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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五周年，未婚夫带我去北欧骑雪地摩托追极光，掉队的我被一伙雪匪逼停在了雪原。
几人恐吓我下跪磕头学狗叫后，将我拴在车后面，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拖行。
停下时，我早已满头是血，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异国他乡。
其中一人咯咯直笑，突然摘下头盔。
我看清后才发现，这人竟是未婚夫的女兄弟，赵楚楚。
她嚼着口香糖，挑衅地看着我。
“砚辞，我就说嫂子这人胆小如鼠，刚刚她学狗叫下跪的样子我可是都录下来了。”
“哪里有顾家**的风范，活脱脱一条小母狗。”
顾砚辞从人群最后走了出来，笑着开口。
“楚楚从小***长大喜欢开玩笑，她也是想测测你的勇气，你别跟她计较。”
“好了，赶紧爬起来上车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身上又没少块肉，就是擦破点皮，别又摆你那个臭脸。”
我下身一片温热，小腹传来阵阵巨痛。
我忍着痛，捏着雪地服里的孕检单看着他冷冷道：
“顾砚辞，我们完了！”
……
话音落下，小腹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鲜红的血从裤脚渗进雪里。
顾砚辞终于变了脸色。
可他刚朝我走来，赵楚楚便捂住手腕，**冷气开口：
“砚辞，我的手好像冻伤了。”
顾砚辞脚步一转，先摘下手套包住她的手。
“谁让你玩这么久的？”
责备的话说得却异常温柔，他还贴心的低头替她哈气。
我趴在雪地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前冬天过马路时，他总会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
那时他说，岑知薇，你手这么凉，得让我捂一辈子。
如今我浑身冷得发颤，他的手却握着另一个女人。
随队向导赶过来，看见雪地上的血，立刻呼叫救援。
顾砚辞这才蹲下。
“知薇，别闹脾气，先让我看看。”
他的手碰到我肩膀，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雪地服后背已经磨破，碎冰嵌进伤口，每动一次都像被砂纸重新刮过，疼的我冷汗直冒。
可这一刻，我已经分不清心里更疼，还是伤口更疼了。
“别碰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气话？”
顾砚辞眉头皱起，脱下围巾搭在我身上。
“楚楚他们没控制好车速，我回头说她，你别把老把分手挂在嘴边，你这样挺没意思的。”
赵楚楚跟了过来，蹲在旁边看了一眼。
“哎呀，知薇姐，你不是随身带了血包演戏吧？！”
她嚼着口香糖，笑得满不在乎。
“知薇姐，你不会为了吓砚辞，连这种办法都用吧？”
向导听不懂中文，却看得懂我身下越来越多的血。
他推开顾砚辞，将保温毯裹住我。
救援车赶到时，医护人员询问谁陪同伤者。
顾砚辞刚要上车，赵楚楚忽然哭了。
“我的手没知觉了。”
“砚辞，我以后不会废了吧？”
顾砚辞回头看我。
“你先跟医生走，我陪楚楚坐后面的车。”
“她怕疼，又听不懂这里的话。”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看着他。
“我也听不懂。”
顾砚辞俯身替我压好保温毯，语气像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不是下载翻译软件了吗？”
“知薇，你一直比楚楚独立，别在这种时候跟她争。”
车门在我眼前合上。
我隔着结霜的玻璃，看见他把赵楚楚抱上另一辆救援车。
那杯热可可被他塞进她怀里。
车子开动后，医护人员剪开我的裤腿，脸色骤然凝重。
手机早已在拖行中摔碎。
装着孕检单的口袋也被磨开，纸上“宫内早孕”四个字被血浸透。
医院里，医生用翻译器反复询问孕周。
“七周。”
我咬着发抖的牙关。
“今天原本想告诉孩子父亲。”
检查室的灯照下来，冷得刺眼。
屏幕上的胚胎没有了心跳。
医生握住我的手，慢慢说出翻译器里的那句话。
“很抱歉，孩子没能保住。”
手术同意书被推到我面前，笔尖刚落下，一滴血便砸在了签名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