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在地下室,他还在等我们认错裴知远林晓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女儿死在地下室,他还在等我们认错(裴知远林晓) 试读
溪棠 著
裴知远
林晓
沈见微
女频
浪漫青春
溪棠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6 10:01:21
女儿死在地下室,他还在等我们认错
热门小说推荐,《女儿死在地下室,他还在等我们认错》是溪棠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裴知远林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自从女儿岁岁得了罕见病以后,我和丈夫裴知远日日夜夜都守在医院里。上班时,裴知远是医院科室的主心骨,下了班,就守在岁岁的病床前,变成我和孩子的顶梁柱。科室的人常常感叹,做夫妻能做成我们这样,这辈子值了。凌晨两点,岁岁的监护仪第二次报警。女儿的救命血丢了。护士冲进病房时,我正蹲在地上捡血。输血管被人拔掉,暗红色的血沿着床单滴落,在我脚边积成一片。那是医院最后四百毫升RH阴性血。也是岁岁活到天亮的唯一希...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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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女儿岁岁得了罕见病以后,我和丈夫裴知远日日夜夜都守在医院里。
上班时,裴知远是医院科室的主心骨,下了班,就守在岁岁的病床前,变成我和孩子的顶梁柱。
科室的人常常感叹,做夫妻能做成我们这样,这辈子值了。
凌晨两点,岁岁的监护仪第二次报警。
女儿的救命血丢了。
护士冲进病房时,我正蹲在地上捡血。
输血管被人拔掉,暗红色的血沿着床单滴落,在我脚边积成一片。
那是医院最后四百毫升RH阴性血。
也是岁岁活到天亮的唯一希望。
半小时前,裴知远亲自将血送进病房。
他已经连续三晚没合眼,白大褂皱得不像样子,下巴也冒出了青色胡茬。
裴知远替岁岁调整好输液速度,又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爸爸去**手术。”
“醒来以后,爸爸给你买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岁岁昏迷着,没有回应。
裴知远却依旧替她掖好被角,叮嘱护士注意她的药物过敏史。
临走前,他握住我的肩膀。
“见微,别怕。”
“我是岁岁的父亲,就算拿我的命换,我也不会让她出事。”
我信了。
因为七年前,我生岁岁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时,裴知远也曾这样握住我的手。
那时裴知远说,只要有他在,我就永远不用一个人面对生死。
可现在,装着救命血的袋子空了。
护士脸色惨白地告诉我,血没有浪费。
血袋被送进了隔壁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裴知远初恋林晓棠的儿子祁睿。
我冲到手术室门口时,裴知远刚好出来。
绿色手术服上沾着血,他摘下口罩,眉眼间满是疲惫。
看见我赤着脚,裴知远下意识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地上凉,你身体不好,怎么跑出来了?”
我抓住裴知远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岁岁的血呢?”
裴知远沉默了一瞬。
就那一瞬,我什么都明白了。
裴知远声音颤抖着:
“你把岁岁的血给林晓棠的儿子了?”
“小睿术中大出血,再不输血,他会死。”
我声音发颤嘶吼,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岁岁也会死!”
“她的血红蛋白已经降到四十七,你亲口说过,她撑不到天亮!”
裴知远皱了皱眉,将外套重新拢紧,盖住我的肩膀。
动作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像刀。
“岁岁是我女儿,我比你更清楚她的情况。”
“岁岁少这一袋血,不一定会死。”
“小睿没有它,一定会死。”
我怔怔看着裴知远。
“所以,你就拿女儿的命去赌?”
裴知远喉结滚动,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已经联系邻市调血,最快四个小时送到。”
“如果送不到呢?”
“我会守着她。”
我一把扯下裴知远外套,像个疯子:
“守着她有什么用?”
我一把扯下他的外套。
“她要的是血,不是等她死了以后,有个父亲守在床边哭!”
裴知远的脸色终于沉下去。
“沈见微,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晓棠的丈夫不在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孤苦伶仃,我不帮帮她,总感觉欠她些什么,你懂事一点。”
我指着女儿病房的方向。
“那岁岁欠你什么?”
走廊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报警声。
裴知远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很快又被克制压下。
“她什么都不欠我。”
“但她是我的女儿,就该和我一起承担这份责任。”
我的心像被人生生剖开。
原来做他裴知远的女儿,就该替他偿还对另一个女人的亏欠。
林晓棠从手术室里跑出来,哭着扑进他怀里。
“知远,小睿会不会有事?”
裴知远僵了一下,还是抬手抱住林晓棠。
“不会。”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们母子。”
我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裴知远轻拍林晓棠的后背。
七年前,他也这样抱着我,承诺会护着我和未来的孩子。
原来裴知远不是忘了承诺。
只是同样的承诺,他给了更重要的人。
我低头看见散落在地上的调血单。
家属授权一栏,签着我的名字。
那袋血是我跪求六名志愿者,专门为岁岁筹来的定向血。
没有我的签字,谁都无权调走。
可那三个字,仿得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
“授权书是谁签的?”
裴知远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神情没有半点慌乱。
“是我。”
“你伪造我的签名?”
“我是岁岁的监护人,也有权决定。”
裴知远将林晓棠护在身后,语气冷得像在宣判。
“见微,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应该明白救人比争风吃醋重要。”
“别逼我一边救你的女儿,一边还要安抚你的嫉妒。”
我的女儿。
裴知远说的不是我们的女儿。
我忽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再次传来。
护士冲出病房。
“裴主任,孩子血压掉了!”
裴知远脸色骤变,几乎本能地朝岁岁的病房迈了一步。
可林晓棠抓住了裴知远的衣袖。
“知远,小睿还在里面。”
裴知远脚步停住。
只迟疑了两秒,他便转身回了手术室。
门关上前,裴知远看了我一眼。
“岁岁暂时死不了。”
“你守着她。”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明白,有些人不是没有爱。
只是他的爱有先后。
而我和岁岁,永远排在林晓棠母子之后。
我回到病房,握住女儿冰冷的小手,拨通了一个六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见微?”
裴砚深,裴知远的亲大哥,也是如今裴家真正能做主的人。
他至今未婚。
所有人都说裴砚深冷心冷情,只有我知道,当年我嫁给裴知远时,他曾在雨里站了一整夜。
“砚深哥。”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
“我想离开裴知远。”
“他不会签字,岁岁也等不起漫长的诉讼。”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再开口时,裴砚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终于决定不要他了?”
我低头吻了吻女儿苍白的手背。
“是。”
“求你帮我离婚。”
裴砚深没有问原因。
“把岁岁的检查报告发给我。”
“至于离婚——”
裴砚深停顿片刻,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不后悔,我亲自让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