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他失踪了(陆沉舟林知夏)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离婚冷静期,他失踪了陆沉舟林知夏 试读
C迟雾W 著
现代言情
陆沉舟
林知夏
女频
C迟雾W
来源:cd
时间:2026-09-15 08:01:22
离婚冷静期,他失踪了
小说《离婚冷静期,他失踪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C迟雾W”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沉舟林知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决定和陆沉舟离婚的第十七天,警察告诉我,他失踪了。那天临江下了一整天的雨。下午六点四十分,我刚结束集团季度风险评审会。会议室里的人还没散干净,投影仪发着冷蓝色的光,屏幕停在一张供应链风险矩阵上。我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第三遍。陌生号码。前两遍我没接。第三遍的时候,我正在收电脑,顺手划开。“喂?”“请问是林知夏女士吗?”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也很正式。“我是。”“这里是临江市公安局南川分局刑侦大队。请问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决定和陆沉舟离婚的第十七天,**告诉我,他失踪了。
那天临江下了一整天的雨。
下午六点四十分,我刚结束集团季度风险评审会。会议室里的人还没散干净,投影仪发着冷蓝色的光,屏幕停在一张供应链风险矩阵上。
我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第三遍。
陌生号码。
前两遍我没接。第三遍的时候,我正在收电脑,顺手划开。
“喂?”
“请问是林知夏女士吗?”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也很正式。
“我是。”
“这里是临江市***南川分局刑侦大队。请问陆沉舟是你丈夫吗?”
我手里的电源线停了一下。
会议室里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叫了声“林总”。
我没应。
电话那头又确认了一次。
“林女士?”
“是。”
我把电脑合上。
“不过我们正在办离婚。”
对面安静了半秒。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工作习惯让我对别人语气里的停顿异常敏感,我大概不会注意。
“现在方便来一趟分局吗?”
“什么事?”
“陆先生目前联系不上。”
“多久?”
“超过二十四小时。”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十八点四十二分。
“你们联系过他单位吗?”
“联系过。”
“医院?”
“我们已经排查了部分医院急诊和收治记录。”
“交通事故?”
“暂时没有符合人员。”
我停了两秒。
“****呢?”
这一次,对面的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林女士,具体情况我们见面说比较合适。”
窗外雨水被风打在玻璃上,细密得像一层灰白的雾。
我看着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
黑色西装,白衬衫,头发挽得一丝不乱,右手还拿着下午评审会议的资料。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像这个电话只是一起需要我处理的普通风险事件。
我说:“地址发我。”
我简单交代了工作,拎包离开。
电梯一路往下。
镜面墙壁把我照得很清楚。
直到电梯到地下二层,我才想起来——
陆沉舟已经两天没给我发过消息了。
准确一点,是四十一个小时。
我之所以记得,不是因为担心。
而是因为我们最后一条微信还停在前天下午三点零七分。
我发:
周五下午四点,把离婚协议附件补签了。别迟到。
他回:
知道了
三个字。
没有句号。
之后再没有别的。
这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很正常。
过去两个月,如果不是离婚手续、房子、水电、双方父母,我们很少主动联系彼此。
哪怕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有时候我凌晨一点回家,客厅灯亮着,陆沉舟坐在餐桌边改稿。
我换鞋。
他抬头说:“回来了。”
“嗯。”
然后我进卧室。
他继续工作。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凉了。
五年婚姻最后过成了一间合租房。
所以,四十一个小时没有消息,我甚至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打来电话。
我在地下**站了几秒,才按开车锁。
雨刷一路刮到南川分局。
南川分局的询问室很亮。年轻警员倒了杯温水,我一直没碰。十分钟后,两个**进来,其中年轻一些的男人在我对面坐下。
年轻一些的男人在我对面坐下。
“林女士,不好意思,久等。”
“没有。”
他把证件放到桌面上。
“沈聿,刑侦大队。”
我看了一眼。
“陆沉舟到底出了什么事?”
“目前还不能确定出了事。”沈聿说,“准确地说,是失联。”
“什么时候失联?”
“目前能确认的是,他前天下午七点十二分还有一次正常手机通讯记录。之后手机很快关机,工作联系也全部中断。”
“在哪?”
“这个稍后说。”
我看着他。
“既然只是普通失联,应该轮不到刑侦大队找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坐在沈聿旁边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沈聿倒没什么表情。
“陆先生所在的南川新闻中心昨天下午发现他没有到岗。他原定昨天上午有一个采访,也没有出现。同事打电话关机,去住处找过没人。”
沈聿问陆沉舟最近是不是没有住家里。我说他偶尔住单位附近,具体地址我不知道。
“夫妻之间不知道?”
我看着他:“沈警官,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正在离婚。”
“离婚手续进行到哪一步?”
“已经申请登记。”
“多久了?”
“今天第十七天。”
“因为什么离婚?”
“这和失踪有关吗?”
“现在我们需要了解陆先生失联前的生活状态,包括家庭关系。”
我靠回椅背。
窗外的雨声隔着玻璃已经很轻了。
“感情不合。”
“具体呢?”
“没有具体。”
沈聿看着我。
我知道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
五年婚姻走到离婚,不可能只有四个字。
可如果一定要我现在对着两个陌生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起吃饭,什么时候开始各睡各的,什么时候发现丈夫凌晨收到一个女人的信息开始说起——
我没兴趣。
“我们没有财产**,没有家暴,也没有因为孩子产生矛盾。”我说,“我们没有孩子。”
“陆先生有婚外关系吗?”
我指尖轻轻摩了一下纸杯边缘。
“我不知道。”
“怀疑过?”
“这是我的私事。”
沈聿没有追。
他换了一个问题。
“最近陆沉舟有没有跟你提过被人跟踪、威胁,或者工作上遇到麻烦?”
“没有。”
“异常电话呢?”
“不清楚。”
“最近有没有情绪反常?”
“他是调查记者,经常加班、出差,工作状态跟正常坐班的人不太一样。”
“你们多久没好好聊过?”
我想了几秒,竟然答不出来。
“记不清了。”
这是今晚第一句让我自己觉得难堪的答案。
沈聿没评价。
他继续问:
“能描述一下陆先生的身体特征吗?”
“身高一米八六左右,体重……”
我停住。
最近他瘦没瘦,我不知道。
“五年前婚检是七十七公斤,现在应该不到。”
“明显疤痕或者痣?”
“左锁骨下面有一道疤。”
我几乎没有思考。
“四厘米左右,斜着。”
笔尖在纸上划过。
“还有吗?”
“右手虎口有一层薄茧。”
沈聿抬头。
“什么造成的?”
“相机。”
我顿了一下,又说:
“后脑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颗痣,很淡。右膝以前骑摩托摔过,有一道旧伤,不明显。”
说到这里,我自己停了。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一个正在离婚的妻子,却能把丈夫身体上的细节说得这么清楚。
其实不用“大概”。
陆沉舟锁骨下那道疤就是四厘米。
我知道。
五年前结婚那晚,卧室只开了床边一盏灯。
他洗完澡出来,身上还有很淡的沐浴露味道。
我第一次看清那道疤。
“怎么弄的?”
我的手指刚碰过去,他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高中打球。”
“打球能伤到这里?”
“翻栏杆。”
我抬头:“你打球为什么要翻栏杆?”
陆沉舟沉默两秒。
“逃课。”
我笑出声。
他也笑。
然后低头吻我。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记得这个人一辈子。
后来发现,我确实记得。
记得他身上所有微不足道的痕迹。
却不知道他最近每天几点回家。
不知道他住在单位附近什么地方。
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失踪。
“林女士?”
沈聿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松开纸杯。
杯沿已经被我捏得有点变形。
“还有问题吗?”
“最后一个。”
“说。”
“陆沉舟如果突然要离开临江市,最可能去哪里?”
我看着他。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周五约好补签离婚协议附件。”
沈聿没说话。
我继续道:
“陆沉舟虽然有很多毛病,但答应的事情一般会到。”
至少以前是。
最后这句话我没有说。
沈聿把笔放下。
“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陆先生的情况。我们会继续排查他最近的行动轨迹,也希望你这几天保持电话畅通。”
“所以你们现在找我来,只是了解情况?”
“还有一些需要确认。”
他打开旁边的文件夹。
没有马上推给我。
“林女士,你知道陆先生一个月前购买过一份意外保险吗?”
我愣了一下。
“什么保险?”
“长期综合意外险。”
“我不知道。”
“保额五百万。”
我看着他。
五百万。不是陆沉舟会随手买下的东西,至少我们家的大额支出过去一直很清楚。
我伸手。
“能给我看吗?”
沈聿把复印件转过来。
我第一眼看投保日期。
七月七日。
一个月以前。
第二眼看投保人。
陆沉舟。
第三眼。
受益人。
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林知夏。
***号后几位全部一致。
没有陆沉舟的母亲。
没有其他人。
只有我。
我抬起头。
“他为什么买这个?”
“我们也想知道。”
“保险公司那边怎么说?”
“线上购买,身份认证完整,目前看是本人操作。”
七月七日。那天陆沉舟回家很晚,我已经记不清我们有没有说过话。
“还有一件事。”
沈聿说。
“如果陆先生最终被确认因为意外死亡,这五百万保险金——”
“我知道。”
我打断他。
“受益人是我。”
沈聿没有否认。
我把保单推回去。
“所以你们现在怀疑我?”
沈聿看着我。
“目前我们不对任何可能性下结论。”
“这句话跟怀疑没区别。”
“林女士。”
他的声音仍然很平。
“我们只是需要把所有情况查清楚。”
我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觉得好笑。
只是荒谬。
十七天前,我和陆沉舟坐在民政局窗口前,工作人员还确认了一遍:
“双方都是自愿离婚吗?”
我说是。
陆沉舟也说是。
十七天后。
他失踪了。
而我坐在**面前。
他们告诉我:
如果他死了。
我能得到五百万。
然后听见沈聿说:
“还有一段监控。”
“我们希望你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