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葬神渊,一招秒了万年古魔
“用户418816h”的倾心著作,秦墨刘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断魂崖的风刮了三年,秦墨每次路过都觉得这地方邪门。山崖边缘常年笼罩着一层灰白色雾气,看不见底,听不到回声。宗门立着锈迹斑斑的铁牌——“禁地,擅入者逐”。没人把这当回事,因为根本没人想进去。此刻秦墨背靠崖边那块刻着“断魂”二字的青石,胸口被一掌拍得气血翻涌,嘴角挂着一丝血。面前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外门首席弟子刘昌,身后跟着两个平常给刘昌跑腿的内门旁听生。“秦墨,识相的把引气丹交出来。”刘昌甩了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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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断魂崖的风刮了三年,秦墨每次路过都觉得这地方邪门。
山崖边缘常年笼罩着一层灰白色雾气,看不见底,听不到回声。宗门立着锈迹斑斑的铁牌——“禁地,擅入者逐”。没人把这当回事,因为根本没人想进去。
此刻秦墨背靠崖边那块刻着“断魂”二字的青石,胸口被一掌拍得气血翻涌,嘴角挂着一丝血。面前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外门首席弟子刘昌,身后跟着两个平常给刘昌跑腿的内门旁听生。
“秦墨,识相的把引气丹交出来。”刘昌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你一个连灵脉都没打通的外门废物,占着丹药也是浪费。我马上要冲击内门考核,这二十枚引气丹正好帮我过瓶颈。”
秦墨擦掉嘴角的血,语气不紧不慢:“丹药是宗门按例发的,你想要去找执事堂要,找我干什么。”
刘昌脸一沉,旁边那旁听生已经绕到秦墨右侧,一脚踹在他膝弯。秦墨单膝跪地,膝盖撞在碎石上,裤腿磨破一块,渗出血来。
“别跟他废话。”刘昌蹲下来,伸手去扯秦墨腰间的布袋。
秦墨抬手格挡,却被另一个人按住肩膀,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布袋被扯开,二十枚引气丹滚落一地,在灰白的山石间蹦跳了几下,沾上尘土。
刘昌弯腰捡丹药,捡到最后一枚的时候,秦墨突然开口:“你确定要拿?”
刘昌笑了,把丹药揣进怀里:“怎么,你还想找我算账?”
秦墨没再说话,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目光越过刘昌的肩膀,落在崖边的雾气上。那雾气今天似乎比往常浓,翻涌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搅动。
“让他滚吧。”刘昌摆摆手,转身要走。
那两个旁听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推了秦墨一把。力道不大,方向却很刁钻——正对着崖边。
秦墨脚下踩到一颗松动的石子,重心失控,整个人朝后仰倒。他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只勾到一把空气。雾气瞬间吞没他的身体,视野里的天空迅速缩小成一个灰白色的圆点。
风声灌进耳朵,秦墨的身体在空中不断翻转,衣衫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他下意识睁眼,看见崖壁上的苔藓和裂缝飞速向上掠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符文。
刻在岩壁上的痕迹,不是刀斧凿出来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向外撑破后留下的疤。每一道纹路都呈现暗红色,像是干涸多年的血迹。那些纹路组成他不认识的形状,密密麻麻布满整片崖壁,从几十丈高一直延伸到雾气深处。
秦墨的胸腔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热流。心脏猛跳了几下,像被什么东西攫住,然后又松开。血液加速流动的感觉很清晰,从心脏流向四肢,又从四肢汇回胸口,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灼烫。
他撞上什么东西,后背先落地,痛感延迟了一瞬才炸开。
但只是痛,没有骨折,没有内伤。秦墨愣了几秒,慢慢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和灰尘。地面很硬,是那种被压了千百年的岩层,表面覆着一层灰黑色的粉末。脚边有一截断裂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已经彻底石化。
头顶的雾气像一堵墙,把天空彻底封死。四周的光线很暗,勉强能看清轮廓,像是黄昏时分的树林深处。
秦墨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山体内部被掏空后形成的洞穴。岩壁上同样布满那种暗红色的符文,符文与符文之间交错蔓延,相互覆盖,有些地方甚至叠了三四层,像某种被反复加固又反复冲破的封印。
洞穴中央矗立着一座黑棺。
棺椁比人还高出一截,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纹。裂纹从棺盖一直延伸到棺底,纵横交错,最宽的地方能伸进两根手指。秦墨下意识觉得这东西随时可能碎掉,但它就这么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稳稳撑着。
棺盖上贴着一张符纸,泛黄的纸面,边缘已经卷曲起毛,上面的字迹却是黑色带红,看起来像干涸的血兑了墨写成的。秦墨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些笔画扭曲得不像任何现存的语言体系,但他盯着看的时候,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
不是耳鸣,是有什么东西在敲。
那声音穿过地面传上来,沉闷而有节奏,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不远处跳动。秦墨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皮肤下的血管似乎比平时更明显,隐隐透着一种暗金色。
咚。
第三声心跳从黑棺深处传来,比前两次更响。秦墨感到胸腔里的心脏跟着共振了一下,那种灼烫感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涌向眼睛。他眨了一下眼,世界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滤镜,然后又恢复正常。
符纸无风自动,边缘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棺盖。
秦墨往后退了一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和骨屑,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他转头寻找出路,洞穴四周有好几处被碎石堵住的通道,有些通道的石头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崩塌的,倒像是被人从外面封死的。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符纸在燃烧,火焰泛着幽蓝色,没有烟,没有温度。纸面从边缘开始向内卷曲,那些红色黑色的字迹在火焰中扭动,像活过来一样挣扎了一下,然后全部化为灰烬,落在地上散成一滩细末。
秦墨转过身,黑棺上的裂纹正在扩大,新的裂缝从旧的裂口延伸出去,像树的根系在泥土里蔓延。棺椁表面开始冒出细微的气泡,黑色的棺材好像不再是固体,变成了某种半液态的东西,表面不断鼓起又塌陷。
咚。
心跳声从棺内直接震进秦墨的头骨。
他伸出手,不是想去碰,是本能地想推开什么。指尖刚触到棺椁表面,那些半液态的黑色物质就像水蛭一样粘上他的手指,顺着指尖往上爬。秦墨甩了一下没甩掉,那股灼烫感从小臂直冲心脏,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黑棺炸了。
不是爆炸,是崩解。棺材从中间裂成两半,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了整个棺体。碎片没有飞溅,而是直接化为黑雾,在秦墨身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雾气不断翻涌、收缩、凝实,最后形成一个身披铁链的高大身影,铁链的末端嵌进它的皮肉里,生锈的钩子从锁骨、肋骨和肩胛骨穿出来。
古魔低头看着秦墨。
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暗红色的光,光中映着秦墨的脸。它的嘴角裂开,露出一排磨尖的牙齿,笑了。
“多少年了……”古魔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回音,震得秦墨耳膜发胀,“第一个活人送上门来。”
秦墨没有说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体内部那股失控的力量上。血液在血**疯狂奔涌,心脏跳得快炸开,那股灼烫像是要把他的经脉烧穿,然后又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压回去。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对冲,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古魔抬起一只被铁链缠绕的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魔气,朝秦墨抓来。动作很慢,像是猫戏老鼠,根本不担心猎物能逃。
秦墨确实逃不了。他的身体被那股力量锁住了,四肢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连眨眼都做不到。但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外。
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想过去挡。
一道金色纹路从他掌心浮现,沿着手腕蔓延到小臂,像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下亮起来。那光芒不刺眼,却把整个洞穴照得通明,岩壁上的暗红色符文在金光的映照下开始剥落,像是被火烤干后翘起来的旧漆。
掌印脱手而出。
不大,比他自己的手掌大不了多少,边缘模糊,像是随手拍出去的一道光。速度不快,慢悠悠地飘向古魔,像是在空气中游动。
古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金色掌印已经印在那里了。
它低头看的那一瞬间,表情从嘲讽变成了诧异,然后惊讶又变成了难以置信。掌印的位置开始扩大,金色的裂纹从胸口向四周蔓延,像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纹路。裂纹深处不是血肉,是同样黑色的雾气,雾气正在从裂口处逸散。
古魔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漏气的嘶嘶声。
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解,碎成一块一块的黑色碎片,碎片飘散在空气中,像被风吹散的纸灰。铁链哗啦一声断裂,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滚动几下,不动了。
前后不到三息。
洞**安静下来,只剩下秦墨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干干净净,什么纹路都没有,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动了动手指,能活动了。
脚下的石板上积了一层灰,不知道是岩石风化后的粉末还是古魔留下的残渣。秦墨蹲下来摸了摸,凉的,沾在手上就化成灰,没有任何异常。
远处传来什么声音。
不是洞**的,是从很远的地方透过岩层传过来的,像是有人在外面大声喊叫。秦墨站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绕过黑棺的碎片,在被碎石封住的通道里找到一条勉强能侧身通过的空隙。
他钻进通道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洞**空荡荡的,黑棺的碎片散了一地,铁链安静地躺在地上,符纸的灰烬还留在原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普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墨收回目光,侧身挤进通道的裂缝。
远处的声音还在继续,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和人的嘶吼。秦墨加快脚步,手指扶着岩壁上的凸起,摸到一手**的苔藓。
山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把皮肤上的灼烫一点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