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我自己挣来的(裴晚芳嘉嘉)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我自己挣来的(裴晚芳嘉嘉) 试读
然澈 著
嘉嘉
男频
悬疑推理
然澈
裴晚芳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5 10:00:46
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我自己挣来的
《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我自己挣来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然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晚芳嘉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我自己挣来的》内容介绍:爸妈带着弟弟搬去了大城市,却把六岁的我丢在乡下的老屋。我借了村长家的电话,妈妈说她们最近手头紧,不能多养一个我。背景音里弟弟却在哭闹,说想要橱窗里的赛车模型。我默默放下被挂断的电话,回家把桌上的窝窝头又掰了一半。我学会了在菜市场收摊的时候捡剩菜叶。学会了用劳动去换邻居的一两米。可冬天的时候菜市场也没什么可捡了。最后那几天我只喝水。村长推开老屋漏风的门板时,已经晚了。再睁眼,她们的车刚刚开走,我求村...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爸妈带着弟弟搬去了大城市,却把六岁的我丢在乡下的老屋。
我借了村长家的电话,妈妈说她们最近手头紧,不能多养一个我。
**音里弟弟却在哭闹,说想要橱窗里的赛车模型。
我默默放下被挂断的电话,回家把桌上的窝窝头又掰了一半。
我学会了在菜市场收摊的时候捡剩菜叶。
学会了用劳动去换邻居的一两米。
可冬天的时候菜市场也没什么可捡了。
最后那几天我只喝水。
村长推开老屋漏风的门板时,已经晚了。
再睁眼,她们的车刚刚开走,我求村长把我送去福利院。
养父母是一对中年夫妻。
养父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养母在院子里给我架了秋千。
我以为我不会再被丢下。
直到九岁那年,养父的哥哥出了车祸,留下一个四岁的男孩没人照顾。
男孩的眼睛很大,一见到养父就哭。
从那之后,养父做了好菜会先给他夹,养母再也没有帮我推秋千。
有天傍晚我一个人溜出门,想坐会儿秋千。
正好透过窗户,看见养父母在陪男孩画三口之家。
风吹过来,空秋千被风推了一下。
就像我,再次被命运轻轻推开。
......
“嘉嘉,怎么站在风口里?”
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裴晚芳推开了屋门。
她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削完的彩色铅笔,手背上沾着一点红色的水彩。
那是刚刚陆子安画小红花时弄上去的。
我迅速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视线,低下头,把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揣进旧外套的兜里。
“屋里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我轻声回答。
裴晚芳叹了口气,用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走过来**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满是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措。
“快进来吧,外面风大,**今天炖了排骨。”
裴晚芳收回手,替我拉开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子里的暖炉烧得很旺。
沈伯庸正端着一口砂锅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堂屋。
“子安,快去洗手,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沈伯庸的声音透着罕见的轻快,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陆子安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画笔。
他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丢下画笔,缩到了沈伯庸的腿后。
“叔叔,我怕。”他揪着沈伯庸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沈伯庸立刻蹲下身,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
“不怕不怕,是哥哥回来了。哥哥不会欺负子安的。”
我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把洗得发白的书包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饭桌上。
那盘糖醋排骨被摆在了最靠近陆子安的位置。
我端着碗,坐在离排骨最远的那一端。
沈伯庸拿起筷子,接连夹了三块肉最多的小排,放进陆子安的碗里。
“子安多吃点,看你瘦的,**爸要是看见了,在天之灵得多心疼啊。”
说到最后,沈伯庸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陆子安低下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米饭上。
裴晚芳见状,赶紧放下筷子去哄。
“哎哟,不哭不哭,子安以后就是咱们自家的孩子,婶婶和叔叔疼你。”
我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
上一世,我也曾这样哭过。
在那个漏风的老屋里,我哭着求项清商不要走,求钟逾明带上我。
换来的只有她们不耐烦的训斥,和汽车绝尘而去的尾气。
在这个世界上,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嘉嘉,你怎么不吃菜?”裴晚芳突然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愧疚。
她拿起公筷,想越过半个桌子给我夹一块排骨。
陆子安突然伸出手,想去够桌子中间的那个装满肉汤的勺子。
他的手短,没够着,反而碰翻了手边的小半碗汤。
“啪”的一声。
热汤全洒在了桌面上,有一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我的裤腿上。
“哎呀!”沈伯庸惊呼一声。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陆子**到自己身后,急切地检查他的手。
“烫没烫到?让叔叔看看!”
“我没有拿稳......”陆子安哭出了声,“对不起哥哥......”
沈伯庸这才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焦急后的烦躁。
“嘉嘉,你也是的,明知道弟弟手短,怎么不帮他递一下?”
他拿过抹布,胡乱地擦拭着桌面。
“弟弟刚没了爸爸,心里本来就脆弱,你做哥哥的,就不能多让着他点吗?”
大腿上的布料已经被热汤浸透,黏在皮肤上,传来一阵**辣的疼。
但我没有出声。
我只是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扫帚,把地上碎裂的瓷片一点点扫干净。
“对不起。”我平静地说。
我早就学会了,在不被偏爱的时候,连反驳都是一种罪过。
只要我足够懂事,只要我足够乖。
她们就不会像上一世的亲生父母那样,狠心地把我扔在老屋里等死。
扫完地,我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先回屋写作业了。”
“嘉嘉......”裴晚芳想叫住我,但陆子安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
“婶婶,我想吃那个虾。”
裴晚芳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去,她转过头,轻声哄着陆子安。
“好,婶婶给你剥。”
我走进自己的小隔间,轻轻关上门。
门外的欢声笑语,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的铁盒里拿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那是前天帮邻居王爷爷摘了一下午花生换来的。
我把钱展平,小心翼翼地夹进日记本里。
比起期待那些随时会转移的爱。
我更相信自己存下的每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