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粮站陈卫国陈爱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陈卫国陈爱军)四合院:我在粮站最新小说 试读
人南心北 著
现代言情
陈卫国
女频
陈爱军
人南心北
来源:cd
时间:2026-09-15 10:02:01
四合院:我在粮站
《四合院:我在粮站》中的人物陈卫国陈爱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人南心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我在粮站》内容概括:?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陈卫国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捧着那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滚烫的水流进嘴里,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他坐在五八粮站门口,旁边是烧得正旺的煤球炉。火钳夹起炉盖,露出里面灰白一片的死灰。蜂窝煤快燃尽了。离下班还有俩钟头。这鬼天气,冻死人不偿命。陈卫国懒得在屋里耗着,起身去墙角抱了块新煤回来。推开木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扑进来。他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团白气。抬头一看,胡同里的青砖墙上,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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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
陈卫国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捧着那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
滚烫的水流进嘴里,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
他坐在五八粮站门口,旁边是烧得正旺的煤球炉。
火钳夹起炉盖,露出里面灰白一片的死灰。
蜂窝煤快燃尽了。
离下班还有俩钟头。
这鬼天气,冻死人不偿命。
陈卫国懒得在屋里耗着,起身去墙角抱了块新煤回来。
推开木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扑进来。
他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团白气。
抬头一看,胡同里的青砖墙上,又多了几道鲜红的油漆标语。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股子生硬劲儿。
“争做时代先锋”
、“投身生产一线”
。
看着这些字,陈卫国有些恍惚。
这一切太真实,又太虚幻。
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梦境,而他就是那个醒不过来的主角。
他靠在墙根,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
火柴划过磷面,微弱的火光点亮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算起来,来到这个时空,已经三个多月了。
没错,他是穿越者。
前世只是个普通的熬夜猝死的社畜。
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
原主也是陈卫国,今年刚满二十。
父母双亡,留给他的只有一套位于京城深处的四合院房产。
六十平米的大套间。
在这年月,这可是让人眼红到滴血的资产。
哪怕只是大白墙水泥地,没装修没家具,但也比那些一家四口挤在十平米斗室的家庭强百倍。
毕竟,现在讲究的是人均面积,公摊?不存在的。
陈家亲戚少,只剩个大伯。
陈爱军。
现任京城市***副局长。
手握实权,人脉深厚。
靠着这位大腿,陈卫国这日子过得算是滋润。
大伯视他为己出,疼爱程度甚至超过自家亲儿子。
高中毕业那天,陈爱军直接拍板,把他塞进了五八粮站。
成了正式工。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站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吃有喝,意味着铁饭碗端得稳稳当当。
家里没点硬关系?想都别想。
谁家要是能在粮站谋个差事,十里八乡说媒的能把门槛踏破。
排队等着倒贴彩礼的人,能从粮站门口排到护城河边。
月薪三十二块。
这数字放在当下,足以让旁人眼红。
毕竟那时候,普通人一个月花销不过五六块。
对于陈卫国这种光棍汉而言,这笔钱不仅够活,还能活得滋润。
加上堂弟陈爱军三天两头往他家送物资,生怕他受委屈。
那些东西堆在墙角,眼看就要盖过屋顶。
可惜,没网,没空调,更别提手机电脑。
初来乍到的陈卫国,起初有些不习惯。
但日子久了,反倒觉得惬意。
四合院里吵吵闹闹,烟火气十足。
坐在院里嗑瓜子听戏,比刷那些冰冷的屏幕有趣多了。
陈卫国伸手摸了摸口袋。
里面除了钞票,还躺着两张票证。
一张烟票,一张酒票。
别嫌少,这可是硬通货。
如今全国实行计划经济,物资匮乏。
买糖要票,买布要票,连米面粮油都得凭票供应。
凡是能想到的东西,背后都绑着一张票。
今天,陈卫国打算去大伯家蹭饭。
出门前,他特意翻出了这两张票。
准备买瓶陈爱军爱喝的酒带过去,顺便再给自己整包烟。
虽然单位不发这些票,但他守的是粮站啊。
守着粮站,就像守着聚宝盆。
自从入职,好吃好喝从未断过。
陈卫国这人讲究个礼尚往来。
手里有了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孝敬大伯。
他掐灭烟头,拎起一块新蜂窝煤,转身进了粮站后院。
粮站占地不小。
后院有个八开门的大仓库。
前面的铺面足有百平米。
正对门的是一排棕红色木柜台。
柜台台面是玻璃的,底下压着几个大木箱。
箱子里塞满了粮食,看着就踏实。
柜台两边立着两个巨大的绿色铁皮桶。
形状像倒置的漏斗,直通屋顶。
左边装米,右边装面。
那是家家户户每月的定量口粮。
铁皮桶旁挂着副红纸黑字的标语。
字迹端正有力,写着****。
每逢发粮日,天还没亮,门口就能排成长龙。
人们拎着麻袋,条件好的推着自行车。
轮到他们时,先交粮票和粮本。
陈卫国核对无误,便示意对方把袋子放到桶底。
拉开闸门。
哗啦啦——
粮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填满麻袋。
这时候,总有几个调皮鬼把手伸进出口接米粒玩。
陈卫国小时候也干过这事。
只不过他当时摸的是超市里的米缸。
毕竟他出生得晚,记事时粮站早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柜台后头立着几口半人高的大铁桶,那股子纯正的菜籽油香,哪怕闻惯了也还是觉得冲鼻子。
那时候日子虽紧巴,但买卖做得讲究,全是实打实的干货,绝不掺假。
旁边摆着一台老式地秤。
称量重货时,得把物件往秤盘里一扔,陈卫国捏着沉甸甸的秤砣,一点点往后挪,直到杆星对齐,才肯封 货。
站长方老头是个退伍兵,早年战场上拼过命。
如今退了休,心思全在带孙子身上,三点一到准下班,雷打不动去接孩子。
跟陈卫国搭班的程云,是个漂亮丫头,就是性子烈,浑身 。
她回老家办事请了长假,伙计们也都下乡收粮去了,店里只剩他一个光杆司令。
这种清净,陈卫国求之不得。
新压的煤球刚填进炉膛,热气便迅速升腾起来。
他随手抄起个浅底铁皮盒搁在炉边,抓了一把生花生米丢进去。
撒点盐粒,没多会儿,焦香四溢。
烫手也顾不上了,直接上手抓几颗塞嘴里,咔嚓一声,脆得掉渣。
在粮站上班的好处就在这儿,想吃啥拿啥,纯天然无添加。
正嚼着花生美呢,陈卫国余光瞥见右手掌心泛起金光。
坏了,今天还没“钓鱼”
!
身为穿越者,他自带一套名为“垂钓万界”
的抽奖系统。
这玩法挺邪门,靠的是钓鱼来抽盲盒。
每天限钓一次,鱼钩那头连着诸天万界的物资池。
里面既有寻常百姓家的柴米油盐,也有高阶世界掉落的神秘奇珍。
系统是神器,但能不能爆出一手好牌,全看脸。
这就跟买彩票没两样。
陈卫国自认非酋体质,昨天之前钓上来的全是些葱姜蒜这类日用杂货,连张副食票都没见着影。
今天必须扳回一局,好好露两手!
他把手里的花生放下,走到水盆前,抹了厚厚一层肥皂,仔仔细细搓洗双手。
这就叫沐浴焚香,仪式感必须足。
擦干水分,意念微动,一根半透明的金色钓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早就试过,这神异景象只有他自己瞧得见,旁人眼中毫无波澜。
手腕轻抖,金竿挥出。
脚下的青砖地面瞬间扭曲,化作一片波光粼粼的金池。
浮漂在水面上剧烈颤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惊天大鱼。
水面下的浮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瞬间沉没。
陈卫国眼皮一跳,心头警铃大作。
有货!
他腰腹发力,双手配合默契,左手死死攥住鱼竿往后倒拉,右手腕子翻飞,利落地卷动摇柄。
随着水位缓缓下降,那个神秘物件的轮廓渐渐清晰。
不是鱼。
是一根金条。
陈卫国呼吸一滞。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池子里?难道自己真撞大运了?
那金条足有巴掌长,长方体,表面錾刻着繁复的金鱼戏水图,看着就喜庆。
他拈起金条,凑到嘴边,牙齿用力一磕。
齿痕清晰深刻,金屑微落。
纯金无疑。
陈卫国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掏出随身携带的棉布手帕,将金条层层包裹,塞进帆布挎包最底层的暗袋里。
接着,他又想起粮站柜台旁那杆老式油秤。
鬼使神差地,他把金条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