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放映厅外,看完了他们的电影(陆屿白林知夏)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站在放映厅外,看完了他们的电影(陆屿白林知夏) 试读
然澈 著
林知夏
女频
陆屿白
浪漫青春
然澈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16 12:01:09
我站在放映厅外,看完了他们的电影
《我站在放映厅外,看完了他们的电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屿白林知夏,讲述了婆婆在赶往婚礼现场的途中遭遇车祸,尸骨无存。我的婚礼刚开场,就成了沉痛的丧仪。陆屿白紧紧抱着遗像,带我去了婆婆那濒临倒闭的旧影院:“等这里重新坐满人,我们就补办婚礼。”此后八年,放映机坏了,我连夜去二手市场淘零件。没有好片源,我提着两瓶白酒挨个去求发行方。终于影院等来了改造投资,我立刻飞去了省外签约。谈判进展极其顺利,我回家的时间比预期早了一整天。落地路过影院时,微弱的光正从没关严的侧门透出。看清...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婆婆在赶往婚礼现场的途中遭遇车祸,尸骨无存。
我的婚礼刚开场,就成了沉痛的丧仪。
陆屿白紧紧抱着遗像,带我去了婆婆那濒临倒闭的旧影院:
“等这里重新坐满人,我们就补办婚礼。”
此后八年,放映机坏了,我连夜去二手市场淘零件。
没有好片源,我提着两瓶白酒挨个去求发行方。
终于影院等来了改造投资,我立刻飞去了省外签约。
谈判进展极其顺利,我回家的时间比预期早了一整天。
落地路过影院时,微弱的光正从没关严的侧门透出。
看清门内的景象后,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银幕上,正播放着陆屿白和初恋***举行私人婚礼的影像记录。
我那死了八年的婆婆握着林知夏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当年要不是屿白还没稳定下来。”
“你又突发心衰需要做移植手术,我何至于出此下策。”
陆屿白没有反驳,温柔地将林知夏揽入怀中。
我没有推门质问,默默站在门外和他们一起看完了整部纪录片。
放映机仍在转,银幕上落着细碎的光。
可这场只有我舍不得散的电影,终于演完了。
......
“知夏刚睡下,你开门动静稍微小一点。”
陆屿白接过我手里的钥匙,顺手挂在玄关的铜钩上。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一丝化不开的温柔。
我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上那道不太明显的褶皱上。
昨晚那场只属于他和林知夏的私人放映会,应该弄到很晚。
因为我看到林知夏红着眼眶靠在他怀里,一遍遍回放他们在海外教堂交换戒指的画面。
而我在放映厅外的穿堂风里站了整整一夜。
腿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不说话?”陆屿白转过身,将一条羊绒披肩搭在我肩上。
他的动作自然又妥帖,就像这八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外面风太大了,吹得头有点疼。”我没有躲开,语气平静地回答。
陆屿白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轻轻叹了口气。
“投资方那边催得紧,你昨晚连夜赶回来辛苦了。”
“但知夏的身体你也知道,她刚从国外回来,对环境还不太适应。”
“你平时习惯早起弄出动静,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稍微克制一下。”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那种笃定我会体谅他的平铺直叙。
因为在这八年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最懂事、最不会让他为难的女人。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所有的情绪,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出去一趟,尽量不在家打扰她休息。”
陆屿白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照羽最懂事了。”
“中午想吃什么?我等知夏醒了,顺便给你带一份回来。”
他总是这样,在剥夺了我的空间后,又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来安抚我。
我曾以为这是相濡以沫的默契。
现在才知道,这不过是在打发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不用了,我去办事大厅处理点影院的资料,中午不回来。”我换上平底鞋,转身拉开门。
“路上小心。”他随口嘱咐了一句,便急匆匆地端着温水走向了客房。
那是林知夏休息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他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哄着:“夏夏,起来喝点水再睡......”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早晨的寒风中。
这次省外的投资方要求进行严格的资产剥离**。
我需要去民政局调取一份详细的婚姻状态证明,以此来确认影院产权的归属。
办事大厅的人不多,机器吐出号码牌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坐在窗口后的办事员接过我的***,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
“姜照羽女士是吧?**婚姻状态证明。”
“是的,麻烦您帮我打印一份。”我将投资方出具的材料递了过去。
办事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姜女士,您确定是在我们区民政局**的登记吗?”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八年前办的,当时正好赶上系统维护,还是走了内部通道录的信息。”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系统里没有任何关于您的结婚登记信息。”
“不管是全国联网系统,还是我们区内的历史档案库,您目前的法定状态都是未婚。”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盯着办事员胸前的工作牌,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怎么可能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打磨过。
“我带了结婚证的复印件,您要不要再核对一下上面的编号?”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复印件,推到窗口下面。
办事员拿起来只扫了一眼,就叹了口气。
“姜女士,这种编号是八年前就作废的旧版防伪码。”
“当时确实有一批空白证件流失,您这本证......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是无效的假证。”
无效的假证。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八年前,陆屿白抱着婆婆的遗像哭得快要晕厥。
他跪在灵堂前,死死抓着我的手,说不能让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受苦。
他说哪怕没有婚礼,也要先把证领了,给我一个家。
那天民政局系统检修,他拿着我的证件进去,半小时后红着眼眶捧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
我抱着那本证,哭着发誓这辈子都要对他好,替他守住婆婆留下的唯一念想。
原来从一开始,连这本证都是假的。
陆屿白没有给我家,他只是给我套上了一副名为“妻子”的枷锁。
好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那个濒临倒闭的破影院当牛做马。
好让他可以干干净净地***,给林知夏一个盛大合法的婚礼。
我慢慢将复印件收回文件袋,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谢谢您,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对办事员鞠了一躬。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时,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眼泪。
我的心就像一口枯竭的井,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来了。
因为连这段长达八年的感情都不存在,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
回到影院时,已经过了中午。
刚走到二楼的办公区,我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笑声。
“屿白,这间办公室的采光真好,连着外面的露台,刚好可以放我的画架。”
林知夏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羊绒衫,靠在陆屿白的怀里。
陆屿白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里全是纵容。
“你喜欢就好,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专属画室。”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我亲手刷墙、铺地板、熬了无数个通宵做方案的办公室。
墙上甚至还贴着我前天没来得及撕掉的排片表。
听到我的脚步声,陆屿白转过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
他松开林知夏,理了理袖口,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照羽,你回来了。”
“正好,知夏想在影院里弄个画室,我看你这间办公室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腾出来给她用吧。”
林知夏从他身后探出头,带着几分歉意看向我。
“照羽姐,是不是我太任性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还是去杂物间好了。”
她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陆屿白立刻心疼地将她拉到身边。
“瞎说什么,杂物间阴冷潮湿,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照羽,你一直都在外面跑业务,这办公室本来也用不上几次。”
“知夏身体弱,你就当是照顾一下她,别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我平静地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好,那就听屿白的,我腾出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