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追妻火葬场男主,我订婚宴上拉黑了白月光(婉婉祁衡)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穿成追妻火葬场男主,我订婚宴上拉黑了白月光婉婉祁衡 试读
校尉张 著
现代言情
婉婉
女频
祁衡
校尉张
来源:cddp
时间:2026-09-06 12:01:31
穿成追妻火葬场男主,我订婚宴上拉黑了白月光
金牌作家“校尉张”的现代言情,《穿成追妻火葬场男主,我订婚宴上拉黑了白月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婉婉祁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穿书了。穿成一本追妻火葬场里的渣男。原书剧情——为了青梅竹马的"妹妹",我在订婚宴上扔下未婚妻跑了。在她生日宴上消失了。在恋爱纪念日放了鸽子。最后她心死出国,我追到机场跪了三天。啧。现在我坐在订婚宴上,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婉婉妹妹。我看了眼旁边正端着红酒、眼睫微垂的未婚妻。挂了。拉黑。删除。全场三百多号人,集体石化。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祁衡正举着香槟杯,准备念那段早就写好的订婚致辞。来电显示四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穿书了。
穿成一本追妻***里的渣男。
原书剧情——
为了青梅竹**"妹妹",我在订婚宴上扔下未婚妻跑了。
在她生日宴上消失了。
在恋爱纪念日放了鸽子。
最后她心死出国,我追到机场跪了三天。
啧。
现在我坐在订婚宴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婉婉妹妹。
我看了眼旁边正端着红酒、眼睫微垂的未婚妻。
挂了。
拉黑。
删除。
全场三百多号人,集体石化。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祁衡正举着香槟杯,准备念那段早就写好的订婚致辞。
来电显示四个字——婉婉妹妹。
旁边**祁母的眼神立刻变了,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婉婉打来的,你先接。"
祁母的语气理所当然。
就好像这个电话比在场三百个宾客、比正在等着他致辞的未婚妻都重要一样。
祁衡低头看着那个来电显示,脑子里有一条完整的剧情线在快速回放。
三十秒前,他还是个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着的社畜。
现在他坐在一个价值八位数的订婚宴上,身上西装的牌子他以前只在杂志广告里见过。
他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他前女友硬逼着他看的追妻***虐文。
他就是那个全书被骂了八百章的渣男男主。
祁衡。
祁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身家百亿。
长了张让女人走不动道的脸。
但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原书里这场订婚宴,是他渣男之路的起点。
柳婉一个电话打过来,哭哭啼啼说自己发烧了,很难受,很害怕。
原身二话不说,放下未婚妻,放下三百个宾客,放下两家人提前三个月准备的一切,穿过整个宴厅,开车去了柳婉的公寓。
给她煮了碗粥。
擦了半小时的额头。
然后在她"不经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之后,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而他的未婚妻容昭,穿着定制的白色礼服,在三百个宾客的注视下等了他四十分钟。
没等到。
最后是容昭自己端着酒杯,笑着跟所有人说"他临时有急事"。
一个人撑完了全场。
回到家,脱掉礼服,坐在浴缸边上哭到天亮。
第二天祁衡回来,原身轻描淡写一句"婉婉生病了我不放心"。
容昭说:"哦。"
没吵。
没闹。
只是从那天起,她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淡了一层。
后来生日宴、纪念日、容昭父亲住院——柳婉的电话永远比容昭重要。
每一次。
没有例外。
直到容昭在某个冬天的清晨,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栋别墅。
祁衡追到机场。
追到国外。
追了整整三年。
容昭再也没回过头。
整本书的评论区骂声一片。
"求求你**吧渣男。"
"活该活该活该。"
"容昭千万别回头啊姐妹们。"
他前女友看完直接把手机砸他脸上:"你要是敢像这个男的一样,我把你腿打断。"
他当时还说:"我怎么可能那么蠢。"
现在好了。
他就是那个蠢人本蠢。
祁衡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容昭。
容昭今晚穿了一条月白色的曳地长裙,锁骨上方一颗小小的红痣,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正微微侧头,目光从酒杯边缘越过来,落在他震动的手机上。
没说话。
但祁衡看见她握酒杯的指节微微收紧了。
她在等。
等他像每一次一样站起来,说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
然后消失。
祁衡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来。
祁母的表情僵了一下:"衡衡?"
祁衡没理她,低头,把柳婉的号码点进去。
拉黑。
删除***。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他把手机塞回西装内袋,拿起搁在一旁的香槟杯,站起来。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容昭的酒杯悬在嘴唇边上,一动不动。
祁衡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祁衡举杯,面朝三百多个宾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
"今天只说一件事。"
"容昭是我的未婚妻。"
"以后也是。"
"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电话,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他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容昭的手指松开了酒杯,又握紧了。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眼睛里有困惑。
也有一丝极隐极淡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全场鸦雀无声。
两秒后,容昭的父亲容邵平第一个鼓掌。
掌声稀稀落落地跟上,然后变成一片。
祁母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这种场合她不会发作。
她端着她那张保养极好的脸,笑着举杯,手指却把杯壁攥得发白。
宴会继续。
祁衡坐下来,喝了一口香槟,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他。
容昭没看他。
她端着酒杯,视线落在杯中浅金色的液面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看那层浮上来的小气泡。
但她没喝。
持杯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红。
祁衡心说:这个反应对了。
原书里容昭在前期对祁衡抱有极深的感情,但被一次次失望磨光。
现在是第一次——订婚宴。
一切还没开始。
她还没被伤过。
她心里应该还有期待。
祁衡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原书里渣男做过的事,一件不干。
原书里容昭受过的委屈,一件不存在。
至于柳婉——
他手机又震了一下。
祁衡掏出来一看。
未知号码。
他接了。
"哥哥……"
对面传来柳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哽咽。
"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我、我发烧了……好难受……"
祁衡开口,语气平平淡淡:"柳婉,我在订婚宴上。"
对面的哽咽声卡了一下。
"有事找**妈,或者打120。"
"哥——"
"别用别人的号码打过来了。"
祁衡挂了。
对面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
他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吸。
他转头。
容昭正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感动,不是开心——是警惕。
像一只被踩过尾巴太多次的猫,突然发现那只脚收回去了。
不敢信。
也不想信。
因为信了之后再被踩一次,会更痛。
祁衡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他没有解释。
没有说"我变了"。
没有说"以后不会了"。
这些话说出来都是屁。
他端起酒杯,朝她微微碰了一下。
叮。
很轻的一声。
"吃菜,龙虾凉了就腥了。"
容昭垂下眼。
过了三秒。
她伸手拿起了筷子。
订婚宴结束,宾客散场。
祁衡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看见**快步走过来。
祁母保养极好,五十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出头。
但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了。
"祁衡。"
她叫了全名,没叫小名,说明已经很不高兴了。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祁衡说:"什么怎么回事。"
"婉婉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挂了?她一个人在家生病!你就不能去看看?"
祁母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责备。
祁衡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原书里祁母也是个关键推手。
她跟柳婉的妈是闺蜜,两家关系好了二十多年,柳婉从小被祁母当半个女儿养。
在祁母心里,柳婉比容昭亲得多。
容昭不过是个门当户对联姻对象,柳婉才是"自家孩子"。
所以每次柳婉搞事,祁母不但不拦,还帮着说话、帮着打掩护。
原书评论区骂祁母的热度甚至比骂男主还高。
"妈。"祁衡的声音不大。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我知道——"
"容昭坐在我旁边等我致辞。三百个宾客在看着。"
"我知道,但婉婉——"
"一个外人发烧,和我的订婚宴,您觉得哪个更重要?"
祁母的嘴巴张了张。
"外人"这个词戳到了她。
"什么外人!婉婉是看着你长大的!"
"那她也不姓祁。"
祁衡的声音平静,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钉得很准。
"她有父母,有家人,生病了找家人,找医院,轮不到我一个订婚当天的人扔下未婚妻去给她端粥。"
"您如果心疼她,可以打电话让柳叔过去。"
"这跟心不心疼有什么关系——"
"妈。"
祁衡打断她。
"今天的事我做主。以后类似的事,也一样。"
"容昭是我未婚妻,以后是我老婆。"
"她的优先级,在所有人之上。"
"包括柳婉。"
他停了一下。
"也包括您。"
最后四个字说出来,祁母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嘴唇颤了一下,眼眶发红:"你、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
"容昭不是外人。"
"她是您亲自点头同意的儿媳妇。"
"您不满意可以当初说不同意。既然点了头,就请您给她应有的体面。"
车到了。
司机下来开门。
祁衡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酒店台阶上的容昭。
月白色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拂动。
她站在灯光下,像一株安静的白兰。
祁衡朝她走过去,伸出手。
"走吧。"
容昭低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
白皙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
她没有立刻伸手。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辨认什么。
三秒后,她把手放了上去。
指尖冰凉的。
祁衡握住了。
掌心传来微微的颤。
他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她走向车门。
路过祁母的时候,容昭微微低了下头:"妈,我先走了。"
祁母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车门关上。
车子驶离酒店。
后座安静了很久。
容昭坐在他右手边,腰挺得很直,目光看向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
她一直没说话。
但祁衡注意到,她刚才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有四道浅浅的红印。
指甲掐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掐的,他不知道。
但他猜——大概是从他说出"容昭的优先级在所有人之上"那句话开始的。
她在忍。
忍着不让自己信。
祁衡没有打破这个安静。
有些东西不是一句话能修好的。
得靠时间。
靠行动。
靠一次又一次的"我在这里"。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原书里的下一个爆点是三天后——容昭的生日。
原身忘了。
因为柳婉约他去看画展。
他去了画展。
容昭一个人守着蛋糕等到蜡烛燃尽。
祁衡睁开眼睛。
三天。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