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苏挽萧君赫)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苏挽萧君赫 试读
一只有笔的猫 著
现代言情
苏挽
女频
萧君赫
一只有笔的猫
来源:cd
时间:2026-09-14 14:03:48
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
现代言情《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是大神“一只有笔的猫”的代表作,苏挽萧君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药劲从胃里烧上来。苏挽睁开眼,先看见头顶那方绣着鸳鸯的红帐。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一张油腻的老脸凑到她面前。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手掌便顺势压上她的锁骨。“啧,还没死透。”“苏家给的银子,买的是一口躺平的棺材。大喜的日子,小姐跟野男人跑了个干净,总得塞个死人去堵亲家的嘴。”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横竖你活不过今晚,不如让老子先尝尝这替嫁货,也算没白忙。”替嫁。毒酒。死人。三段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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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药劲从胃里烧上来。
苏挽睁开眼,先看见头顶那方绣着鸳鸯的红帐。
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一张油腻的老脸凑到她面前。
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手掌便顺势压上她的锁骨。
“啧,还没死透。”
“苏家给的银子,买的是一口躺平的棺材。大喜的日子,小姐跟野男人跑了个干净,总得塞个死人去堵亲家的嘴。”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横竖你活不过今晚,不如让老子先尝尝这替嫁货,也算没白忙。”
替嫁。
毒酒。
死人。
三段记忆同时灌进脑海。
苏挽的手,也在这一刻动了。
上一秒,她还站在市局解剖室里,给一具泡了半个月的浮尸缝合伤口。
下一秒,她成了丞相府的嫡长女,被继母灌下毒酒,塞进花轿,替逃婚的庶妹嫁进刘家。
从头到尾,苏家就没想过让她活着离开这间喜房。
男人的手还在往下摸。
苏挽眼神一冷,手腕翻转,五指扣住他的下巴。
男人一愣。
“你——”
苏挽借着腰腹的力道,把他的脑袋狠狠撞向床沿。
砰!
骨头碰上木头,闷响在房里炸开。
男人身体一软,歪倒在床边。
苏挽扫了一眼他的呼吸和瞳孔。
只是暂时昏厥。
她松开手,正要起身,门口端着喜果的婆子刚好抬头。
铜盘脱手,红枣滚了一地。
“**了!”
婆子尖叫着往外跑。
“大姑娘杀了刘老爷!”
院外的铜铃立刻响了起来。
脚步声紧跟着逼近。
苏挽没追。
她撑着床沿下地,脚刚落地,小腿肚便抽了一下。
麻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甲边缘泛着青色,指尖发麻,肌肉也开始僵硬。
呼吸暂时还算平稳。
牵机散。
这种毒,她在**的胃内容物里见过。
药性发作后,肌肉会先麻,再一点点收紧。四肢蜷缩,胸腔痉挛,最后人在清醒中被活活疼死。
催吐已经来不及。
普通针灸压不住毒性。
她必须在毒性彻底侵入神经之前离开。
院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杀了刘老爷,别让她跑了!”
“守住后门!”
“搜后园!往假山那边去!”
苏挽抬眼看向窗外。
苏家既然敢下毒,就不可能只安排一个刘老爷收尸。
今夜这场替嫁,根本就是一场提前布置好的灭口。
窗纸被刀锋划开。
下一刻,利刃擦过她的耳侧,狠狠钉进廊柱。
苏挽侧身避开,抬腿踹开窗户,翻身扎进后园的黑暗里。
肺里的热意越来越重。
牵机散开始收紧她的胸腔。
她每跑一步,膝盖便僵硬一分。
再拖下去,别说**,恐怕连下一道月洞门都走不过去。
前方是一座废弃假山。
苏挽咬住牙,转身钻了进去。
下一刻,她迎面撞上一个人。
男人穿着玄色锦袍,靠坐在假山后的石缝里。
衣料上的暗纹繁复,腰间还挂着一块黑色玉牌。
苏挽只看了一眼,视线便开始发黑。
牵机散已经烧到了眼睛。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冷白的肤色,以及一双沉得发冷的眼睛。
男人的后脑抵着山石,额角冷汗顺着眉骨滑下。
他同样看不清楚。
寒毒反噬,双目充血,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人影。
女人踉跄着闯进来。
“滚。”
男人声音低哑,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苏挽没动。
她蹲下身,扣住男人的手腕。
脉搏很慢。
四肢僵硬,却没有牵机散那种持续收缩的痉挛。
皮肤温度低得异常,血流迟缓,毒性已经沉入经脉深处。
这是寒毒。
而且不是普通的寒毒。
苏挽用指腹压住他的寸口,感受着那股冰冷毒性在经脉中游走。
一冷,一热。
一边压制经脉传导,一边让肌肉不断收缩。
两种毒性,正好相冲。
不是解药。
但能替她争一口气。
她抬眸看向男人。
视线依旧模糊,只看得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借你用一下。”
男人眉心动了动。
“什么?”
假山外,追兵已经逼近。
火光透过石缝,在地面上来回晃动。
“里面搜过了吗?”
“还没有,马上进去!”
苏挽没有时间解释。
她必须活下去。
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生路。
她盯着男人看了两息。
——这波,有救。
苏挽一把拽住他的衣襟,俯身压了过去。
男人瞳孔一缩,杀意立刻冲了出来。
“你找死——”
他抬手便要掐住她的脖子。
可寒毒发作之下,手臂只抬到一半,便重重落回地面。
苏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她跨坐上去,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假山外,火光晃个不停。
脚步声从近处经过,又折了回来。
苏挽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男人的手指在地上刮出轻响。
下颌绷得发紧,呼吸一口比一口沉,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寒毒顺着相贴的经脉渡进苏挽体内。
那股冰冷像从骨头里漫出来,正好压住她血液里的燥烈。
胸腔不再收紧。
指尖的麻意也慢慢退了下去。
她终于能喘匀气。
男人的呼吸却彻底乱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碰他。
更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味解毒的药。
假山外,脚步声停住。
“那边有没有人?”
“搜仔细些!”
苏挽屏住呼吸。
一息。
两息。
火光在石缝外晃过,最终渐渐远去。
确定追兵离开后,她立刻松开男人的衣襟,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眼前依旧发黑。
但她不敢再停。
此地不能久留。
苏挽扶着石壁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身后,男人的声音追了过来。
“你敢走?”
苏挽脚步没停。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最好祈祷,本王找不到你。”
苏挽仍旧没有回头。
她翻过矮墙,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假山内,男人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闯进来,用他的毒**。
用完就走。
连句话都没留下。
很好。
他记住她了。
男人撑住石壁,试图起身。
左腿刚迈出,整个人便重重摔回地面。
第一次,失败。
他咬紧牙,催动内力。
经脉中的寒毒像失控的冰刃,猛地冲向双腿。
第二次,仍然失败。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原本残存的知觉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用力掐住膝侧。
没有痛感。
再催动内力,腿中也没有半点回应。
这不是暂时脱力。
是经脉彻底断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用他的半条命,换了她自己的命。
假山外,几名黑衣人终于赶到,齐齐跪在地上。
“王爷,属下来迟。”
男人没有回答。
他垂眸,手掌缓缓覆上毫无知觉的膝盖。
片刻后,他抬起眼。
那双眼里的怒意已经沉到底,只剩一片森冷。
“查。”
“是。”
“所有今晚出没在刘府附近的人。”
他停了一下,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是个女人,中了毒。”
“本王要活的。”
黑衣人低头应是。
男人看向苏挽消失的方向,指腹缓缓收紧。
“她欠本王的。”
“本王亲手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