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5,我凭帝骨和女法医破诡(王芳王婆婆)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重生95,我凭帝骨和女法医破诡(王芳王婆婆) 试读
蓝杉风 著
现代言情
王芳
女频
王婆婆
蓝杉风
来源:cd
时间:2026-09-05 18:01:04
重生95,我凭帝骨和女法医破诡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蓝杉风的《重生95,我凭帝骨和女法医破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95年冬,连绵阴雨惹人心烦,雨滴噼啪砸在玻璃上,乱响个不停。我躺在椅中,摩挲着怀里那本《江南异骨录》的毛边,喃喃自语:“我居然活了?”门外倏地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绝非指节叩门那般沉闷,倒像是某种利爪,正一下下刮过粗糙的木板。“默默,婆婆炖了肉汤,大补的,给你喝。”隔壁王婆婆沙哑老迈的声音隔着雨声飘进来。想起来了,就是这碗汤,把我迷晕在水塔底下,剥皮拆骨。我咬紧牙关,眉头微皱:“又来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995年冬,连绵阴雨惹人心烦,雨滴噼啪砸在玻璃上,乱响个不停。
我躺在椅中,摩挲着怀里那本《江南异骨录》的毛边,喃喃自语:“我居然活了?”
门外倏地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绝非指节叩门那般沉闷,倒像是某种利爪,正一下下刮过粗糙的木板。
“默默,婆婆炖了肉汤,大补的,给你喝。”
隔壁王婆婆沙哑老迈的声音隔着雨声飘进来。
想起来了,就是这碗汤,把我迷晕在水塔底下,剥皮拆骨。
我咬紧牙关,眉头微皱:“又来了。”
坐起身,对着房中的镜子捋了捋蓬松的头发,习惯性摸向后颈那道淡粉色旧疤。
“来了,婆婆。”我随口应道。
拉开门栓,南方特有的湿冷寒风夹裹着一股甜腻腻的尸蜡味,混着雨水的霉气直冲进来。
我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胃里一阵翻涌。
王婆婆正站在屋檐下,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贴在身上,手里捧着只青花碗,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可此刻我眼中的她,早已不是记忆里那副模样。我从她浑浊昏花的老眼里看不到半分笑意,只盛着两潭死水般的贪婪。她那层披着慈祥的人皮底下,肩胛骨活像两只即将破茧的蛾子,正不安分地耸动;颈椎里一根青黑色的豹骨疯狂蠕动,脊椎反弓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指甲缝里甚至还卡着上次吃剩下的人指甲。
《江南异骨录》里写过“帝骨灵视”,能看穿皮肉望透骨头,好像我现在就是这般光景。
“我真的觉醒了吗?”
只见她直勾勾盯着我的脖子,喉头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那副贪婪的模样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默默,汤特地放凉了一下,不烫,温的,可以直接喝,快接着。”她把碗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指尖故意擦过她那冰得吓人的手背,略微用劲,她的手腕一歪。
“啪嚓!”
青花碗砸在石板上,肉汤泼了一地。汤汁接触到雨水,竟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腾起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白烟。
碗里飘着几根黑得发亮的兽毛,还有半片带着骨茬的人肉,那肉片上,竟然还连着一颗没脱落的黑色痦子。
“哎哟!默默,你怎么这么毛躁!”
王婆婆和善的面容骤然沉了下来,声音尖得刺耳。她脖子下的皮下骨刺“噗”地顶破皮肤,原本佝偻的身子冷不防拔高半尺,一团黑影朝这边疾涌而来。
“对不住,婆婆。”
我垂着头,肩膀故意抖了抖,装出怕极了的模样,歉意道:“手滑了。”
“没事,婆婆再给你盛一碗。”她枯树皮似的手爪直奔我肩膀抓来,指甲暴涨三寸,乌黑得泛着冷光。
就在指尖擦过我衣领的刹那,我抬起头,眼底再无一丝怯意。
我冷冷道:“不用了。你这身人皮穿了多年,早该脱了。”
袖口寒光一闪,爷爷留下的雷击木镇骨钉滑进掌心——这钉子泡了四十九天黑狗血,专克骨骼变异的个体。我手腕发力,钉子精准扎进她的手腕列缺穴,直接把她钉在门框上。
“吼——!”
不似人声的惨叫炸得雨幕都颤了颤。
她的人皮像被火烧化的蜡,沿着五官往下淌,露出底下黄白色的筋膜和青黑的骨骼。
狰狞的豹头猛然冲破皮肉,獠牙上还挂着碎肉,鼻腔里喷出两道白气,带着浓烈的腥臊。
她挣断卡住她的门框木条,疾扑而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残影。
我早看清了她脊椎第三节的旧伤——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个废了我的四肢,这辈子,因果得还回来。
侧身躲过爪风,我抄起门后的枣木杠,腰腹发力狠狠砸在她脊椎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雨声,变异个体摔进泥水里,四肢抽搐着,兽瞳里满是惊恐——她想不通,平日里一个温顺的小大夫,怎么骤然看穿了她所有破绽。
“下辈子,别再吃人了。”
我举起枣木杠,对着她天灵盖又砸了十几下,直到她彻底不动。破碎的人皮底下,露出一整副青黑色的变异骨骼。
暴雨冲刷着血迹,顺着石板缝流走。那血水像墨汁一样浓黑,渗进青石板古老的纹理里,怎么也洗不净。
我刚要把**拖进屋焚烧,巷口倏地传来普桑的引擎声。
两道车灯刺破雨幕,直直照进敞开的大门。
省城牌照“江A”开头,是**的车。
车门推开,一把黑伞在雨幕中撑开。穿卡其色风衣的女人拎着银色勘查箱走下车,脚步舒缓地朝这边走来。她齐耳短发尽数梳向后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细金丝眼镜稳稳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窄紧的下颌线条冷硬利落。
“**。”她亮出警官证,目光越过我,直直盯在地上那具半人半豹的骸骨上。指尖下意识颤了一下,又迅速稳住,“省厅法医科,王芳。”
随后她快步跑向骸骨堆,蹲下身,从勘查箱里取出乳胶手套,不急不缓地戴好。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断裂的骨骼,眉头皱得死紧,低声自语:“骨骼密度远超出正常水平,皮下组织和骨骼的分离状态也不符合常理,现有解剖学理论解释不了这种情况。”
她霍然抬头,直起身来,那双眼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刃:“这位同志,解释一下,你邻居王秀兰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却异常清晰,仿佛周围的雨滴都在帮她发问。
我攥紧手里的枣木杠,掌心全是冷汗。杠子上的木刺扎进肉里,那点刺痛让我保持清醒。
麻烦来了。
王芳突然弯下身,伸出指尖沾了点地上的肉汤,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骤变:
“这汤里有剧毒,还有……人的组织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