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垃圾桶:禁区之主
长篇现代言情《人形垃圾桶:禁区之主》,男女主角卫青云王麻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作者6554”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生来就被刻上“废血”烙印,是卫家人人可踩的“人形垃圾桶”。直到剧毒矿坑将他熔到濒死,体内沉睡的远古禁区之主,终于睁开了眼。* **主角介绍** 他叫卫青云,卫家公认的基因污染物,天生被锁上基因枷锁的活体引擎配件。整个家族的发电系统,靠他的痛觉维持。--- 卫青云没说话。他弯下腰,一块一块捡矿石。矿石表面的辐射粉末钻进指甲缝,烧得他指尖火辣辣地疼。他也不吭声。不是想忍。是他站不起来。基因枷锁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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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生来就被刻上“废血”烙印,是卫家人人可踩的“人形垃圾桶”。
直到剧毒矿坑将他熔到濒死,体内沉睡的远古**之主,终于睁开了眼。
* **主角介绍** 他叫卫青云,卫家公认的基因污染物,天生被锁上基因枷锁的**引擎配件。
整个家族的发电系统,靠他的痛觉维持。
--- 卫青云没说话。
他弯下腰,一块一块捡矿石。
矿石表面的辐射粉末钻进指甲缝,烧得他指尖**辣地疼。
他也不吭声。
不是想忍。
是他站不起来。
基因枷锁压着他的脊骨,像一座无形的铁山。
从小到大,卫家每一个嫡系子弟都能用这个锁,把他按在地上。
小时候他不服,挣扎过,换来的是更高一档的电击,以及母亲被拖走的那天晚上,管家钱叔告诉他:“你每反抗一次,**在实验室里就多挨一针。”
“嘿,赵疤,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真不怕死?”
旁边的矿工王麻子靠在岩柱上,摸了摸下巴,“这九号分层都塌过三次了,前两天不是还死了一个吗?
连全尸都没拼出来。”
“怕死?”
赵疤嗤了一声,用靴尖踢起一块碎石,正打在卫青云的后背上,“怕死也得下矿。
你当谁不知道?
上面那位少爷发话了,要让这小子在‘血脉甄别大’之前,多挖几块**矿石出来当业绩。
挖死了最好,挖不死,算他命硬。”
卫青云的动作停了一下。
后背那块被碎石砸中的地方,**辣地疼。
但他没有回头。
血脉甄别大典。
每年一次,基因光谱仪扫描每一个卫家年轻后辈的基因浓度,决定未来的席位和资源。
他这种“废血”,连上典台的资格都没有。
卫风雷要他的命,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要让他在矿坑里多待几天,等辐射毒素和基因枷锁的双重折磨把他彻底榨干,就能在家族报告里写上“底层矿工因公殉职,为家族核心引擎做出贡献”。
卫风雷,卫家嫡长孙,基因浓度**二,年轻一代第一天才。
身高一米九,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白牙。
**说过:“卫风雷的笑容有多灿烂,他下的刀就有多深。”
这句话,卫青云信了十八年。
“都磨蹭什么呢!”
赵疤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抬手朝矿道深处一指,“今天上头要交三筐‘绿晶原石’,一律去第七采掘面。
挖不够,今天谁也别想回营。”
矿工们骂骂咧咧地拎起工具往深处走。
卫青云把捡回来的矿石重新装进矿篓,背起来,跟了上去。
脚步有些踉跄,脑仁里的钢针还在搅。
第七采掘面比九号分层更靠近矿脉核心,空气里的毒素浓度是这里的三倍。
走了不到十分钟,卫青云就觉得自己的肺部像灌满了蜂蜜,每吸一口气都要多付双倍的力气。
鼻黏膜里全是铁锈味,喉咙发甜,他咽了一口唾沫,把这股腥气压回去。
“叮——” 刺耳的声音从矿道深处传出来,那是检测仪发出的警报。
矿工们脚步全停了。
赵疤的脸变了色,回头朝洞口的方向快步疾走:“警报!
污染潮要来了!
都**快出——” 话音没落,脚下的大地猛**了一下。
采掘面深处的岩壁里传出沉闷的“轰隆隆”声响,像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翻了个身。
头顶落下一片碎石灰,卫青云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却看见昏暗的矿灯里,所有矿工都像炸了窝的蚂蚁,疯狂地朝来路的方向挤去。
矿道里顷刻间塞满了人,推搡声、叫骂声、矿篓砸落的叮咣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稀粥。
卫青云被挤得贴在了岩壁上,胸口的基因枷锁嗡鸣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像要炸开。
“操,***别挡路!”
王麻子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把他踹得半跪在地。
一个接一个的人从他的身边跑过去,没人拉他一把,甚至有人故意用鞋底板踩在他的手上。
他咬着牙,站起来,跟踉跄地跟在人流后面跑。
头顶的岩壁开始渗出一层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却带着刺鼻的化学味道。
空气变得稠密起来,每吸一口都是一嘴的铁锈味和辛辣感。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卫青云回头瞥了一眼,只看见矿道尽头一片血红色的毒雾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所过之处,岩壁上的菌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变成一团团畸形的肉瘤。
他拼了命地跑。
可基因枷锁压着他,他的腿像灌了铅。
毒雾追到的时候,他还差矿道出口十几米。
“卫青云!
快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只穿着金纹皮靴的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那一脚力道极大,卫青云整个人朝前扑倒,脸磕在一块凸起的矿石棱角上,额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血珠子顺着颧骨滑下来,糊了半边脸。
他抬头,通过模糊的血线,看见卫风雷正踩着巨型运矿机的踏板,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还叼着一根银白色的电子烟。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正紧紧抱着卫风雷的手臂,好奇地低头往下看,像看一只跌进泥坑的虫子。
“少爷!”
赵疤从旁边挤过来,谄媚地冲卫风雷鞠了一躬,“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这矿道脏得很…
…”
“我来接个人。”
卫风雷吐出一口烟圈,用靴尖在卫青云的脊柱上碾了碾,“顺便看看,这个‘人形垃圾桶’今天是不是还活着。”
“少爷,他这不是…
…”
赵疤陪着笑,“他这种人,活一天浪费一天粮食。”
卫风雷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笑话。
他把烟头弹在卫青云的脑门上,火星溅起来,烫在他破碎的额角上,发出“滋”的一声。
“卫青云,”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惊慌失措的矿工全都听见,“你听好了。
这个月你的绩效列为最差,家族准备把你调去做‘器官排异实验体’。
放心,不会立刻死。”
他的靴尖满意地往下压了压,“不过在那之前,你得能活着出这片矿坑。”
说完,巨型运矿机的引擎轰鸣起来,卷起漫天灰沙。
卫风雷收脚,弯腰把身边的白裙女人拉进怀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走了,脏死了。”
运矿机带着轰鸣声,从卫青云的头顶掠过去。
他趴在地上,呼吸道里吸进的全是矿渣和碎石灰,咳嗽了几声,咳出了血。
背上的痛感还没消失,他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鲜血直流。
“卫风雷。”
他哑着嗓子,低低吐出这三个字。
周围的人已经跑光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一条几乎不听使唤的左腿,跌跌撞撞地往矿道出口的方向走。
身后,血红色的毒雾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气贴在皮肤上,泛起一片**般的刺痛。
胸腔里像被灌了沸水,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金属味。
“嘭。”
他再次摔倒。
这一次,他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毒雾已经扑到了他的脚边,开始侵蚀他的靴底,腐蚀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窟窿。
他翻了个身,躺在地上,仰面望着头顶那盏闪烁的昏黄矿灯,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就在这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痛从他的胸腔里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了。
紧接着,一片死寂中,他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蝼蚁…
…你想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