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贾鸿远贾广文)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贾鸿远贾广文 试读
甜不辣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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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鸿远
贾广文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4 10:01:18
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
书名:《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本书主角有贾鸿远贾广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甜不辣”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我擦拭奶奶遗体时,发现她指缝里嵌着后院的泥,指甲断了半截,掌心还有没结痂的擦伤。可当我向爸提起奶奶状态的异常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老人家生病,就是摔不得"。他和我叔急着回城里做生意,催着明天就将尸骨未寒的奶奶火化。葬礼一结束,他就催我去外地工作,实际却是将我卖到了黑砖窑。我拼死从铁丝网下逃回来,才得知我爸伙同我叔不仅搬空了老宅的值钱货,还一直垂涎于奶奶的拆迁款...
推荐指数:10分
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
奶奶出殡当天,我被亲爹卖进了砖窑
我擦拭奶奶遗体时,发现她指缝里嵌着后院的泥,指甲断了半截,掌心还有没结痂的擦伤。
可当我向爸提起奶奶状态的异常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老人家生病,就是摔不得"。
他和我叔急着回城里做生意,催着明天就将****的奶奶火化。
葬礼一结束,他就催我去外地工作,实际却是将我卖到了黑砖窑。
我拼死从铁丝网下逃回来,才得知我爸伙同我叔不仅搬空了老宅的值钱货,还一直垂涎于***拆迁款。
在奶奶废品站的铁盒里,藏着一部屏幕裂了的旧手机和一份体检报告。
我分明看到报告中,她的各项指标正常,根本不是病死。
旧手机的录音里传出我爸的吼声:"我是你儿子!这些存款你不给我,你留给谁?给我那个赔钱货?"
1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擦不干净的泪痕,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似乎是父亲贾鸿远和叔叔贾广文在院子里争吵。
“这下葬费弟你来出呗,我现在手头紧。”
“你天天吃香喝辣的,这钱你出不起?这边人都是我叫来办事的!”
“你帮我办好事,之后还等着房屋拆迁分款呢......”
“你少来这套。我本来就有份!”
贾广文从灵堂外走进来,频繁地低头看手机,皱着眉开口:
“年后还得回城里做事,拖不得了,明天就火化。”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灵位一眼,语气像在例行公事。
灵堂里一片死寂,只有灵位上的遗照里奶奶在笑。
贾鸿远蹲在门槛上抽烟,他吐出一口白烟慢慢说:“听你叔的。”
我扑上去按住棺沿,连忙说:“三天了,按规矩得......”
话还没说完,贾鸿远一巴掌把我扇到了地上。
他拍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靠我们辛苦挣钱长大的,有什么资格定规矩。”
"****病拖了这么久,医药费花了多少你心里没数?赶紧办完事,我们还得回去照顾生意。"
我嘴角磕在水泥地上,尝到一股土腥味,可能是晚上哭得太用力,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
周婶从敞开一半的院门外探头进来,小声说:“大过年的,别让孩子跪着了。”
贾广文头都没回,语气不耐烦:“婶子,小孩不懂事,这是我们家家事,您别管了。”
“你们可别怪默儿呀,他从小被桂芳姐拉扯大的,和***可亲了。”
贾鸿远摆摆手:“我们不会亏待他的,您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将院门关上。
我端起脸盆里的毛巾拧干,掀开棺布一角,给奶奶擦脸。
毛巾擦过她的手指时,我停住了。
她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右手中指指甲断了一截,断面有碾压痕迹,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碾过。
我轻托着***手翻过来看。
掌心有两道新鲜的擦伤,还没结痂。
"她手上怎么有泥?"我抬头问道。
贾鸿远吐了口烟:“老人家生病,就是摔不得啊。”
贾广文不耐烦地摆手:"赶紧收拾,道士都在外面等着。"
当天夜里,我拿着手电筒走到后院,去年这时候奶奶还坐在槐树旁的石磨上择菜,现在石磨上已落满了纸灰。
怎么感觉石磨旁的土这么松软?
出殡那天早上,灵堂里挤满了人。
贾鸿远带着一个穿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挤到我面前,身上有股烟味。
“这是你的表舅。你先收一下东西,他在县城给你找了个活,先去干着。”
“我是你远房表舅褚德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褚德发拍了拍我的肩膀,"舅一会带你去镇上吃口热乎的,散散心。"
我没理会他。
褚德发拽住我胳膊往院外拖。
"走吧,等天黑了也不好开车。"
贾鸿远胡乱地把一个塑料袋塞进我怀里,里面是几件衣服,一条毛巾。
我被推进巷口的一辆白色面包车。
褚德发回头冲我笑,然后一脚油门,车开了。
车子启动后,我从后窗看。
只看见贾鸿远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贾广文已经转身回了院子。
面包车颠上土路,车窗外皖北平原正在落雪。
2
面包车开了四个多小时,窗外的路越来越偏,从省道拐到县道,从县道拐到土路。
他没有避讳我,接了个电话:“快到了,还有半小时。”
“到了会让人接应,到时候钱会转给你。”
电话挂了之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叫褚德发的男人嘴角动了一下。
虽然本就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和几小时前套近乎的态度相比判若两人。
车停在一片荒地边上。
褚德发把我交给一个光头,他眼神凶悍,脖子上有道发白的疤。
光头领我走进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围墙。他推开铁丝网的门,把我往里一推。
“这是什么地方?”
“啰嗦!来这儿只需要想着怎么卖命。”
我立刻慌了神,急着想要脱逃。
光头一把拉住我,拳脚一并落在我身上,没吃饭的我毫无脱身之力。
“跑不掉的,别想。”
我被踹进土坯房时,里头十几个男人挤在一起,地上铺着破编织袋,空气里一股酸臭味。
一个光膀子的靠在墙根,打量着我:“哟,来了个小家伙。”
砖窑围墙拉着铁丝网,门口两个看守轮班。
每天天不亮就被赶起来搬砖,搬到中午给半碗稀饭。
我手上磨得满是血泡,皮肉粘在砖面上撕都撕不下来。
搬不动的时候,监工就拿皮带抽:“装什么死?慢了就抽你。”
直到某个夏夜,夜里下起暴雨,四周都停了电。
那个光膀子的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后墙铁丝网有个洞,被雨水泡松了,往外爬一百米就是公路。”
我问他:“你怎么不走?”
他卷起裤腿露出了扭曲的疤痕。
“我跑不了,腿被打断过。你年轻又个子小,跑得掉。”
暴雨里我爬出铁丝网,铁丝划破了手臂,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光脚跑了不知道多久,不知不觉到了公路边。
一辆拉煤的货车在我前面减速,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
“小子,这么大雨,怎么跑到公路上来的?”
我如落汤鸡般,喘着粗气,饥饿和疼痛让我说不出话。
他叹了口气:“上来吧。”
我没说话,爬上车斗,蜷在煤堆里。
我扒了三趟货车回到皖北。
中间在火车站要了两天饭,一个卖包子的大姐看我可怜,给了我一袋包子。
我一路走一路吃,到镇上时天黑了。
院门上挂着一把锈锁,里面搬得**。
我**进去。堂屋的门敞着,地上有搬东西留下的拖痕。
“沈默?”隔壁墙上冒出周婶的头。
"你可回来了!怎么像挖煤回来一样?”
“**你叔把值钱的东西全拉走了,****寿衣都是借的。”
"婶,我奶走的前段时间,你听见我家发生了什么没有?"
"我记得有天晚上,**在***屋里吵,什么‘你不签字不行,***没吭声。后来你叔声音也出来了,两个人吵了快一个钟头。"
“签什么字?”
“我没听清。"周婶顿了顿,"**那个脾气我没敢过去。
“我听他们说我奶奶当时病情加重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前段时间桂芳还能和大伙一起搓麻将呢。”
"老宅那边是不是要拆迁?"
她愣了一下。"老街那条,听说要拆。"
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最粗的那条枝干上还挂着奶奶之前留下的两把钥匙,我只知道其中一把是废品站大门的。
槐树下那片被人有意填埋的土,已经冻得梆硬了。
3
我推开废品站铁皮棚的门,棚下堆满废品,分好了一半。
依稀记得奶奶分拣的规矩好像是纸板靠西墙,塑料归东角,金属扔中间麻袋。
我蹲下来,把奶奶没分完的那堆接着分完,纸板上的灰蹭了我一脸。
奶奶放个人用品的柜子里有一个上锁的铁盒。我拿起来摇了摇,里面似乎有东西。
想着第二把钥匙或许有用,结果***一拧就开了。
不过里面只有一本薄薄的体检报告,还有一张纸条。
这应该是去年的体检报告,除了血压稍微高一点,各项指标基本正常。
还记得当时奶奶体检回来,手舞足蹈地和我说自己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
可出殡那天贾鸿远跟我说的是"她病了很久,拖了半年,药钱花了不少"。
另一张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默儿,站里西墙根第三个缸,奶奶给你存了学费。"
西墙根果然有三个破缸,前两个里面是空塑料瓶。
第三个缸里塞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一条旧手帕包着一沓零钱,都是十块二十块的,揉得皱巴巴的。
差不多两万四千块,都是奶奶收废品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手帕底下压着一张塑封着的营业执照。法人写着"沈默"。
奶奶用我的名字注册了这家废品站。
我继续摸索着缸底,发现了一部旧手机,屏幕裂了一条缝。
我把手机擦干净,翻出废品堆里的充电线,充了半小时才开机。
手机里有一段录音。
贾鸿远的声音炸出来:"妈,你手里还有多少?把钱给我!"
***平静地说:"别想了。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是我的棺材本——"
"我是你儿子!你不给我,你留给谁?给我那个赔钱货?"
"这钱是给默儿上学的。"
"上学?上什么学!初中没毕业就出来干活,还上什么学?把钱给我!"
录音到这里断了。
我听出贾鸿远的声音是在吼,奶奶一直压着嗓子。
晚上我去了镇上找老张。他在门口扎花圈。
"张叔,我***入殓是您做的。她身上有没有不正常的?"
老张掏出烟点上,抽到半根才开口。
"后脑勺有一块头发粘在一起,洗不掉。血干了结痂和头发粘在一块,像是磕过硬东西,鸡蛋大小,偏右。"
"您怎么处理的?"
"没处理,净身不能动那个位置,湿毛巾擦不掉。"
我回到废品站,把手机放回铁盒锁好,用一块铁皮和几根钉子补上棚顶的破洞,坐在***藤椅上。
不知不觉地天就亮了。
4
贾广文取保候审出来那天,赌债又催上门了。他老婆还带着孩子跑了。
他在镇上兜兜转转了三天,没人肯借钱给他。
等他找到废品站的时候,我正在给一台旧冰箱除霜。
"默儿,我听周婶说你回来了。"
他站在棚门口,头发白了一半。
"收废品干得还习惯吧,也算是继承你奶的饭碗了。"
"还好,就当是混口饭吃。"
“之前你舅给你找的工作是不是不靠谱啊。”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
他走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叔,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呗。”
"我就像来跟你借点钱。生意出了点问题,那些赌债的人还在追我,**现在也抽不出闲钱来,我再不还点,他们要弄死我。"
"我奶留给我的钱我还存着呢,不过也没多少钱。"我擦了擦手。
“你要是急用,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
“不愧是我的好侄儿啊。”贾广文在我面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把刚煮好的面推回他面前。
"叔,趁热吃。"
贾广文端起碗,吃的时候眼眶红了:“你这手艺从我妈那边学的吧。”
"叔,奶奶走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现场?"
他脸色变了,手中的筷子滑到桌上。
"我......是啊,***身体不好,抢救不过来了......"
"后院石磨旁边的土。"我盯着他,"和奶奶指甲缝里的泥是一样的。"
他把碗一搁,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贾广文。"
"你走不了。"我站起来挡住门,"周婶听到你跟我爸在院里和奶奶吵房产签字的事,老张也说奶奶后脑头发粘着血痂。他们都是人证。"
他退一步,背抵上废铁堆。
"还有,石磨上血迹没洗干净。直接报警有人证物证。"
"你......你想干啥?"他声音发抖。
"你明明知道奶奶是怎么去世的,为什么要骗我她是病逝的!你们两个在场的,轻则涉嫌遗弃罪,重则算故意**。你现在要还不和我说实话,你取保候审的保证人,保不了你第二次。"
我步步靠近他,“你现在也杀不了我,毕竟明天一早唐姐会来这里回收废品。如果我不在,那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他嘴唇哆嗦,脸色铁青。
5
“默儿,你怎么这样想我?”
“我凭什么不这么想?那之前你们怎么还把我卖去做苦力?”
“冤枉啊!我真没参与这事!”
"我和你说我知道的,但求你不要报警,叔之后把拆迁款都给你。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
他低下头,嘶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那天晚***拉着我去找你奶签字,把房产过户给他。”
"我哥非让她签字,她不肯,说拆迁款既要养老,也要留给你上学买房。就这样吵起来了。"
"然后呢?"
"后来**就推了她,不过我没动手。"
"我们也没想到她老人家就摔了,还撞在石磨上。我当时连忙扶她起来。"
"那之后送医院没?"
"**说不用送,说她自己能缓过来。"
"守财奴当然会说不用送,我***命哪里有自己手里的钱重要。更何况,她如果死了,不仅是存款,还有拆迁款你们都可以瓜分了。难道不是吗?"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第二天我去看了她一眼,她躺在床上一声不吭,闭着眼。我以为她睡着了。第三天......人就没了。"
"你走吧。"
他愣了一下。
"我之后会找我爸问个明白的。你先处理你的事。"
“侄儿,这些年来实在是对不起。但我还想告诉你一个事。”
“什么?”
“之前**说的那个叫褚德发的远方老舅,是骗你的。他是**妈之前做生意时的合伙人,后来破产就专搞**了。我当时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得亏我命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贾广文离开的时候,碗里的面已经冷掉了。
我打开手机,重新播放刚刚与他的对话录音。
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场家庭**的见证人。
但他不知道,从他告诉我的第一个字开始,就已经从"嫌疑人"变成了"同案犯"了。
6
我又收到了新的废品,那批设备是倒闭理财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