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湖心亭撩阴阳家
现代言情《大秦:湖心亭撩阴阳家》是大神“流逼的人生”的代表作,子瑛东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湖面微风不燥。吹散了荷香,也拨弄着绯烟的发梢。她足尖轻点青石。脚步无声无息,径直走向湖心亭。那里立着一道身影。那人裹在雪白的貂裘里,显出几分孤傲与清冷。桌案旁,子瑛正低头研墨。余光瞥见绯烟靠近,嘴唇刚动,想开口喊人。却被绯烟一个眼神截住。子瑛立刻噤声,垂首退至一旁。亭中男子并未抬头。他手中的狼毫笔悬在半空。笔尖落下,墨迹晕染开来。一个个小篆如游龙惊鸿。字迹遒劲,力透纸背。绯烟目光扫过那张宣纸。轻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湖面微风不燥。
吹散了荷香,也拨弄着绯烟的发梢。
她足尖轻点青石。
脚步无声无息,径直走向湖心亭。
那里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裹在雪白的貂裘里,显出几分孤傲与清冷。
桌案旁,子瑛正低头研墨。
余光瞥见绯烟靠近,嘴唇刚动,想开口喊人。
却被绯烟一个眼神截住。
子瑛立刻噤声,垂首退至一旁。
亭中男子并未抬头。
他手中的狼毫笔悬在半空。
笔尖落下,墨迹晕染开来。
一个个小篆如游龙惊鸿。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绯烟目光扫过那张宣纸。
轻声念出了上面的辞藻。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声音柔婉,带着几分戏谑。
她继续念下去。
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
“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曲调将半,景落西轩。悲商叩林,白云依山。仰睇天路,俯促鸣弦。神仪妩媚,举止详妍。”最后一句落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子终于停下了笔。
他将毛笔搁置在笔架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绯烟。
“难怪今日荷花开得这般盛。”他的声音低沉悦耳,透着几分慵懒。
“原来是绯烟姑娘大驾光临。真是让这寒舍蓬荜生辉。”绯烟伸手,指尖轻轻划过纸面。
待墨迹完全干透,她才收回手。
“公子颂说笑了。”她眉眼弯弯,语气却并不卑微。
“我不过是一介女流。哪担得起‘蓬荜生辉’这四个字?倒是公子颂的才情,让我佩服得紧。”公子颂,名嬴颂。
嬴姓赵氏。
他是高陵君的后裔。
那位高陵君,乃是秦惠文王之子。
秦宣太后的第三子。
也是秦昭襄王的叔父。
身份尊贵,血统纯正。
此刻,嬴颂笑意更浓。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绯烟更近了些。
“既然绯烟如此钦佩在下。不如嫁入我府中。做我的主母,如何?”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似乎凝滞。
绯烟没有丝毫惊慌。
反而挑眉看向他。
眼中闪过一丝英气。
“东皇阁下若点头,我自当从命。”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两人对视。
彼此都在揣测对方的心思。
谁也看不透谁。
“东皇太一怎会舍得放你走?”嬴颂轻笑一声。
他是阴阳家中的奇女子。
有着“东君”之称。
地位举足轻重。
但嬴颂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规矩。
他凑得更近了。
温热的气息几乎扑到绯烟脸上。
“但我可以强抢。”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我已到了舞勺之年。十五岁,尚无妻妾。**上下,无人敢对我强纳女子有何异议。”绯烟闻言,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又藏着锋芒。
“那我可就等着公子的强抢之喜了。”话虽如此。
但她周身隐隐有金光流转。
那是丝丝缕缕的金**龙气。
悄然涌动,蓄势待发。
嬴颂指尖轻点桌面,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绯烟姑娘大驾寒舍,恐怕不只是来叙旧的吧?刚传来的急报。”绯烟神色凝重,压低嗓音道:“秦赵两国使者已达成默契。
秦国决定召回在赵国为人质的公子政。更棘手的是,秦庄王派出了咸阳宫最精锐的‘大秦锐士’随行接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庄王这是要确立嬴政的正统继承人身份,意图让他提前回国继位。”嬴颂闻言,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看来秦庄王的命数真到了尽头。
连道家天宗那位传说中的赤松子都束手无策,这老家伙怕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尽了。否则,怎么会在弥留之际,想起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说话间,他随手抓起一把鱼食,扬手撒向湖心。
哗啦一声,水面炸开,无数锦鲤疯狂争抢,搅得湖水浑浊一片。
绯烟盯着那团涟漪,冷声道:“公子难道就不担心?新君**,第一件事就是收回诸王公卿的权柄。
届时,公子手中的权势怕是要被连根拔起。”嬴颂面色未变,依旧云淡风轻:“我这点家底,都是祖辈留下的铁律。
要想动我,必须经过王室宗亲会议的点头同意。”他顿了顿,眼神骤冷:“更何况,武安君白起当年坑杀赵卒四十万,这笔血债,赵国人恨之入骨。嬴政只要踏出赵国地界,那些积压了数十年的仇恨就会化作利刃。
半路截杀他的势力,绝不会少。能不能活着回到咸阳,还是个未知数。”见嬴颂早已洞悉一切,绯烟不再多言,微微欠身行礼:“既然公子心中有数,绯烟便告退了。身子不便远送。”嬴颂抬手虚引,示意方向,“请自便。”绯烟收起那份密信,转身离去。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延伸至亭外,她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微风之中。
嬴颂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阴阳家与秦国尚未正式结盟,情报网竟能比我更快一步探知此事。难道占星之术,当真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本事?”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公子之才,岂是区区星象可以窥探的。”子瑛不知何时已立在石阶之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嬴颂没有回头。
没人知道,他并非生于斯长于斯的本土之人。
十五年前,一场意外让他穿越到了这个战国纷争、百家争鸣的时代。
记忆还停留在前世手机屏幕上那个烂尾的动画更新界面。
《天行九歌》断更太久,慢得让人绝望。
而另一部冷门作品《超神学院之藏卡阁》,作者更是摆烂到家,一个月里二十五天日更这种更新速度,别说赚钱糊口,连电费都赚不回来。
百无聊赖之下,嬴颂点开了一款名为《虎豹骑》的策略游戏。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常规兵种,而是直接氪金解锁了吴国的终极隐藏单位——吴羽林步兵。
目标只有一个:单人挑战困难难度下的洛阳皇宫副本。
作为重突击步兵中的王者,吴羽林步兵拥有极高的近战爆发力。
他们移动迅捷,挥砍频率极快,更是伏击战中的绝对 。
三大主动技能轮番上阵:冲锋锁定指定位置,连斩瞬间清空屏幕伤害数值,埋伏则能在出手那一刻带来致命的暴击加成。
那是他前世未曾通关的梦魇,也是今生蛰伏的动力。
金光乍现,视野被白茫茫一片吞没。
再睁眼时,嘈杂的啼哭声灌满耳膜。
嬴颂发现自己变了模样。
不再是那个手握兵权的统帅,而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
这具身体的血脉极其尊贵。
大秦皇室旁支。
可惜命不好。
父亲战死沙场,****。
祖父一怒,将这份爵位压在他稚嫩的肩头。
高陵君。
五个字重如千钧。
咸阳城内,老秦人的脊梁最硬。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这句话不是**,是刻在骨头里的信仰。
五千铁骑,皆为故土而战。
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因为年纪太小,嬴颂暂居府邸,无需亲征。
但这并不妨碍他激活那项金手指。
原本该觉醒的是吴羽林步兵。
可那张凭空出现的令牌,硬生生改写了规则。
虎豹骑?
系统抽错了牌子?
还是另有玄机?
嬴颂心念一动,唤出面板。
界面无风自动,数据瀑布般流淌。
姓名:嬴颂。
身份:高陵君,嬴姓嫡系。
副将栏里,波才的名字赫然在列。
其余空缺,标注着三国与罗马时期的待解锁状态。
再看兵种一栏。
本命部队变成了铁鹰锐士。
零数量,处于沉睡。
而真正握在手里的底牌,是特殊兵种——黄巾力士。
一百名。
个个神力无穷,终极阶位。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未解锁的队列静静躺在那里。
乌桓骑手、氐人游骑、先登死士……
乃至白马义从、陷阵营、大汉羽林卫。
全都被锁死在“未解锁”或“零数量”的状态。
唯有魏蜀吴三国及罗**初级兵种,刚刚推开了一角大门。
中原民兵、屯驻矛兵、兖州戟兵。
斥候、豫州标骑。
这些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嬴颂指尖轻点屏幕。
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嘴角微微上扬。
不管这虎豹骑令牌是个什么*UG。
既然拿了这高陵君的位子。
就得配得上这五千老秦儿的鲜血。
窗外风声呼啸。
仿佛战鼓初擂。
视野里一片灰暗。
中原的重甲铁骑,数量归零。
青州的那支精锐骑兵,也是零。
并州重骑,同样没有解锁。
轻装的游动斥候,魏国的怒骑,中原的骑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