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尤物江佑年顾遥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她不是尤物(江佑年顾遥) 试读
铁新兰 著
现代言情
顾遥
女频
江佑年
铁新兰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45
她不是尤物
现代言情《她不是尤物》是大神“铁新兰”的代表作,江佑年顾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经过毅然决然、脑子进水的不懈努力,顾遥终于在29岁生日那天拿到了离婚证。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前夫江佑年,父亲是某股份制商业银行的创始股东,母亲退下来前,是省部级单位的正厅级干部,他是家中独子,从小被按接班人的标准培养,祖辈在上海有根基,法租界的老洋房里住过他太爷爷那一代......因为一个莞莞类卿的美丽误会,江佑年在顾遥那里被判了死刑。离婚后他的战术是打亲情牌,女儿念念成了他手里唯一还能拨动顾遥的弦...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经过毅然决然、****的不懈努力,顾遥终于在29岁生日那天拿到了离婚证。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
**江佑年,
父亲是某股份制商业银行的创始股东,
母亲退下来前,是省部级单位的正厅级干部,
他是家中独子,从小被按**人的标准培养,
祖辈在上海有根基,法租界的老洋房里住过他太爷爷那一代......
因为一个莞莞类卿的美丽误会,江佑年在顾遥那里被判了**。
离婚后他的战术是打亲情牌,女儿念念成了他手里唯一还能拨动顾遥的弦。
考虑到念念那会才四岁,平时跟着她,周末和节假日接回**。
婆家对孙女倒是真心实意。
上海人没有重男轻女的陋习,差着从念念出生起就在的育婴师和保姆一起跟了过来。
顾遥嫌人多没隐私,只留了一个张阿姨。
对女儿,江佑年从来没敷衍过。
念念一走,家里就只剩顾遥一个人,他开始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
每次都有正当理由,每次都不请自来。
他似乎深谙女性周期与生物学知识,总会在她排卵期那几天准时出现。
说来惭愧,在那几天,已经习惯跟生物学作对的她总会败下阵来。
她偶尔会想他。
他非常会,每一次体验感都好得无可挑剔。
她想,离婚了也不至于一刀切,那方面又不是必须跟婚姻绑定的。
与其跟别人还不如跟他。至少身体是熟悉的,至少他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气到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她把被子蹬到床尾。坐起来喝了半杯凉水,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不可能!想都别想!
志当存高远,慕先贤,绝情欲,弃凝滞......
她闭上眼睛。
江佑年那具**的身体又出现了!
他好像心有灵犀地感应到了她的激素呼叫,真的出现了。
烛光晚餐摆在露台,桌上铺着她喜欢的栀子花瓣。
他提起念念第一次上台,抿着嘴憋住不哭,表演完拉着他不让走......
含情脉脉,眉目如画,深情款款,勾魂摄魄。
顾遥一阵恍惚,几杯红酒下去,人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他的唇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又霸道。
衣摆被推上去,手指触到她腰侧的皮肤,**的男低音在她耳垂缭绕:“遥遥,我想你,回来好不好。”
“江佑年!”她猛然清醒,直起身。
“你这个**!”
差点就中了他的美男计!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霸王硬上弓,很认真地跟她提了一个“**计划”。
“我不逼你复婚,也不逼你给任何承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什么时候在。不需要的时候,我不打扰你。别因为这件事给自己压力。”
他站起来,把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
“你想想,我不走远。”
后来......
那一晚几乎没停。
人真是奇怪,在做违背常理的事时总是格外亢奋,那一次体验美妙得无与伦比。
早上她还在半梦半醒,他已经从背后贴上来。她咬着被角,矜持地憋着不出声。
“昨晚不是很喜欢吗,现在倒害羞了。”
“你——”
她忽然发抖说不出话,他已经开始埋头蛮干。
一次变成了一夜,一夜变成了又一天......
她在食髓知味口嫌体正直地忏悔中,这男人一点面子也不给:“遥遥,下次不能这么疯,吃不消。”
“你闭嘴。”
她又羞又气,欲拒还迎,撩人心弦。
他抱住她:“喜欢就好。下次激素不正常的时候提前通知我,我好排档期。”
“没有下次了,到此结束。”
真的没有下次了。
因为江佑年说话不算话,越来越高调——
她在朋友圈发了张窗外夜景,他隔天就发了张同角度的照片,配文“同一片月光”。
顾遥觉得自己很贱。
但是没关系,江佑年喜欢她,他更贱。
小区里的人渐渐默认这对小夫妻感情比婚前还好。
有人看见江佑年深夜从她家出来,第二天门口多了一大束鲜花还有钻戒。
流言转了几圈,变成“小俩口在玩复婚play”。
一群全职**跃跃欲试,琢磨着要不要也离一次婚试试。
顾遥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头昏,成了他复婚剧本里最被动的那一环,而他乐在其中志在必得。
“我们都单身。”他总用这句堵她的嘴,“我要再追你一遍。”
她把这事跟闺蜜林薇说了。
“你说......我要不要换个房子。”
**银行旗下的地产公司开发了这栋楼,他把最顶层那套送给了顾遥当婚房。
顾遥坚持在房本上写女儿的名字,离婚时她什么都没拿走,就留了这套房子。
整个小区从保安到管家都认识江佑年,屋里还有个张阿姨接应。他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
林薇的建议简单粗暴:“找个男朋友让他知难而退,人选我来帮你物色。”
片刻后一阵哀嚎传来:
“不是你让我上哪儿找!我认识的男人都没他帅,没他身材好,没他有钱,要不......你还是从了吧......”
顾遥石化。林薇举起双手:“你这位前任......确实很难超越。”
是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包括她自己。
那段心无旁骛的恋爱,那场惊天动地的求婚,那滴心疼炙热的眼泪和无数个毫无保留的日日夜夜... ...
每每闭上眼,依旧在眼前。
————
2000年,9月。
当18岁的顾遥顶着人见人夸的成绩和脸蛋考上复旦那一年,遇到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江佑年,金融系研一,比她大四岁。
一米八四,眼尾上挑,弧度微妙,唇形含笑,三分雅痞七分贵气。金融系的课常有外系女生从后门溜进来旁听。
迎新那天原本他只是作为门面给金融系站台,一群男生举着牌子在校门口杵着。
隔壁药学院的大巴到了,人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一个女生从车上下来,素面长发,白裙飘飘。
九月上海的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她微眯了一下眼。
身后有个学弟喃喃:“药学院……今年分数线这么高?”
他追得高调又霸道,全校都知道江佑年喜欢顾遥。
整整四年,风雨无阻。
她冷若冰霜,耳聋眼瞎,故作矜持,暗自欢喜。
整个金融系都在围观这出违背常理倒反天罡的好戏。
江佑年,沪上贵公子,学生会**,多少名媛倒追,偏偏栽在一个家境普通的学妹身上。
这辈子所有拒绝人的经验,在她这里全变成了吃瘪的鼻子灰。
他享受这种得不到的**,甘之如饴,欲罢不能,通体舒畅,越挫越勇。
毕业前夕,顾遥在图书馆的走廊上和母亲在电话里大吵一架,她说她不想回家。
江佑年听到了。
毕业典礼那天,全系在拨穗。顾遥从台上下来,看着别的同学和家长合影,手里攥着那顶学士帽,没有哭。
开学第一天也是一个人,她早就习惯了。
手机响了。
江佑年:你在哪?
校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她还没开口,他已经走上前,接过她手里那顶学士帽,端端正正戴回她头上。
“歪了。”他说。又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不是求婚,是系鞋带。
鞋带散了,这个笨女人都没发现。
“遥遥。”
阳光落在他眼底,那是整个复旦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束栀子花。
“送君栀子,愿君知子。”
这是他后来告诉她的。
她的眼泪洒在花瓣上:“江佑年,你这个大傻瓜。”
“什么?”
我早就喜欢你了,我只是不敢说。
吻密密麻麻地覆下来,吞去了她所有的伪装。
身后的礼堂里传来校歌声。四年,26岁的江佑年终于等到了顾遥22岁的初吻。
陆家嘴那间顶层套房,他没拉窗帘,说今晚这座城市的灯全是给你亮的。
他问她怕不怕,她红着脸摇头。
她怕得要死。
她怕疼,怕他失望,怕自己不够好。
怕她毫无风情老土朴素的内衣在他**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膀面前,寒酸得无处遁藏......
吻落在她眼睑,睫毛扫过他的唇,她本能地闭上眼。
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遥遥既然不想让我看见她的慌张,那我就吻她的眼睛。
她看不见那些不想让我看到的,就不会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