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了不哭,他们便忘了我也会疼(宋棠棠棠)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学会了不哭,他们便忘了我也会疼(宋棠棠棠) 试读
三明治 著
棠棠
三明治
宋棠
女频
浪漫青春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5 10:00:57
我学会了不哭,他们便忘了我也会疼
浪漫青春《我学会了不哭,他们便忘了我也会疼》是作者“三明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棠棠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地震发生时,我和继母带来的女儿宋棠同时被困在坍塌的隔间里。横梁卡在我俩中间,撬开一头,另一头就会被彻底压实。身为骨科主任的父亲赶到现场,看了一眼我们的位置,毫不犹豫指向宋棠:“先救她,我女儿天生痛觉缺失,她感觉不到疼,能多撑一会儿。”横梁撬起的瞬间,另一端砸下来,我听见自己左臂骨头断裂的声响。我没有哭,没有喊,不是因为不疼。是真的感觉不到。哥哥抱起宋棠往外冲,路过我时低头看了一眼:“你连眉头都没皱...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发生时,我和继母带来的女儿宋棠同时被困在坍塌的隔间里。
横梁卡在我俩中间,撬开一头,另一头就会被彻底压实。
身为骨科主任的父亲赶到现场,看了一眼我们的位置,毫不犹豫指向宋棠:
“先救她,我女儿天生痛觉缺失,她感觉不到疼,能多撑一会儿。”
横梁撬起的瞬间,另一端砸下来,我听见自己左臂骨头断裂的声响。
我没有哭,没有喊,不是因为不疼。
是真的感觉不到。
哥哥抱起宋棠往外冲,路过我时低头看了一眼:
“你连眉头都没皱,说明伤得不重,等第二批担架。”
未婚夫最后一个出现,他扯下西装外套裹住宋棠还在发抖的肩膀:
“棠棠痛得一直在哭,你好歹是学医的,自己先做个简易固定。”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小臂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
碎骨刺穿了桡动脉,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我不怕痛。
可我的血,和所有人一样,流干了就会死。
......
“裴宴,我的手在流血。”
我靠在冰冷的残砖上,用仅剩的右手按下重拨键,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因为失血而发飘。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急救警报声,裴宴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烦躁。
“江黎,你连撒谎争宠都不挑时候吗?”
“棠棠的脚踝被碎石压肿了,痛得快晕过去了,你知不知道创伤后应激障碍有多严重?”
“你没有痛觉,就算胳膊断了也不过是看着吓人,安静待在那等救援,别再打电话占线了。”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我身下的废墟。
我的左小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色的尺骨和桡骨彻底断裂,刺破了皮肉,直直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根砸下来的横梁,重达数百斤。
父亲为了救宋棠,指挥救援队强行撬起横梁的右侧。
杠杆原理。
右侧抬高的瞬间,左侧的重量成倍叠加,精准地砸在我的左臂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一截枯木被放进粉碎机。
我确实感觉不到疼。
痛觉缺失症,一种罕见的基因突变,让我从小就对疼痛免疫。
可这不代表我不会死。
桡动脉被碎骨彻底割破了。
血流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像拧开了一半的水龙头,顺着我的指尖,滴答,滴答,砸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我试图自救。
我是医学生,父亲是全市最好的骨科主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动脉出血如果不加压止血,人在半小时内就会休克。
我用牙齿咬住衬衫的下摆,右手用力去撕。
布料太韧,血又太滑。
我的手指沾满了自己温热的血液,黏稠得根本使不上力。
好不容易撕下一条布条,我试图在左臂上端打一个止血结。
可是单手操作太难了。
布条绕过胳膊,我用牙齿咬住一端,右手拼命往外扯。
滑脱。
再扯。
再次滑脱。
血液流失带走了我身体里的温度,我的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在视野边缘,我好像看到了八岁那年的父亲。
那时候,我刚查出痛觉缺失症不久。
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玻璃,玻璃渣扎进了脚心,我却毫无察觉,踩着一地的血印子在客厅里走。
父亲发现后,吓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冲进浴室,用温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脚背上。
“黎黎不怕,爸爸在。”
“我们黎黎感觉不到疼,多可怜啊,以后要是受了伤,连呼救都不知道。”
“爸爸向你保证,以后爸爸就是你的痛觉神经。”
“只要爸爸在,绝对不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你分毫。”
那时的父亲,连给我挑玻璃渣的手都在抖。
他曾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壁垒。
可就在十分钟前,也是这双手,毫不犹豫地指着宋棠,对救援队下达了指令。
“先救宋棠,把横梁往左边压。”
往左边压。
压的,是我的命。
冷。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开始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放弃了用布条打结,哆嗦着摸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那是裴宴上个月刚给我戴上的。
我把戒指套进布条,试图做成一个简易的绞柱止血带。
就在这时,废墟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继母林婉的声音。
“这边的废墟好像还没清理干净,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
我眼睛亮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半块碎砖敲向身边的铁管。
当,当,当。
“林阿姨......”
我的声音很微弱,但在死寂的废墟里,那金属敲击的声音足够清晰。
外面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林婉的声音隔着几层预制板传进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冷漠。
“江黎,你安静点,别制造噪音干扰救援队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