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综当法医,硬核破案爆全网白子慕贺沉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我在恋综当法医,硬核破案爆全网白子慕贺沉 试读
桃爱桃 著
现代言情
贺沉
女频
白子慕
桃爱桃
来源:cd
时间:2026-09-15 16:05:06
我在恋综当法医,硬核破案爆全网
现代言情《我在恋综当法医,硬核破案爆全网》是大神“桃爱桃”的代表作,白子慕贺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黄土路被毒日头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扭曲的热浪。贺沉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个灰扑扑的黑色行李箱上。“吱扭——”行李箱底下的塑料滚轮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彻底被一颗石子卡死,不动了。汗水顺着贺沉的下颌线往下滚,砸在锁骨上,黏糊糊的廉价黑T恤紧紧贴着后背,闷得他喘不过气。“这破轮子,早不坏晚不坏,非挑这时候卡壳。”他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汗。头顶上方三米处,一架无人机正像只巨大的...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黄土路被毒日头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扭曲的热浪。
贺沉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个灰扑扑的黑色行李箱上。
“吱扭——”行李箱底下的塑料滚轮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彻底被一颗石子卡死,不动了。
汗水顺着贺沉的下颌线往下滚,砸在锁骨上,黏糊糊的廉价黑T恤紧紧贴着后背,闷得他喘不过气。
“这破轮子,早不坏晚不坏,非挑这时候卡壳。”他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汗。
头顶上方三米处,一架无人机正像只巨大的绿头**似的“嗡嗡”绕着他转,镜头死死怼着他这张满是烦躁的脸。
此时此刻,几百公里外的节目组导播车里,直播间弹幕早就糊满了整个屏幕。
“吐了!这劣迹艺人怎么还没被**?”
“打压队友、耍大牌、潜规则未遂,贺沉你还有脸接综艺?滚出娱乐圈好吗!”
“心疼我家子慕哥哥,居然要跟这种暴力狂同住一个屋檐下,抱走子慕!”
贺沉不用看手机,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那些弹幕骂得有多脏。
他半个月前刚穿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接盘了这个声名狼藉的原主身体。
原主被前公司和前队友联手做局,黑料满天飞,不仅被全网**,还背上了整整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
要想不睡桥洞、不被催债的打断腿,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档主打乡村田园生活的恋综《心动日记》。
通告费给得高,只要熬过这半个月的录制,拿完钱他就能直接退圈,找个十八线小城市买套房,舒舒服服地摆烂养老。
贺沉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灼热空气,弯下腰,双手抠住行李箱的边缘,靠着一身蛮力把二十多斤重的箱子硬生生拎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碎石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前方那座挂着红灯笼的农家小院走去。
推开斑驳的木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蝉鸣声瞬间被几道人声盖了过去。
巨大的葡萄架下支着一把遮阳伞,三女两男正围坐在竹桌旁。
一阵穿堂风吹过,带来一股夹杂着昂贵香水味和防晒霜的甜腻气息。
“哎哟,看看这是谁到了!”
原本正端着一杯冰柠檬水的白子慕猛地站起身,他那张精致的爱豆脸上,笑容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僵硬,随后立刻夸张地咧开嘴角。
他小跑两步迎上来,张开双臂做出一副好兄弟的姿态:“沉哥!路上……呃,这是遇到泥石流了?大伙儿在这儿可等你好半天了啊。”
就在两人相距不到半米时,白子慕似乎闻到了贺沉身上那股浓烈的汗酸味,脚步硬生生刹住,伸出的手也尴尬地悬在了半空。
贺沉双手一松。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行李箱砸在青石板上,震起一小圈灰尘。
白子慕赶紧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嫌弃地皱了皱眉。
“村口修路,两台拖拉机横在沟里。”贺沉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扯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我也想飞过来,背上没长毛啊。”
葡萄架下传来一声细微的倒吸凉气声。
穿着碎花吊带裙的苏幼楚像是被这动静吓到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后缩了缩肩膀。
“那个……贺、贺前辈好。”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两只手死死绞着裙角,根本不敢看贺沉的眼睛。
旁边正在疯狂喷防晒喷雾的**模特黎曼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怎么还带一身土味儿啊,别把我刚弄的头发熏臭了。”
坐得最远的是林微夏。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真丝衬衫,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放下手里那杯已经放凉的黑咖。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顺着贺沉沾满黄泥的球鞋往上扫,在贺沉因为炎热而泛红的喉结上停顿了半秒,接着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没打招呼,连个敷衍的点头都没有。
贺沉压根不在乎这些人的态度。
他现在嗓子眼干得像是在冒烟,径直越过白子慕,走到竹桌旁抓起一个干净的纸水杯,倒了满满一杯凉白开,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进胃里。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所有人尴尬得快要扣出两室一厅的时候,绑在葡萄架上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
总导演王建国那破锣般的嗓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喂喂,试音……那什么,既然最后一位男嘉宾也顺利抵达了,咱们《心动日记》的第一顿破冰午餐,现在正式开始!”
喇叭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翻看台本。
“食材都在后厨的冰箱和案板上,各位老师自己动手搭配,互相打个下手,咱们主打一个原生态浪漫啊!”
白子慕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立刻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没问题导演!”他转头看向几个女嘉宾,声音特意放柔和了三个度,“微夏姐,幼楚,还有曼曼,刚好我最近学了点营养学。”
他故意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昂贵的机械表:“中午给你们弄个牛油果鸡胸肉轻食沙拉?热量绝对低,不怕长胖。”
苏幼楚如蒙大赦般疯狂点头:“好、好的呀,谢谢子慕哥,我帮你洗菜吧。”
“咕噜噜——”
一声绵长、震耳欲聋的肠胃**声,突兀地打断了这幅温馨的画面。
声音太大,直接被贺沉领口夹着的麦克风收了进去。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树上的蝉都像被这声音吓得闭了嘴。
贺沉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干瘪的肚子,胃酸正在疯狂灼烧着他的胃黏膜。
从昨天下午那碗红烧牛肉面到现在,他连一粒米都没下过肚。
“你们慢慢吃草。”贺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转身朝着院子角落那间红砖砌成的老厨房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我饿得能生啃一头猪,那几片破菜叶子不够我塞牙缝的。”
白子慕的脸色瞬间僵住,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他咬着后槽牙,强行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宽容的苦笑:“沉哥这脾气……呵呵,还是这么、这么直来直去哈,行,那厨房你先用。”
弹幕此时已经骂翻了天,满屏全是在喷贺沉没教养、粗鄙、破坏气氛。
贺沉没工夫理会身后的暗流涌动,他抬脚踹开厨房那扇有些朽烂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轴发出酸涩的摩擦声。
厨房光线有些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积攒的油烟味、大蒜发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泥土腥气。
一束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打进来,正好照在案板上。
贺沉走过去,目光扫过案板。
上面随意地扔着一块带着猪皮的生鲜五花肉,半颗蔫巴巴的大白菜,还有几个带着干泥巴的土豆。
他随手把袖子卷到手肘处,布料***皮肤,有些发*。
贺沉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把沉重的铸铁菜刀。
刀柄常年吸饱了油脂,摸上去有一种黏糊糊的**感,分量重。
他五指猛地收紧,一把将菜刀提了起来。
就在刀刃即将接触到那块温热五花肉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嗡——”
贺沉眼前猛地一黑,耳膜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声。
紧接着,一道没有任何温度、冷得像冰窖一样的机械电子音,硬生生砸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恋综日常任务,系统激活条件已满足……”
贺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呼吸一下子滞住了。
举在半空中的那把菜刀死死停在距离五花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手背上青筋暴起。
“硬核反差系统开始绑定,当前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
什么鬼东西?
贺沉瞪大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特么就想切个肉填饱肚子,哪来的系统?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跟拍摄像师扛着机器挤进了狭窄的门框,镜头差点怼到贺沉的后脑勺上。
紧接着,白子慕那张带着虚伪笑意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探头探脑地往案板上瞟。
“不是,沉哥……”白子慕故意拉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靠在门框上,指着贺沉那只僵硬在半空的手:“你举着把大菜刀发什么愣啊?别是网暴压力太大……想不开要剁自己手指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