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庶子,替凤凰蛋从军开始崛起
《红楼庶子,替凤凰蛋从军开始崛起》是网络作者“麻辣土豆鸡味块”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贾环宝玉,详情概述:秋分已过,荣国府里的桂花开得正好,甜腻的香气漫过院墙,钻进每一道门缝里。贾环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株半枯的海棠出神。这院子是他和母亲赵姨娘住的地方,在荣国府的西角,偏僻得像被人遗忘的角落。院里的地砖裂了缝,长出青苔,廊柱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和宝玉住的贾母院比起来,这里简直像下人的住处。"三爷,老爷叫你去上房。"一个小丫头站在院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连个"请"字都懒得说。若是宝...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秋分已过,荣国府里的桂花开得正好,甜腻的香气漫过院墙,钻进每一道门缝里。
贾环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株半枯的海棠出神。这院子是他和母亲赵姨娘住的地方,在荣国府的西角,偏僻得像被人遗忘的角落。院里的地砖裂了缝,长出青苔,廊柱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和宝玉住的贾母院比起来,这里简直像下人的住处。
"三爷,老爷叫你去上房。"
一个小丫头站在院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连个"请"字都懒得说。若是宝玉,这些丫鬟们怕是要笑着迎上去,一口一个"***"叫得亲热。
贾环收回目光,整了整身上那件半旧的青缎长袍,跟着小丫头往贾政的上房去。
一路上,穿廊过院,荣国府的繁华扑面而来。雕梁画栋,锦帘绣幕,丫鬟婆子们穿梭往来,见了他却只是微微侧身,连个正眼都不给。贾环低着头,脚步不快不慢,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他是贾政的第三子,庶出。
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打在他身上,从出生那天起就决定了他在这府里的地位。嫡出的宝玉是衔玉而生的凤凰,全府上下捧着护着,贾母把他当心肝肉,王夫人把他当**子,连丫鬟们都巴着他。而他贾环呢?不过是个姨娘生的,连带着母亲赵姨娘也被人看不起。
小时候他不懂,只觉得为什么哥哥有那么多好玩的、好吃的,而他什么都没有。后来长大了,渐渐明白了——这就是命。嫡庶之分,天壤之别。
他也试过讨好。给父亲请安时格外恭敬,给祖母磕头时格外用力,可换来的不过是贾政一句淡淡的"下去吧",和贾母眼角都不抬一下的漠视。久而久之,他也就不试了。
只是心里那股不甘,像野草一样,越压长得越旺。
到了上房,贾环在门口站定,整了整衣冠,才低声道:"儿子给老爷、**请安。"
"进来。"贾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贯的严肃。
贾环掀帘进去,只见贾政坐在炕上,王夫人坐在旁边,王熙凤也在,站在王夫人身后。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连一向话多的凤姐都抿着嘴不说话。
"坐吧。"贾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贾环谢了座,半个**搭在椅子上,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父亲从不叫他来上房说话,今日这是怎么了?
贾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北边出了事。"
贾环心里一紧。
"鞑靼人犯境,破了我朝三座边城,前锋已经到了居庸关外。"贾政的声音低沉,"皇上大怒,下旨命在京勋贵世家,每家出一名子弟从军,赴边关效力。"
贾环愣住了。
从军?边关?
他虽然是个庶子,可也是贾府的子弟,从小在这温柔富贵乡里长大,别说打仗,连血都没见过几次。北边的鞑靼人,他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说是茹毛饮血、**不眨眼的**。
"咱们荣国府,"贾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复杂,"得出一个人。"
贾环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他想到了宝玉。宝玉是嫡子,是贾母的**子,是全府的宝贝疙瘩,他们不可能让宝玉去。那么……
"你大哥贾珠早逝,你二哥宝玉……"贾政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你二哥身子又弱,从小娇养惯了,哪里吃得了边关的苦?"
王夫人在旁边接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环哥儿,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府里,也就你能替家里担起这个担子了。你去了边关,好好立功,将来挣个前程回来,也给***争口气。"
王熙凤也笑道:"环三爷这一去,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咱们贾府的子弟,哪个不是文武双全?到了边关,凭三爷的本事,还怕不立个大功回来?到时候封妻荫子,谁还敢小看咱们环三爷?"
贾环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光宗耀祖?封妻荫子?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若是真有这么好,为什么不让宝玉去?为什么不让贾琏去?不过是因为他是个庶子,死了也不心疼罢了。
他抬起头,看向贾政。父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严肃,看不出在想什么。王夫人面带微笑,那笑容却没到眼底。王熙凤巧笑倩兮,嘴里说着漂亮话,可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分明藏着一丝如释重负。
他们都在等他答应。
贾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说我不去?说凭什么让我去不让宝玉去?
这些话他在心里想过无数遍,可他知道,说出来也没用。在这个家里,庶子没有说"不"的资格。他若敢拒绝,轻则被骂不孝,重则被家法伺候,最后还是得去。
而且……
贾环的目光微微闪烁。
而且,这或许真的是一个机会。
在这府里,他永远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庶子,永远活在宝玉的阴影里。宝玉读书好,有贾母疼;宝玉长得好,有丫鬟爱;宝玉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把一切捧到他面前。而他贾环,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个"姨娘养的"。
可边关不一样。
在战场上,不讲嫡庶,只讲本事。谁能杀敌立功,谁就能升官进爵。他虽然容貌普通,可他并不笨。他读过书,也练过几天拳脚,虽然比不上那些将门之子,可总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宝玉强。
若是真能在边关立个功,挣个前程回来……
贾环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隐秘的激动从心底涌上来,压过了恐惧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贾政深深一揖:"儿子愿往。"
贾政看着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好。你能有这份担当,不枉我教你一场。吏部已经定了,给你一个九品校尉的衔,三日后出发,赴居庸关大营报到。"
九品校尉。
贾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官职。九品,是大周朝最低的武官品级,手下不过几十号人,连个将军的面都见不着。可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官职,是他凭自己挣来的——虽然这"挣"的方式,多少有些无奈。
"你回去准备准备吧。"贾政挥了挥手,“你既领了差事,便好生去,勿要丢了我贾家的脸。”
贾环应了一声,退了出来。
走出上房,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贾环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真的要去边关了。
那个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的、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地方。他可能会死在那里,可能连骨头都剩不下。可他没有退路。
贾环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想到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一会儿想到母亲赵姨娘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哭成什么样,一会儿又想到宝玉此刻说不定正在潇湘馆里和黛玉说笑,根本不知道他这个弟弟要去送死。
走到半道,迎面碰上了袭人。
袭人手里端着一碗药,看见贾环,微微一愣,随即福了福身:"环三爷。"
贾环点了点头,没说话。
袭人是宝玉的大丫鬟,在这府里比他这个庶子还体面。她端的药,八成是给宝玉的。宝玉不过是受了点风寒,就兴师动众地请太医、熬药,而他贾环要去边关拼命,却连句暖心的话都没人说。
贾环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赵姨娘正在屋里做针线。看见贾环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问道:"老爷叫你去做什么?可是又闯了什么祸?"
贾环看着母亲,心里一酸。
赵姨娘今年三十多岁,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眼角的皱纹很深,头发也有些花白了。她穿着一件半旧的栗色缎子袄,袖口磨得发亮。在这府里,她这个姨娘过得还不如有些体面的丫鬟。
"娘,"贾环坐下来,声音有些发涩,"北边鞑靼人犯境,皇上命勋贵之家出子弟从军。府里……派我去。"
赵姨娘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地喊道:"什么?!派你去?凭什么派你去?!宝玉呢?宝玉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不让宝玉去?!"
"娘,你小声点。"贾环连忙拉住她,"被人听见了又要说你不懂规矩。"
"我不管什么规矩!"赵姨**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也变了调,"他们这是要你的命啊!边关是什么地方?那是**的地方!你从小在这府里长大,连只鸡都没杀过,去了边关可怎么活啊!"
她越说越激动,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人**玉是嫡出,就是金贵,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就活该去送死吗?老爷啊,你好狠的心啊!那也是你的儿子啊!"
贾环蹲下来,给母亲擦眼泪,心里又酸又涩。
他知道母亲说的都是气话,可这些气话里,藏着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朴素的爱。在这府里,也就只有母亲是真心疼他的了。
"娘,你别哭了。"贾环轻声道,"哭也没用。圣旨下来了,谁敢违抗?我去了,未必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定还能立个功,挣个前程回来。"
"立功?挣前程?"赵姨娘抬起泪眼,看着儿子,"你当那军功是好挣的?那是拿命换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娘,你放心,我命硬,死不了。"贾环勉强笑了笑,"再说了,我去了边关,总比在这府里受气强。在这儿,我永远是个姨娘养的,被人看不起。到了边关,凭本事说话,说不定还能闯出一条路来。"
赵姨娘看着儿子,见他眼神里居然有几分坚定,不由得愣住了。
她这个儿子,她最清楚。从小因为庶出的身份,被人欺负惯了,性格里带着几分阴狠和自卑,可骨子里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只是这股劲,以前都用在和宝玉较劲、给人使绊子上了。如今要去边关,这股劲若是用在正途上……
赵姨娘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娘也拦不住你。只是你去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打仗的时候别冲在最前面,能躲就躲,能藏就藏,保住命最重要。"
贾环听着母亲这些叮嘱,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发酸。
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在战场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立功、什么前程,都得有命在才行。
贾环其实也怕。那日听小厮们说,北边异族铁骑如潮,前军已败了两阵。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庶子,去了边关,和送死有什么两样?可这话他不能说。他只能咬着牙,对赵姨娘说:“母亲放心,儿子命硬。您不是常说,我生下来时,那签上写的是‘根基牢固’么?”
赵姨娘听了,稍稍止泪,站起身来,从箱子底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
"这是娘这些年攒下的,一共五十两银子。"赵姨娘把布包塞到贾环手里,"你带着,到了边关,上下打点都要用钱。别舍不得花,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贾环看着手里的布包,手有些发抖。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在府里过得不容易,月钱不多,还要被人克扣。这五十两银子,不知道她攒了多少年,省了多少口,才攒下来的。
"娘,我不能要。"贾环把布包推回去,"你留着自己用。"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赵姨娘把布包硬塞回他手里,眼圈又红了,"娘在这府里,有吃有喝的,用不了多少钱。你去了边关,处处都要花钱。娘帮不了你别的,也就只能给你凑点盘缠了。"
贾环握着那个温热的布包,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别过头去,不让母亲看见。
"你看你,哭什么。"赵姨娘反而笑了,用袖子给他擦眼泪,"我儿这是去挣前程的,又不是去上刑场。等你立了功,当了**,回来接娘去享福,娘还等着沾你的光呢。"
贾环用力点了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娘,你等着。"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一定活着回来,一定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赵姨娘笑着点头,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子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赵姨娘便去给他收拾行装。她把家里最好的棉被拿出来,又给他缝了几件贴身的内衣,一针一线,都缝得格外仔细。
贾环坐在旁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这一去,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看,他贾环不比任何人差!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贾环就起来了。
赵姨娘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两个鸡蛋。在府里,鸡蛋是稀罕物,赵姨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吃了这碗面,平平安安,长长久久。"赵姨娘把面端到他面前,强笑着说。
贾环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很烫,他吃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别的什么。
吃完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贾环背上包袱,穿上一身新做的青色劲装——这是赵姨娘连夜给他赶制的。
"娘,我走了。"贾环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母亲。
赵姨娘站在廊下,风吹起她鬓角的白发。她想笑,可嘴角刚扬起来,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去吧,去吧。"她挥了挥手,声音哽咽,"到了那边,记得给娘写信。"
贾环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脚步。
出了荣国府的大门,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老仆,见了贾环,微微躬身:"三爷,时候不早了,该上路了。"
贾环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地驶动起来,贾环掀开车帘,回头望去。只见荣国府的大门越来越远,那高大的门楼、精致的匾额,渐渐模糊在晨光里。
他在这个府里活了十五年,受尽了白眼和冷遇。如今离开,心里没有太多不舍,反而有一丝解脱。
只是一想到母亲还在那府里受苦,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娘,你等着。"贾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一定回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