌入味了。”
他指着我手里的兔子,语气满是嫌弃。
“这种沾满细菌的脏东西,怎么能给辰辰玩?哥哥,你真是越帮越忙。”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慕霜皱着眉站起来,看着我滴血的裤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行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给谁看?”
她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冰冷得像外面的风。
“去把自己弄干净,别把感冒传染给辰辰。”
“这第一题,算你勉强过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