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五年前，陆家破产，陆行之认定是我给对家泄露机密，恨毒了我。
后来我父母双亡，家道中落，唯一的妹妹又患上白血病。
我走投无路，拿着婚约苦苦哀求他帮帮我，他还是心软了，
但是他说我这个人奸诈狡猾，
于是在我的手机里装了一款“服从APP”，
我的一切行程，都必须向他申请。
他说：“等你完成一千次申请，我就相信你改好了，我们就结婚。”
“并且给**妹最好的医疗团队。”
为了妹妹，我忍到了第999次。
那天，医院通知我妹妹病情恶化，
我向他申请解锁大门，联系医生，他都迟迟没有通过。
我打去电话，**里传来女人温柔的轻哄和猫叫，
“微微的猫今天绝育，很忙，别添乱。”
我哭着求他：“先让我和医生沟通，我妹妹撑不住了！”
他语气骤冷，
“昨天还好好的，你满嘴**，又想联合谁来搞我？”
三个小时后，申请终于通过，可妹妹已经死在了手术室外。
我看着APP里仅剩的最后一次申请，沉默很久，按下提交。
陆行之几乎立刻通过，屏幕上放着庆祝礼花，
“我相信你了，去申请结婚吧。”
可我只是把注销权限的手机放在桌上，
最后一次，我申请离开你。
……
办完妹妹的死亡证明，我回到别墅，把手机放在桌上，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门刚打开，陆行之便抱着猫站在外面。
夏微微跟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宠物医院的药袋，
她的外套披在陆行之肩上，里面只穿了一条吊带长裙。
我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这样的亲密，我早就见过。
“沈唅，你要去哪儿？”
“我已经不用再向你申请了。”
陆行之越过我，看见桌上的手机。
庆祝礼花已经散尽，页面停在账户注销成功的提示上。
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把账号恢复。”
“恢复不了。”
“那就重新注册。”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完成第一千次申请后，唯一该做的事，就是感激他终于愿意相信我，再欢天喜地地等着嫁给他。
猫在他怀里叫了一声，夏微微立刻扶住猫包，
“行之，你轻一点。团团刚做完手术，别弄疼它。”
陆行之低头检查猫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
三年前，妹妹第一次被推进抢救室，我也曾这样抓着他的衣袖，求他先替我交住院押金。
那时，他却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指。
“沈唅，你不会以为拿着婚约回来，我就必须继续爱你吧？”
我跪在他面前，连声音都在抖。
“我没想逼你娶我。”
“你先救救念念。只要她能活，我什么都答应。”
他最后还是替沈念交了钱。
但条件是，我必须在手机里安装那款服从软件。
从此以后，我去哪里，见谁，甚至什么时候出门，都必须先经过他的审核。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我不会再次背叛他。
那晚，我签完协议，已经快十二点。
夏微微开车来接他。
她站在病房门口，当着我的面问：
“今晚还去我那里吗？”
陆行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
“去。”
第二天早晨，我在医院走廊里见到他们。
夏微微穿着陆行之昨晚的白衬衫，领口扣错了一颗。
陆行之颈侧留着一道浅红的抓痕，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我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夏微微经过我身旁时，特意停了下来。
“昨晚，行之一直问我疼不疼。”
她贴近我的耳边，轻声笑了。
“沈唅，他恨你。”
“所以你以前舍不得给他的东西，他宁愿给我。”
我浑身发冷，却不敢反驳她。
因为就在前一天，医院通知我，夏微微和妹妹的造血干细胞配型成功。
妹妹的命，握在她手里。
后来，我也问过陆行之。
“为什么偏偏是那一天？”
他连否认都没有。
“你害陆家破产，又拿婚约逼我替沈念治病。”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就算我以后娶你，也不代表你还是从前那个不可替代的沈唅。”
我看了他很久。
“所以你和夏微微****，只是为了报复我？”
“是。”
他承认得没有半点犹豫，只因为他知道，这样最能让我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