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王妃能通灵(褚云黛裴烬)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验尸王妃能通灵褚云黛裴烬 试读
車車吖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裴烬
車車吖
褚云黛
来源:cd
时间:2026-09-05 18:00:56
验尸王妃能通灵
热门小说推荐,《验尸王妃能通灵》是車車吖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褚云黛裴烬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棺材板压得胸口发闷。褚云黛睁眼。入目一片漆黑,鼻尖是生漆混着朽木的呛味,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指尖撞上硬木板,指甲盖翻起一阵疼。不对。她刚才还在解剖台上,那具女尸的胃内容物还没分析完,实验室的灯管嗡嗡响,助手小周问她要不要点外卖,怎么一转眼,自己躺进了棺材里?褚云黛深吸一口气,空气稀薄得发苦,她侧过头,耳朵贴着木板,听见外面有动静。有人说话,隔着棺材板,声音闷闷的,“时辰到了,盖棺吧。”“等等,王妃娘...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棺材板压得胸口发闷。褚云黛睁眼。入目一片漆黑,鼻尖是生漆混着朽木的呛味,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指尖撞上硬木板,指甲盖翻起一阵疼。不对。她刚才还在解剖台上,那具女尸的胃内容物还没分析完,实验室的灯管嗡嗡响,助手小周问她要不要点外卖,怎么一转眼,自己躺进了棺材里?
褚云黛深吸一口气,空气稀薄得发苦,她侧过头,耳朵贴着木板,听见外面有动静。有人说话,隔着棺材板,声音闷闷的,
“时辰到了,盖棺吧。”
“等等,王妃娘娘说再看一眼”
“看什么看,一个被休弃的**,死在娘家,晦气!”
褚云黛的手指蜷缩起来,王妃?**?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
她不是褚云黛。褚云黛是将军府弃妃,嫁进裴家三年无所出,被一纸休书遣回娘家,当晚暴毙,头皮一阵发麻。而她是法医褚云黛,解剖过三百具**,见过各种死法,唯独没见过自己死在棺材里。棺材盖被人抬起来,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一张张脸凑过来看。有男有女,穿着古装,脸上挂着哭相。
一个婆子正拿着手帕抹眼泪,忽然对上褚云黛睁着的眼睛,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诈诈尸了!”
她喊了一嗓子,满堂宾客齐刷刷看过来,说不上来。褚云黛撑着棺材沿坐起来,长发黏在脸上,脖子上一圈青紫的勒痕,身上的寿衣又厚又重,勒得她喘不上气。“谁给我穿的这身?”她扯了扯领口,“重死了。说到底,”
没人说话。满堂死寂,连呼吸声都停了,怪怪的。一个穿素衣的年轻女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面容端庄,眼眶微红,声音却稳:“云黛妹妹,你你没事?”
褚云黛看着她。这女人腰间的玉坠子,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还有她说话时略略上挑的尾音,都是原主记忆里的东西,
柳如烟,原主丈夫裴烬的正妻,将军府嫡女,
“我能有什么事。”褚云黛从棺材里跨出来,脚踩在青砖地上,凉意从脚底板蹿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纤细,皮肤白得不像话,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不像干过活的手。这具身体,不是她的,
柳如烟伸手要扶她,褚云黛退后半步,避开那只手,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关切没变,眼神却闪了一下,
“云黛妹妹。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大夫说你说你不成了。娘做主给你备了棺木,没想到你竟醒了,真是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褚云黛没接话。她抬手摸了摸心口,隔着寿衣,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她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大小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位置太刁钻,正好在心脏上方。褚云黛做了一辈子法医,这种位置的**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有人往她心口扎了一针。“妹妹?”柳如烟又开口,声音柔柔的,“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说来说去,”褚云黛把寿衣领口拢了拢,遮住那个**,“我饿了,有吃的吗?”
人群里一阵骚动。一个中年妇人走出来,妆容精致,眉眼和柳如烟有几分相似,是原主的继母王氏。眼皮跳了跳。她上下打量褚云黛,嘴角抽了抽:“你刚醒,先别吃东西,喝点粥吧,来人,扶三小姐回房。”
两个丫鬟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褚云黛的胳膊,褚云黛没挣扎,任由她们扶着往外走。经过柳如烟身边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茉莉混着麝香,很淡,但很特别,
褚云黛记住了这个味道。回到厢房,丫鬟端来一碗白粥,清汤寡水,连咸菜都没配。褚云黛端着碗。没急着喝,先低头闻了闻。没毒,但她也没喝。她放下碗,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镜子里这张脸。年轻,漂亮,眉目间带着病弱的苍白,唇色发乌,像中毒后的淤血,
原主是被毒死的。褚云黛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心口的**上,疼,钝钝的疼,她闭上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黑暗,闷热,有手按在她脸上,指腹粗糙,带着一股药味。然后心口一凉,像是被什么刺穿了。她猛地睁开眼。冷汗从额角滑下来。这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别的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瘦小的丫鬟端着托盘进来,低着头,声音发颤:“三小姐,夫人让奴婢给您送些点心,”
褚云黛看着那个丫鬟,忽然开口:“你叫什么?”
“奴婢奴婢白芷,”
“白芷。反正,”褚云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原主的记忆里,白芷是唯一对她好的丫鬟,胆小怕事,但忠心,
“你怕我?”褚云黛问。白芷的头低得更狠了:“奴婢奴婢听说三小姐醒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褚云黛没拆穿她,白芷的手在发抖,托盘里的点心跟着颤,“放下吧,”褚云黛说。白芷如释重负,放下托盘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褚云黛一眼,欲言又止。“三小姐,”白芷的声音压得很低,“您您心口的伤,还疼吗?”
褚云黛心里一紧,“什么伤?”她问。白芷咬了咬嘴唇:“您昏迷前,奴婢看见看见有人从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根银针。”
“谁?”
白芷摇头:“天太黑,奴婢没看清,只看见那人手腕上有颗黑痣,”
褚云黛的手指猛地攥紧,总觉得哪里不对。手腕上的黑痣。她闭上眼,刚才那个画面又涌上来,按在她脸上的那只手,指腹粗糙,带着药味,
手腕上,确实有颗黑痣,白芷已经跑远了。褚云黛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翻涌着一个念头。原主不是病死的,是被人用银**入心口,毒死的。而那个凶手,手腕上有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