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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车店打零工赚学费时，正好遇上校草和白月光吵架。
校草的库里南一个急刹，停在了店门口。
紧接着，他白月光从车窗里丢出一束精心包装的玫瑰，正巧砸在我头上。
“叶琏城，你什么态度？”
“我回国找你缓和关系，你就是这样敷衍我？”
校草侧头，视线正好和**脑袋的我四目相对。
他忽然笑了。
“纪南星，当初说好一起考清北，你却一声不吭的出了国。”
“怎么，你有追逐梦想的**，我就没有追逐爱情的**？”
“你还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我都可以。”
说着，他立刻下车，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黑丝绒礼盒随意扔给我。
“送你了。”
纪南星被他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路边洗车的精神小妹也可以？”
叶琏城答得轻浮，“是。”
纪南星哭着下了车，消失在拥挤的人海中。
她没回头，所以也没看见，叶琏城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背影。
从那天以后，我成了配合叶琏城演戏的小跟班。
只要能让纪南星吃醋，就有钱拿。
我答应了，因为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
叶琏城给的第一笔钱，抵得上我在洗车店干两个月。
收款时，学校的催缴通知正挂在屏幕上方。
学费还差一截，妈妈下个月的复查费也没有着落。
店长隔着玻璃门往外看。
库里南还停在路边，叶琏城倚着车门打电话，眉眼间尽是不耐烦。
“棠棠，你真要跟他走吗，这种有钱人的钱不好挣。”
我按灭屏幕，把那只黑丝绒礼盒锁进柜子。
“店长，哪份钱都不好挣。”
当晚，叶琏城便带着我去参加了学校创业协会的晚宴。
他和纪南星都是往届负责人。
一个是众星捧月的学长，一个刚回国便登上校园公众号专栏。
而我穿着向室友借来的晚礼裙，被侍者拦在酒店门外。
叶琏城出来接我时，脸色算不上好看。
他将外套搭在我肩上，遮住裙子腰侧脱线的地方。
“怎么不打我电话？”
“你说过，没事不要烦你。”
叶琏城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宴会厅。
“我花钱请你来演戏，不是让你在门口吹冷风。”
他的体温隔着一层衣料传来，让我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叶琏城察觉到了，脚步却没停。
“自然一点。”
我只好离他更近。
纪南星就站在人群中央，白色长裙衬得她像一只停在灯下的蝴蝶。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的脸。
“是你。”
去年新生奖学金颁奖时，纪南星替我颁过证书。
她站在台上，衣着漂亮，言谈从容。
我捧着那笔够交半年住宿费的钱，在掌声里羡慕过她。
没想到再见面，我成了她前男友花钱雇来的新欢。
纪南星的目光落到叶琏城扶着我的手上。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今天。”
叶琏城回答得坦然。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却拉开椅子，让我坐在自己身边。
那原本是纪南星的位置。
纪南星没有发火，她只端起那杯无人碰过的酒，换到了对面。
“叶琏城，你挑人的眼光还是没变。”
她说这句话时，望着的是我。
我听不懂，叶琏城却沉了脸。
桌下，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抽走。
他加重力道，拇指在我手背上敲了两下，提醒我别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抬头时，正看见纪南星移开视线。
这场戏有效。
上菜后，叶琏城一直替我夹菜。
我不认识盘子里的东西，他放什么，我就吃什么。
纪南星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学妹，你知道他为什么带你来吗？”
叶琏城手中的公筷停在半空。
我咽下嘴里的虾。
“知道。”
“你不介意？”
我低头看了一眼仍被他握着的手。
“不影响结账就行。”
桌边安静了片刻。
纪南星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叶琏城也松开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散席时，纪南星被人簇拥着往外走。
叶琏城站在台阶上看了很久。
直到白色轿车汇入车流，才想起我还在他身后。
“今天表现得不错。”
他拿出手机，又给我转了一笔钱。
“以后随叫随到。”
我没有立刻收款。
“学长，我晚上在洗车店上班。临时通知，要算误工费。”
叶琏城看向我，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跟他谈条件。
几秒后，他笑了。
“苏棠，你很缺钱？”
晚风吹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价格不菲的衬衫。
我把外套还给他。
“是。”
他大概想从我脸上看出窘迫，可我只是点下收款。
钱是真的。
难堪也是。
两者并不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