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江晚棠陆淮南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离婚后,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江晚棠陆淮南) 试读
眠眠会暴富 著
现代言情
陆淮南
女频
江晚棠
眠眠会暴富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16:07:58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
由江晚棠陆淮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离婚后,前夫全家跪求我救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江晚棠收到离婚协议时,陆家的晚餐刚刚开始。长桌上摆着七道菜,最中间那盅佛跳墙还冒着热气。陆母坐在主位,腕上新换的翡翠镯子压在桌沿,轻轻一碰,瓷勺便发出一声脆响。她没有看江晚棠,只把目光落在旁边的律师身上。律师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江晚棠面前。白纸黑字,第一页最上方写着五个字。离婚协议书。江晚棠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她今天下午刚替陆氏集团处理完星港项目的客户投诉,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回...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江晚棠收到离婚协议时,陆家的晚餐刚刚开始。
长桌上摆着七道菜,最中间那盅佛跳墙还冒着热气。陆母坐在主位,腕上新换的翡翠镯子压在桌沿,轻轻一碰,瓷勺便发出一声脆响。
她没有看江晚棠,只把目光落在旁边的律师身上。
律师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江晚棠面前。
****,第一页最上方写着五个字。
离婚协议书。
江晚棠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今天下午刚替陆氏集团处理完星港项目的客户投诉,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回到陆家老宅,佣人说一家人都在等她吃饭。
她以为是陆氏那边出了新的问题。
毕竟这三年,陆家每次用这种阵仗等她,不是海外客户发难,就是董事会临时逼宫,再不然就是陆淮南某个项目被合作方卡住。
她没有想到,他们等她,是为了让她离开。
陆淮南坐在她对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没有动筷,眉眼间带着一点疲惫,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下定决心后的冷静。
那种冷静,江晚棠很熟悉。
每次他做完决定,又觉得别人理应接受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陆母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才开口。
“晚棠,你嫁进陆家三年,陆家没亏待过你。”
江晚棠没接话。
陆母像早就料到她会沉默,语气更淡了些:“这份协议,淮南已经看过。房子、车子,你带不走。陆家的股份、项目、客户资源,也和你没有关系。补偿金五百万,算是陆家给你的体面。”
五百万。
江晚棠垂眼看着协议第三页。
上面列得很清楚:婚后共同财产经双方协商,江晚棠自愿放弃陆家名下所有资产权益,陆方一次性支付补偿金***五百万元整。
“自愿”两个字,印得格外端正。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三年,陆氏海外项目第一次被客户集体投诉,是她连续三天没合眼,把对方六个负责人逐一安抚下来。
陆氏子公司供应链爆出质量问题,是她替陆淮南挡住媒体,连夜重做危机方案。
陆家老爷子生日前夕,董事会有两个股东临时倒向竞争对手,也是她坐在酒店走廊里,穿着一身晚礼服,打了七个小时电话,才把那场逼宫压下去。
那时候陆母说:“晚棠,辛苦你了。你是陆家的儿媳妇,这些事也只有你能做。”
现在陆母说,陆家的项目、客户资源,都和她没有关系。
江晚棠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处空着。
她抬眼,看向陆淮南:“你的意思?”
陆淮南的手指搭在杯沿,停了两秒。
“是。”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急,像在签一份普通合同。
“晚棠,我们不合适。”
江晚棠看着他。
陆淮南继续说:“这三年,你把陆家的事处理得很好,我承认。但婚姻不是工作。你太冷静,太强势,什么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和你在一起,我很累。”
江晚棠听见“很累”两个字,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问他,陆氏深夜出事时,他把电话打给她,让她从凌晨一点撑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那时候他累不累。
她想问他,陆母生病住院,他人***陪客户,她每天在医院和公司之间两头跑,那时候他累不累。
她还想问他,三年来他每一次项目出错,都习惯性说“晚棠,你处理一下”,把她的专业、睡眠、尊严和时间都当作陆家的免费资产,那时候他累不累。
可她最后什么都没有问。
有些话,问出口就输了。
因为对方若真懂,早不会走到今天。
陆母把茶盏放下,瓷器磕在桌面上,声音不重,却足够打断沉默。
“淮南说得已经很委婉了。晚棠,夫妻一场,别闹得太难看。”
江晚棠抬头:“我闹了吗?”
陆母眉头一皱。
江晚棠语气很平:“协议是你们准备的,律师是你们请的,饭桌也是你们摆的。到现在为止,我只问了一句话。”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坐在旁边的律师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陆母脸色有些挂不住。
陆淮南看了江晚棠一眼:“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江晚棠问。
陆淮南顿了顿:“你不要把所有话都往尖锐了说。”
这句话太熟悉了。
过去三年,每当江晚棠指出项目漏洞,他说她太尖锐。
每当她提醒陆母别把私人情绪带进公司合作,他说她太尖锐。
每当她在董事会上替陆淮南收拾残局,却不肯把功劳全部推给他,他也说她太尖锐。
江晚棠忽然发现,陆家所谓的体面,就是要求她永远温顺。
她可以聪明,但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聪明。
她可以有用,但不能让别人承认她有用。
她可以救陆家,但不能向陆家要一句“你救过我们”。
江晚棠把协议放回桌面。
“苏念回来了?”
陆淮南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陆母也抬眼看她。
那一瞬间,所有答案都不用再说。
江晚棠笑了一下,很浅。
她和苏念并不熟。
但这三年,她听过那个名字很多次。
陆淮南大学时的白月光,出国多年,温柔、干净、善良,曾经在陆淮南最落魄的时候陪过他一段时间。
陆家人提起苏念时,总会带着一种遗憾。
仿佛江晚棠这个后来嫁进陆家的妻子,占了别人该有的位置。
前几天,陆氏品牌部忽然提出要为一位海外归来的品牌顾问办欢迎宴。方案递到江晚棠手里时,她看见了苏念的名字。
她那时就猜到,陆家很快会有所动作。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连一场体面谈话都不愿意给她。
直接把离婚协议放在了餐桌上。
陆淮南皱眉:“这和苏念无关。”
江晚棠看着他:“那和谁有关?”
陆淮南避开她的目光。
“晚棠,我不想骗你。苏念确实回来了,但我和你离婚,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我太冷静、太强势、让你很累。”江晚棠替他说完。
陆淮南沉默。
陆母冷声道:“你知道就好。女人还是要有女人的样子。你嫁进陆家以后,整天混在项目、客户、危机公关里,家里不像家,公司不像公司。淮南是陆家的继承人,他需要的是能让他放松的妻子,不是一个天天提醒他哪里做错的上司。”
江晚棠看向陆母。
“那陆氏项目出事的时候,陆家需要的是什么?”
陆母脸色一僵。
江晚棠慢慢问:“是能让陆总放松的妻子,还是能把客户稳住的人?”
陆母的手指一下攥紧茶盏。
“江晚棠,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陆家,你父亲破产后,你能有今天?”
餐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江晚棠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在这一刻褪了干净。
她父亲江明远破产,是她人生里最狼狈的一段。
**从前虽算不上顶级豪门,却也有自己的公司和名声。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资金链危机把**拖垮,父亲病倒,合作方翻脸,债务像雪片一样砸下来。
陆家就是在那时提出联姻的。
陆母说:“晚棠,你能力好,性格稳,嫁进陆家也算有个依靠。”
那时江晚棠没有选择。
她以为陆家递来的是一条路。
后来她才明白,那条路上写着两个字。
交换。
她替陆家兜底,陆家给她一个陆**的名分。
现在陆家觉得名分该收回去了,就连她三年的付出也要一并抹掉。
江晚棠拿起协议旁边的钢笔。
陆淮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她终于要崩溃,或者要争,要哭,要质问,要把这些年堆起来的委屈全砸到他面前。
江晚棠只是把笔帽拔开。
钢笔尖落在纸上之前,她问:“五百万,是最终补偿?”
陆母眼底露出一丝轻蔑。
“怎么,嫌少?”
江晚棠没看她,只看陆淮南。
陆淮南像有些失望:“晚棠,你以前不是这么计较钱的人。”
“以前?”江晚棠轻轻重复。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很有意思。
以前她替陆家省下几个亿损失的时候,没人说她计较钱。
以前她帮陆淮南谈下合同的时候,没人说她计较钱。
以前她拿自己的专业替陆家买体面的时候,也没人说她计较钱。
到了她该拿走补偿时,他们终于想起她“不该计较钱”。
江晚棠低头,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江晚棠。
三个字,她写得很稳。
没有颤,没有停。
律师明显松了口气,连忙把协议转向陆淮南。
陆淮南却没有立刻签。
他盯着江晚棠的签名,眉心慢慢拧了起来。
她签得太快了。
快到不像一个被迫离婚的妻子。
更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陆淮南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他以为江晚棠至少会问一句,能不能不离。
或者问他,这三年算什么。
可她没有。
她甚至没有红眼。
陆母看出儿子的迟疑,低声提醒:“淮南。”
陆淮南回神,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江晚棠把自己那份协议收起来。
她站起身。
陆母皱眉:“你去哪?”
“回房间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太多。”陆母语气重新恢复了居高临下,“陆家的东西,你不能带走。你的衣服和私人物品,我让佣人整理好,明天送到你名下那套公寓。”
江晚棠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着陆母:“我今天走。”
陆母一愣:“现在?”
“既然协议已经生效,我没有继续住在**家的习惯。”
“你——”
陆母刚要开口,陆淮南先站了起来。
“江晚棠。”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江晚棠看向他。
陆淮南的表情比刚才复杂了一些:“你不用这样。今晚太晚了,你可以先住一晚。明天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江晚棠把协议放进包里。
“陆总的司机,留着接苏小姐吧。”
这句话终于刺到了陆淮南。
他的脸色沉下来:“你一定要这么说话?”
江晚棠没有回答。
她转身上楼。
二楼主卧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她和陆淮南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陆淮南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冷淡,却至少还愿意站在她身边。江晚棠穿着白纱,手里捧着花,唇边有一点很轻的笑。
那时她以为,虽然这场婚姻开始得不够纯粹,但日子可以慢慢过。
后来她在这间房里等过很多个深夜。
等陆淮南从公司回来。
等陆母一句认可。
等陆家人把她当成自己人。
等到最后,她等来一份离婚协议。
江晚棠拉开抽屉,取出自己的证件、几份私人文件、一只旧手机,还有一枚很小的银色U盘。
U盘是父亲出事前留给她的。
里面没有什么惊天秘密,至少她曾经查过,只有几份破损的旧文档和一些打不开的文件夹。父亲病重后说不清话,只握着她的手,反复说一句:“晚棠,别把退路交给别人。”
她那时候不懂。
这三年,她差点忘了。
江晚棠把U盘放进包的最里层。
然后,她从梳妆台前拿起那枚婚戒。
戒指内圈刻着她和陆淮南名字的缩写。
她看了几秒,放进首饰盒,没有带走。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淮南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你真的现在走?”
江晚棠合上行李箱:“嗯。”
陆淮南看着她的动作,声音低了些:“五百万明天会到账。你如果还有别的需要,可以让律师联系我。”
江晚棠拉上拉链,抬眼:“别的需要?”
陆淮南沉默。
江晚棠说:“陆淮南,我确实还有一个需要。”
他看着她,眼神微动。
“从今晚开始,陆氏所有以我个人名义维护的应急合作、客户沟通和危机兜底服务,到期终止。”
陆淮南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陆家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陆淮南像听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江晚棠,工作归工作,离婚归离婚。陆氏现在还有几个项目在你手上,你不能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公司。”
江晚棠看着他,忽然笑了。
“私人情绪?”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授权终止通知,放在床头柜上。
“三年前,陆氏海外客户不信任陆家内部团队,是你父亲亲口要求,让我以个人顾问身份接手维护。相关授权每年续一次,今年到今晚二十四点。”
陆淮南的脸色变了。
他似乎想起了这件事。
那时陆氏刚打入海外市场,内部团队不稳,几位关键客户对陆家意见很大。江晚棠用个人名义做外部顾问,替陆氏稳住了最难缠的一批人。
后来事情太顺,顺到所有人都忘了,那不是陆氏本该拥有的资源。
是江晚棠替他们养着的关系。
陆淮南沉声道:“你现在终止,是在威胁我?”
“不是。”
江晚棠提起行李箱,走到他面前。
“是合同到期。”
她语气平静得几乎冷酷。
“陆总,成年人要尊重协议。”
这句话,是陆淮南半小时前对她说过的。
现在江晚棠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陆淮南堵在门口,迟迟没有让开。
江晚棠抬眼:“麻烦让一下。”
陆淮南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厉害。
她明明还是江晚棠。
眉眼、声音、站姿,都和过去三年没有区别。
可她身上那种一直被陆家压着、藏着、收起来的锋利,像终于从鞘里拔了出来。
陆淮南第一次意识到,她不是没有脾气。
她只是从前愿意给陆家留余地。
他侧身让开。
江晚棠拖着行李箱下楼。
陆母还坐在餐厅,见她真提着箱子下来,脸色顿时不好看。
“你这是做给谁看?”
江晚棠脚步没停。
陆母拔高声音:“江晚棠,离了陆家,你以为自己还能算什么?外面的人给你面子,是因为你是陆**!”
江晚棠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高跟鞋。
佣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门外夜色很深,六月的风带着一点闷热。
江晚棠推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她住了三年的老宅。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可她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陆夫人。”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这么称呼陆母。
陆母表情一僵。
江晚棠说:“以后你们陆家的体面,自己守。”
说完,她推门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
陆家客厅里安静得出奇。
陆母气得胸口起伏,扯了下嘴角:“真以为陆家离了她不行?淮南,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人。离个婚,还要摆这种架子。”
陆淮南站在楼梯口,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那份授权终止通知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陆母还在说:“五百万给她都多了。一个破产户的女儿,要不是陆家,她哪有机会进这种门?苏念就不一样,温柔懂事,不会像她这么咄咄逼人。”
陆淮南揉了揉眉心:“妈,别说了。”
陆母一愣。
就在这时,陆淮南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陆氏集团财务总监,梁峥。
陆淮南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没散的烦躁:“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是压着慌乱传出来的。
“陆总,星港项目出事了。”
陆淮南眉头一皱:“下午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没有。”梁峥的声音发紧,“刚刚海外客户全部发来终止预警,说我们的应急沟通窗口失效,备用维护渠道也关了。还有,三家核心合作方要求重新确认陆氏风险承接能力。”
陆淮南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
梁峥深吸一口气,像怕他听不懂,又补了一句。
“陆总,**名下那三个危机维护账户,在二十三点五十九分自动终止了。”
客厅里的钟表刚好敲过十二点。
陆淮南抬头。
门外,江晚棠的车灯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电话那头,梁峥的声音还在发抖。
“陆总,现在客户只认江顾问。”
“他们说,如果明早八点前联系不上她,星港项目就按最高风险等级处理。”
陆淮南耳边嗡了一声。
桌上那份离婚协议还摊着。
江晚棠的签名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以后陆家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陆淮南第一次发现,江晚棠不是在赌气。
她是真的不管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