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认字,**妻子手机,不小心把云盘账号绑定在一起。
我正准备开会,最新同步的照片跳了出来。
妻子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吊带睡裙,靠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地址定位:盛乐酒店。
我瞳孔皱缩,下一秒,妻子的短信发了过来:
“今天临时通知出差,孩子我放到妈家了。”
我攥紧拳头,什么也没回,直接取消会议,开车直奔酒店。
......
车停在盛乐酒店门口时,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盯着那张同步照片反复放大。
窗帘的暗纹、床头柜上的金色台灯,都和酒店官网套房图一模一样。
那枚耳坠,是我结婚纪念日送给林晚的。
她当时抱着我说:
“太贵了,我舍不得戴。”
可照片里,她戴着它,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眼尾都弯了。
我闭了闭眼,指节压在方向盘上,硬生生把胸口那股翻涌压下去。
不能冲上去。
没有证据的愤怒,只会把自己变成笑话。
我戴上口罩进了大厅,前台小姐抬头:
“先生,**入住吗?”
“找人。”
我把手机里那张照片的**裁掉,只露出床头台灯:
“我**说她把戒指落在这间房了,能查一下是哪类房型吗?”
前台迟疑:
“这个……”
我递过去一张名片,语气平静:
“她姓林,今天下午入住。如果东西找不到,我得确认她去过哪层。”
前台看见名片上的公司名,态度明显松动,低头敲键盘。
我看见她屏幕反光里一闪而过的名字,林晚,房号顶层行政套。
心脏像被钝刀剜了一下。
她说出差。
她说孩子放到妈家。
可她现在,就在离我不到二十层的酒店房间里。
我转身走向电梯,没有上去,只站在角落拨通助理电话。
“查盛乐酒店今天下午所有进出停车记录,重点查一辆黑色宾利,车主男性。再查林晚最近三个月消费流水里,和这家酒店有关的记录。”
助理愣了一下:
“周总,出事了?”
“照做。”
挂断电话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很安静,她声音柔软得像往常每次哄我:
“老公,我到外地了,今天会很忙,晚上可能没法视频。你别等我,记得吃饭。”
我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可笑。
她给我的语气,是报备,是安抚,是提前封口。
而照片里,她仰头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是热的。
这时,安安老师的电话打进来。
“安安爸爸,您方便来接一下孩子吗?今天没人来接,安安说妈妈把她忘了。”
我脑子嗡了一声,声音却压得很稳:
“老师,麻烦您陪她十分钟,我让人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给助理发了定位:
“去***接安安,别让她给林晚打电话。”
“明白。”
我坐回车里,指尖冰凉。
她可以骗我,可以把我送她的耳坠戴给别人看,可她连孩子放学都能忘。
二十分钟后,助理的车停在酒店侧门外。
安安举着小手:
“爸爸!”
我立刻开车门,把她抱进怀里。
她身上还带着***消毒水和奶香味,眼睛亮亮的:
“妈妈呢?老师说妈妈今天没来。”
我喉咙发紧:
“妈妈忙。”
话音刚落,酒店旋转门里走出两个人。
林晚换了一条米白色长裙,外面披着男士西装,头发微乱。
她身旁的男人替她拎包,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
那个包,是我上个月排队替她买的限量款。
她说太招摇,只在重要场合背。
男人低头替她拨开耳边碎发,袖口露出一块腕表。我的视线定住。
那块表,我认识。
去年林晚生日,她说想给我买礼物,刷的是我的副卡。
后来她告诉我尺码不合适,退了。
原来没退。
是戴在了别的男人手上。
安安也看见了,兴奋地拍车窗:
“妈妈!爸爸,是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按住车窗升降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