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一柄锈剑化万蚀(孙大山北山)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归尘:一柄锈剑化万蚀(孙大山北山) 试读
忧郁的肘子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北山
孙大山
忧郁的肘子
来源:cd
时间:2026-09-15 10:02:16
归尘:一柄锈剑化万蚀
现代言情《归尘:一柄锈剑化万蚀》是大神“忧郁的肘子”的代表作,孙大山北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刚蒙蒙亮,凤鸣镇的镇口就炸了锅。孙大山是被人用门板抬回来的。四个猎户轮流扛了一路,进镇就把门板往地上一撂,一个个蹲在路边喘粗气,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门板上的人裹着件破袄,半边袄子都让血浸透了,右胳膊上一道翻着黑肉的伤口,血凝成了痂。大冷的天,那伤口竟还往外冒着一丝一丝的黑气。"孙家嫂子!快来看看你家当家的!"打头的猎户扯着嗓子喊。孙家婆娘正在街边捅炉子卖豆浆,回头一看,手里的火钳咣当掉在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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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刚蒙蒙亮,凤鸣镇的镇口就炸了锅。
孙大山是被人用门板抬回来的。四个猎户轮流扛了一路,进镇就把门板往地上一撂,一个个蹲在路边喘粗气,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门板上的人裹着件破袄,半边袄子都让血浸透了,右胳膊上一道翻着黑肉的伤口,血凝成了痂。大冷的天,那伤口竟还往外冒着一丝一丝的黑气。
"孙家嫂子!快来看看你家当家的!"打头的猎户扯着嗓子喊。
孙家婆娘正在街边捅炉子卖豆浆,回头一看,手里的火钳咣当掉在地上。她拨开人群扑过去,抱着孙大山一声声地喊当家的你睁睁眼,孙大山闭着眼不应她,浑身打摆子,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哼,那动静听着不像人声,倒像从很深很冷的地底下刮上来的。
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有捂鼻子的,有往后缩的,都在嘀咕这味儿不对,腥里带着一股腐气,隔半条街都呛人。
"这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有人凑近了看,熏得直皱眉。
"北山,黑***。"抬人的猎户喘匀了气,才把事情说清楚。昨儿后晌孙大山进山打猎,天擦黑没回来,几个人结伴去找,找到的时候人躺在一处山坳里,跟前一大摊血,那黑***早没影了。
"那**长什么样?"
猎户打了个寒颤:"没敢细看。黑乎乎一团,跟个大号的狗似的,可那眼睛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北山闹**,镇上人不是头一回听说,可几十年里,**伤人伤得这么狠的,这是头一遭。
陈掌柜从药铺里挤出来。他是镇上唯一的坐堂郎中,五十来岁,精瘦,脸色常年蜡黄。他往那伤口上扫了一眼,脸就沉了,挥手让猎户把人往药铺里抬,回身把看热闹的全轰了出去:"让让,都让让,堵着门**什么,人还救不救了。"
一个身着蓝布劲装的少年这时凑到前头。
少年身形挺拔利落,暖麦色的皮肤透着几分市井野气,左眉尾嵌着一道浅淡的旧疤。
腰间还挂着一把锈剑。
他叫莫沉,本来是替陈掌柜跑腿,送一味头天订好的药,这会儿站在药铺门口,隔着人缝往屋里瞟。
莫沉今年十六岁,父母十年前就死了,刚来的时候年纪小,靠着几家好心的镇民接济,长大些就在镇里干点零工,跑腿、看摊、**书信,全镇的零工来者不拒。这些年在市井的摸爬滚打,倒也让他养成了个洒脱的性子,街坊都说这小子没心没肺,天塌下来能当被子盖。
不过在这副没心没肺的外表背后,还藏着一桩事。
当年爹的死讯传回来,只有战死两个字。可是镇上也有人家男人当兵死在外头的,阵亡文书、抚恤银子,一样样送到家里。轮到**,十年了什么都没有,连当初这信儿是谁带回来的,都对不上个准人。他娘则带着他从西垣府城来凤鸣镇,半道上死了,顺路的商队将他带来了凤鸣镇。
莫沉一直觉得父母的死有蹊跷,所以十岁那年攒下头一个小本子,开始自己查:县志翻过;过路的商队拦过,镇上的老人一个个问过去,都只说男人是战死的,再问就摇头,说年月久了记不清。六年下来本子记了半本,也没什么大的收获。
爹娘留给莫沉的遗物,只有一柄锈剑“归尘”,还有半块黑玉,他随身都带着。
莫沉隔着人缝瞟了半天,听着周围人讲,倒也大概弄清了发生了什么。
门板横在里屋地上,孙大山那条胳膊从板边垂下来,黑气从伤口里一丝丝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莫沉怀里那半块黑玉,忽然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这玉他贴身戴了十年,一向凉得跟块死石头似的,从没热过,这会儿却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他抬头又看了孙大山一眼,没声张,把玉往衣服里塞了塞。
"小莫。"陈掌柜掀开帘子冲他招手,"进来搭把手。"
莫沉应了一声进屋。屋里那股腐味混着血腥,直往鼻子里钻。陈掌柜拿着剪子剪粘在伤口上的破布,每扯一下,孙大山就抽一下。莫沉蹲下去按住那条腿,顺口问:"陈叔,这什么伤?"
"蚀毒。"
莫沉按着腿的手没松,眉毛却挑起来了。这词他听过,在镇口说书先生的故事里,说是北边来的祸害,沾上就没好。可凤鸣镇这地方几十年没出过这档子事,镇上人连蚀兽长什么样都没见过,都当那是吓唬小孩的鬼话。
"能治不?"
陈掌柜剪开最后一层布,整个伤口露了出来,有小孩拳头大,边上的肉烂透了,往外渗黄水。他盯着看了半晌,把剪子往铜盆里一扔,血水在盆里晕开一团黑:"镇上的药压不住,得请城里的大夫或是高人。"
"城里的大夫金贵。"莫沉咂咂嘴,"出诊一趟的价,怕是比孙叔这条命还值钱。这买卖得赶紧合计,晚了人家抬价。"
陈掌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说小兔崽子这时候还有心思贫嘴,可紧锁的眉头到底松了松。
莫沉蹲在那儿,离伤口不到三尺,怀里的玉又烫了一下,这回他确定不是错觉。更邪门的是,那伤口冒出的黑气,正慢悠悠地朝他这边偏,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方向探。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寸,站起来说:"陈叔,要往府城捎信吧?我去镇口守着,碰上往西垣城去的商队就拦一辆。"
陈掌柜摆摆手说去吧,这病镇上治不了,只能碰运气等人来。
莫沉掀帘子出去,街上的人还没散,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咬耳朵。他没往人堆里凑,一个人走到镇口的老槐树底下,靠着树干坐下,把那半块黑玉摸出来搁在手心里看。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照在玉上,乌沉沉的一块,看不出半点名堂。玉是半块,断口参差不齐,像被人硬生生掰开的。另一半在哪,**娘没说过,镇上也没人知道。
莫沉把玉塞回怀里,瞥了一眼北边。北山那边浮着一层雾,比往常浓,灰蒙蒙压在山腰上,正顺着山势一点一点往镇子这边漫。
日头明明晒得人后背发烫,他望着那雾,心里却一点一点往下沉。这雾来得蹊跷,跟往年山里的晨雾完全两样,他在这个镇上十年,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