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战神
金牌作家“用户30669738”的优质好文,《我哥是战神》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曾小凡林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晚又把我的饭倒了。我看着地上那碗白粥,连带瓷碗的碎片散落一地,米汤渗进地砖缝隙。她站在两米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辜表情,眼里却藏着一丝得意。“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想给你端过去,手滑了。”我没说话,蹲下去捡碎片。在这家里,我跟她之间的默契很简单——她负责欺负,我负责忍着。假千金挤走嫡长子,在这儿是家常便饭。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要是敢吭声,挨训的肯定是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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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晚又把我的饭倒了。
我看着地上那碗白粥,连带瓷碗的碎片散落一地,米汤渗进地砖缝隙。她站在两米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辜表情,眼里却藏着一丝得意。
“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想给你端过去,手滑了。”
我没说话,蹲下去捡碎片。
在这家里,我跟她之间的默契很简单——她负责欺负,我负责忍着。假千金挤走嫡长子,在这儿是家常便饭。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要是敢吭声,挨训的肯定是我。
“曾小凡,你聋了是不是?”曾母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晚晚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我抬头,母亲站在那儿,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拧着,像是看什么碍眼的垃圾。她三步并两步下来,拽住我胳膊把我拉起来:“你手怎么回事?全是血。”
我低头看,碎瓷片割破了指腹,血沿着掌纹往下淌。
“没事。”我说。
“赶紧收拾干净,别弄得满屋子都是,晦气。”她松开手,拉着林晚转身就走,“晚晚,跟妈去挑衣服,下午那场宴会你穿着得体面点。”
林晚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我捏紧拳头,又松开。算了,这屋子里我早该习惯。
我拎着扫帚清理地上的残局,蹲着的姿势扯到了后背的伤——昨晚被父亲用鸡毛掸子抽的,因为我在学校“顶撞老师”。其实我只是没交补课费,而那笔钱被林晚拿去买了包,挂在她衣柜里,链条上还贴着价签。
“就这样吧。”我把碎片倒进垃圾桶,回了自己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是二层的储物间,十平米不到,堆着杂物,勉强塞了一张行军床。窗户是封死的,透不进什么光。我躺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枕边那本旧相册。
那是我的。
里面有一张十年前的照片,我和一个瘦猴似的小男孩勾肩搭背,两人脏兮兮的,笑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他叫沈默,我最好的兄弟。后来他被一个大佬收养,去了京城,再没回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那些画面就往外冒——不是回忆,是“东西”。我能触碰到别人的秘密,只要手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任意部位,那人的阴暗、卑鄙、龌龊念头就会像画面一样灌进我脑子里。
这能力我十二岁觉醒的,到现在整整六年。
我试过一次。高一那年,我同桌丢了钱,班主任挨个搜。轮到我时,我不小心碰到了班主任的手。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周末去地下赌场,输了三万块,借了***的画面。
我当场愣住,然后他说我“可疑”,让我去走廊罚站。我没辩解,因为我比他更怕这件事暴露。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一件事——跟谁都不碰。不握手,不拍肩,不搀扶。所有人都说我孤僻,说我心理有问题,说曾家那个嫡长子就是个废物。
我无所谓。秘密看多了,人就不想说话。
正想着,门被一脚踹开。
父亲曾建国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手里握着那张让我胃疼的体检报告单——配型成功的通知。
“你弟弟住院两天了,医生说越快越好。”他把报告单拍在床上,纸张响得清脆,“明天一早去医院,做移植准备。”
我看着那张纸,没动。
弟弟曾浩,林晚的亲哥,父母真正的宝贝。五天前查出肾衰竭,立刻做了配型。毫无疑问,我配上了。他们连问都没问我,直接就预约了手术。
“听见没有?”曾建国声音拔高。
“爸。”我抬眼看他,“这个手术有风险,医生说供体也可能出现术后并发症。”
曾建国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你弟弟在等着救命,你在跟我谈风险?”
“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你年轻,身体好,怕什么?”他挥了挥手,“就算出点问题,也比你弟弟的命重要是吧?我跟你说,这个手术不做也得做,明天早上七点,车在楼下等。”
他转身走,门被我从里面拉上了。
我坐在床上,手按在相册封面上,指腹摩挲着那张泛黄的边角。我妈不是我妈,弟弟不是弟弟,这房子里唯一对我有一点好的,是条狗。
一条金毛,叫旺财,养了六年。
上个月,旺财咬坏了林晚的一条丝巾,被母亲扔出了门。我去找了两天,没找到。后来听说那条狗被送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流浪狗收容站,我找过去,没见着。
那天我在收容站的院子里站了很久,旁边有个退伍**模样的男人也在找狗。他穿着旧军装,左袖空荡荡的,脸上全是晒伤的痕迹。
我帮他找了,没找着。临走时他拍拍我肩膀说:“小兄弟,谢了。”
那一瞬间,画面涌进来——
他站在一片废墟上,肩章上扛着三颗将星,身后跟着一群穿特种作战服的士兵,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看神。一个参谋在汇报:“军团长,*区失守,请求撤退。”他说:“撤什么撤,我带人顶着。”然后画面切到一场爆炸,断肢横飞,他倒在血泊里,军装被烧成烂布条。
他叫沈烈,暗龙军团前军团长,退役。
我什么也没说,把仅有的两百块钱塞进他兜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堆画面。一个军团长,落了这么大功勋,退伍后居然连口饭吃都不利索。那些曾经喊他“**”的人呢?那些人现在坐在京城的大办公室里喝茶,谁还记得他?
我翻了个身,手机亮了。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小兄弟,还记得我吗?上次收容站碰到的那个退伍兵。我就想问一下,你那条狗找到了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没回复。
第二天下午,林晚的生日宴在云鼎大酒店办。父亲包了整整一层,请了半个临安市的有头有脸人物。我在后厨帮忙端盘子,没人往正厅请我。
穿着侍者服,端着果盘经过包厢时,我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曾老板这个项目,红门那边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了?”
“是是是,张总消息真灵通。红门的沈爷跟我是老交情了,下个月合作案一签,临安地界上的项目就没人敢跟我抢。”
沈爷?
我手里一顿。
沈默在京城建红门的事,圈里人都知道。但没人知道沈默跟我的关系。当年那个瘦猴,现在据说京城有身份的人见了他都得低头叫声爷。
我端着果盘正要走,包厢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撞上了我,果盘翻了,橙汁泼了他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蹲下捡。
那男人抓住我手腕,声音冷得像刀子:“瞎了你的狗眼?”
我手腕一疼,抬头。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爆炸了一样,画面冲进来——
黑西装男站在地下室,面前跪着一个男人,脸已经看不清了,全是血。他拿着钳子,一颗一颗拔那个人的指甲。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他把拔下来的指甲放进去盘子里,像收集什么艺术品。
我身子一僵,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松手。”我压低声音说。
“你说什么?”黑西装男眯起眼。
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说,松手。”
他的眼神变了变,大概没料到一个小侍者敢这么跟他说话。但他还是松了手,因为经理赶过来了,点头哈腰赔不是,把我拖走。
我站在后厨,手还在抖。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我现在还能闻到血的味道。
这就是红门的人。
沈默,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攥紧拳头,手指关节发白。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我掏出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小兄弟,我说真的,你那狗要是没找到,我这还有点线索,咱们可以一起再找找。”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把手机锁屏,揣回口袋。
不回了。我自己都活不明白,还管别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沈烈此刻正坐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一份临安电力公司的施工图。他买不起正式文件,托人搞到的复印件,图纸用铅笔圈了一个点,旁边写着:城西变电所,地下三层,曾小凡母亲失踪案关联现场。
他捏着手机,等我的回复,等了一夜。
没等来。
他叹了口气,把那支假胳膊装好,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外套,推门走入夜色。
而此刻,我正在储物间的地板上,被曾建国一脚踹倒在地。
“你说什么?!”他脸色铁青。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爬起来:“我说,明天的手术,我不做。”
“你再说一遍?”
“就算你把我打死在这个房间里,”我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我也不做。”
曾建国的巴掌扇过来,直接把我扇倒在地。
我后脑勺撞到墙,眼前一阵发黑,耳朵嗡鸣。林晚站在门口,端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像在看一场好戏。
曾母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弟弟都快死了,你居然见死不救?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没说话,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感觉血液从小腿上淌下来,湿了裤腿。
他们骂够了,走了。
门被锁了。
我躺在储物间的地板上,听着楼下觥筹交错的热闹声,感觉自己像条被关在狗笼子里的流浪狗,等着被人宰了做成药引。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口袋里的手机,自己按亮了屏幕。
那条短信还躺在通知栏里,我没回。
但此刻我忽然想起沈烈那只空荡荡的袖子,想起他蹲在收容站院子里的侧影——他攥着狗绳,手在抖。
我闭上眼,深呼吸。
然后我摁住了那条短信,回了两个字。
“在哪?”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听见门外传来林晚的声音:“妈,他把锁踹坏了怎么办?”
“那就换个更结实的,关两天就老实了。”
脚步声远了。
我侧过身,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盯着门缝里漏进的那一线光。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城西变电所,地下三层。你来哥这儿,哥带你看看这世界到底怎么长歪的。”
我笑了笑,把手机贴在心口。
窗外夜色沉沉,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哥,你等着。”我哑着嗓子,对着黑暗说了一句。
然后我翻身坐起来,开始一把一把拽窗户上封死的木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