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之后,我疯的理直气壮(顾宴辞林苒)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下凡之后,我疯的理直气壮(顾宴辞林苒) 试读
栖椛 著
现代言情
林苒
女频
顾宴辞
栖椛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44
下凡之后,我疯的理直气壮
《下凡之后,我疯的理直气壮》内容精彩,“栖椛”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宴辞林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下凡之后,我疯的理直气壮》内容概括:门被推开的时候,小满正啃着半块蛋黄酥。她含含糊糊喊了声"姐",剩下半块悬在嘴边,目光越过我肩膀定在门口,然后那半块被默默放回桌上,连渣都没掉。我转过椅子。顾宴辞。他左手插兜,右手揽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笑吟吟堵在门框上,给足自己俯视的姿势。白裙子姑娘被他按了按肩,往前推半步,冲我笑得又甜又空,像超市促销架上摆最前排的那盒水果——光鲜,但你知道它挨过不少手。"栖栖,"他拖长音,"好久不见。"这事得从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门被推开的时候,小满正啃着半块蛋黄酥。
她含含糊糊喊了声"姐",剩下半块悬在嘴边,目光越过我肩膀定在门口,然后那半块被默默放回桌上,连渣都没掉。
我转过椅子。
顾宴辞。
他左手插兜,右手揽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笑吟吟堵在门框上,给足自己俯视的姿势。白裙子姑娘被他按了按肩,往前推半步,冲我笑得又甜又空,像超市促销架上摆最前排的那盒水果——光鲜,但你知道它挨过不少手。
"栖栖,"他拖长音,"好久不见。"
这事得从头说。不然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坐得住。
我本不是这具身子的人。上头待腻了——云是白的,宴是凉的,几千年的日子,连吵架都吵一个调子。我管了不知多少年的人间姻缘簿,看一对对名字被朱笔圈了又划、划了又圈,忽然就烦了。"我去下头打个工。"我跟顶头那位说。他眼皮都没抬:"去吧,记着两样——险恶,温情。少一样都不算去过。"
于是我下来了。这肉身姓沈,名栖,顶着二十八岁的人间岁数,干婚礼策划。选这行不随便——我翻了几百年姻缘簿,净看名字被圈了又划,从没见过活人怎么***人拴一块、又怎么解开,想亲眼看看。
栖榈婚礼,招牌我挂的,客我跑的,连小满都是我面试招的。
头一回以这身子醒来,是间出租屋,窗台有半杯凉透的水,楼下有车按喇叭。我坐了很久,听那声喇叭由远及近又远,忽然觉得——哦,原来活着是这样的,有声音会过去,不等人。
外头看我是**策划,业内说我八面玲珑、滴水不漏。其实我只是个下来体验生活的,顺带带了点不算本事的本事——挨得近了,谁心里那点不肯说出口的真话,自己浮上来,像泡腾片在水里冒泡。我不抠它,它自己响。
所以这会儿,顾宴辞揽着新未婚妻堵我门口,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不是大度,是辈分不对。你看只蚂蚁举着片叶子跟你耀武扬威,你生气吗?顶多觉得它挺认真。
"今天来,是笔买卖。"顾宴辞从兜里抽张请柬样的东西拍桌上,袖口蹭到点灰也没在意,"下月十八,我和苒苒办仪式。策划——"他故意顿了顿,"就你。"
林苒接得自然:"宴辞说,这婚礼得让前任亲手策划,才完整。"
小满在后面"啧"出声:"脸呢?"
顾宴辞笑:"脸早给她了,她不要。"指的是我。三年前我们谈过半年,他劈腿,我分手,干净。他大概以为我记仇,或者记他。
林苒听他提"前任"两个字,身子往顾宴辞肩上一靠,指尖绕着他袖口打转,像在当场宣示:旧人早翻篇了。顾宴辞由她靠着,揽着的手却没回,插兜那只还插着,空着的那只随手拍了拍她肩——倒像拍肩上灰,半点不是拍人的样子。这种靠法我见过太多了,台上黏糊,台下心各算各的账,谁先松手谁赢。
我放下笔,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笑:"顾先生,您这单,我接了。"
他愣了。他预备的是我摔杯子,或者冷笑,或者至少僵一下。我接太快,快得像早等这句。林苒的笑僵在嘴角,又迅速补上:"你……真接啊?"
"为什么不敢接。"我侧身让了让,"二位请坐,喝茶还是咖啡?小满,泡两杯差的。"
小满噗地笑,趿着拖鞋去茶水间。顾宴辞那点得意裂了条缝——他设想过一百种我的反应,独独没设想过"配合"。
我坐回去翻合同。标准模板,条款利他,我干这行,哪页写什么门儿清。翻到末页页脚,他律师那行密麻小字:"策划方须全程配合甲方一切合理要求,不得损害甲方形象。"
合理。
我拿随身细笔,在页脚空白处添了一行,字体故意仿他律师的调调:"若新郎于婚礼现场有损女方声誉,或婚前行为记录涉第三方权益,策划方有权依行业惯例公开存证,以正视听。"
他律师那行管"不得损甲方",我这行管"甲方若损别人"。一字之差,坑在后头。顾宴辞哪儿懂,签合同向来扫标题。
"就这?"他瞥我添的那行,当套格式,"行,签。"
名签了。笔尖落纸那下,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是他心里那句,泡腾片似的咕嘟冒上来——"等当天我当着所有人面说,是她求我复合我不答应,让她也尝被甩的滋味。苒苒最爱看这个。"
林苒在旁边笑盈盈补口红,不知道她男朋友这会儿心里正播着羞辱我的小剧场。
可她补口红的手顿了下。我接单接得太痛快,痛快到她那点"赢"忽然没了对手——没人跟她争,她赢给谁看?她抬眼飞快扫我,又迅速垂下,涂好的唇角抿了抿,像在确认自己还站在该站的位置。
林苒那点虚,我一眼看得穿。她补口红的手有点抖,胜利手势举得高,是怕人看不见她赢了。顾宴辞这种人,新鲜劲儿过了,对她也就是"也就那样"。我不怜她,但记着——下头这人间,当反派的,多半自己也是别人局里的棋子。
还有一句,更轻,像气泡将破没破:"其实苒苒也就那样,不如栖栖当年……算了,提她干嘛。"
我没动声色。真话自己响,我用不用是我的事。今天不用。今天埋雷。
说起来,这本事也不是什么都听。近了才响,像调收音机,调对了台才出声;隔了层关系的,就剩点杂音。顾宴辞这会儿离我不到两步,台调得正好。我有时候故意往后靠靠,让那些恶意的泡泡远一点——听多了,容易替凡人害羞。
"十八号,下午三点,场地您定还是我定?"我合上合同。
"你定。定好点的,别寒酸。苒苒的婚礼,得配得上。"他揽着林苒往门外退,皮鞋跟敲地,节奏得意。
林苒回头比了个胜利手势,指甲刚做的,钻闪得眼疼。
门带上。小满端两杯速溶出来,放空桌上:"姐,你真给他策划?"
"当然。"
"他要在现场羞辱你。"
"知道。"
小满盯我两秒,忽然懂了,慢慢咧嘴:"哦——你要在现场羞辱他。"
"泼茶多low。"我翻开笔记本推过去,"我干策划的,讲究用婚礼自己的规矩办人。他请柬上写前任见证,我就真请一拨老同学来见证;流程要走甜宠,我就把每句誓词都挑最衬他的写,衬到他自己都接不住。"
小满眼睛亮了:"你是让他自己演砸?"
"他演不演砸,看他自己的戏。"我把笔帽合上,"我只在每个环节留个口,口朝他。再说了——"我想起签约那下他心里播的小剧场,嘴角动了动,"他心里那点戏,到时候自己会响。我不用动手。"
"比如证婚那环,"我拿笔尖点着合同末页那行小字,"他律师写不得损害甲方形象。等他在台上把自己脸撕了,我拿合同往桌上一拍,反是他先违约。一环套一环,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剧本,我只是没替他改词。"
我干这行不短了。婚礼见过百十场,凉的热的都有。有新娘父亲把彩礼数错位数、当场涨红脸的;也有穷小子把攒三年的钱全换成一枚素圈、手抖着戴上的。人间这出戏,换身衣服就开演,台下永远是同一拨人——贪的、怯的、真心的。我站着看,像看一场永不重播的连续剧,哪一集都没法快进。
"这话说的。"我拿过合同,页脚那行小字朝上,对着窗光,"我一个正当生意人,能羞辱谁。我只是……保证这场婚礼,让他二位终身难忘。"
上周有对老夫妻来问补办婚礼多少钱。老先生攥着布包,老**拽他袖子,说不用贵,热闹就行。我没报价,先给他们倒了杯茶。那杯茶凉得慢,他们坐着,手挨着手,像两本翻旧了的书并排摆着。
那是顶头那位让我记着的另一半——温情。我记着呢。
手机震了下,是老先生发的语音,点开是他压低的声音:"小沈啊,我们商量了,不补办也行,太麻烦你。"我回了个"不麻烦",又补一句:"十八号那天,您二老穿暖和点,来喝杯热茶。"发送完才觉出自己这话有点怪——我又不是他孙女。可下头这人间,有些忙你伸了手,就收不回来,像那半杯凉透的水,喝过一口,就记着味儿。
窗外有只麻雀落空调外机,歪头看我。
我把合同锁进抽屉。
当晚我开了电脑,把"顾宴辞-林苒 婚礼"建了档。场地他让我定,我就定临江那家——玻璃幕墙,入夜灯一亮,半城都看得见。他不是要面子么,我给他面子给足。
流程单我一条条过:迎宾、仪式、证婚、敬酒。每一条后头我都留了个小注,注的是"若甲方现形,此环节可触发"。小满探头瞄了一眼,吐舌头:"姐,你这哪是婚礼流程,是排雷图。""差不多。"我存了档,"雷是他自己埋的,我只是标出来,到时候一脚踩不踩,看他。"
下头这人间,险恶是有的,温情也是有的。顾宴辞这种,算险恶里最没创意的那一款。
不过没关系。创意,我帮他补上。
十八号那天,热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