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名流瞩目的慈善晚宴上,沈执当着数百张摄影机的面,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渗出,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落魄千金的笑话。
可就在沈执优雅转身的下一秒,咔嚓一声爆响——
没有任何外力撞击,他的右颧骨竟如碎冰般自爆性粉碎!
鲜血喷满了他的定制白西装。
全场尖叫狂退,唯有我扶着地面,沾血的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你打我有多重,你自己就会碎得多重。
沈总,这场嗜血的魔术,才刚刚开始。
......
晚宴水晶灯的刺眼光芒,照得人头晕目眩。
沈执那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带着凌厉的风。
力道大得惊人。
“啪!”
清脆的响声瞬间打断了交响乐的演奏。
剧痛从左脸颊炸开,牙齿嗑破了口腔内壁。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狼狈地趴在冰凉的大理石砖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纯白的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些西装革履的绅士、花枝招展的名媛,纷纷退开半步。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同情,还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沈执站在我面前。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林微,”他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冰冷,“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优雅地理了理西装袖口,冷哼一声,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他脚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粉碎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炸响!
那是骨头从内部彻底爆裂的声音。
“啊——!!”
沈执猛地捂住自己的右脸,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他的右颧骨,在没有任何东西碰撞的情况下,直接自爆性粉碎!
骨骼碎片刺破皮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出来。
猩红的血迹,瞬间洒满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
“血!全是血!”
“天呐!沈总的脸碎了!”
“快退后!快叫救护车!”
原本优雅的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推搡声、酒杯摔碎声响成一片。
宾客们像看见了瘟疫一样,疯狂地向四周散开,生怕波及到自己。
我撑着地面,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礼服沾满了灰尘,左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在滴血。
我抬起沾着血渍的手背,慢条斯理地抹掉了嘴角的血迹。
看着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我突然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猖狂。
“别慌啊,诸位。”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他活该而已。”
那些尖叫的名媛们震惊地看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跪地惨叫的沈执面前。
沈执用左手死死捂着右脸,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往外溢。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沈总,感觉怎么样?”
“你打我多重,你就会碎多重。”
“听,这声音多动听啊。”
沈执猛地抬头看我,那只没受伤的左眼里充满了血丝与暴怒。
“明天全城头条都有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拍了拍手掌。
“《沈氏集团总裁离奇自残,晚宴现场血染白衣》。”
“林微!你这个毒妇!”沈执咬着牙,齿缝间全是血沫。
急救人员和沈家的保镖终于冲了进来。
随行医生慌乱地检查着沈执的伤势,脸上的表情从专业变成了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医生颤抖着手,声音都在发抖。
“完全没有外力撞击的痕迹!”
“颧骨……颧骨是从内部自行粉碎的!”
“这是医学奇迹……不,这是怪物!”
听着医生的诊断,沈执的暴怒达到了顶峰。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把我踩在脚下。
这种无法理解的恐惧,让他彻底失控。
“给我抓住她!”
沈执忍着巨痛,对着身旁两个魁梧的黑衣保镖吼道。
“把这个**给我按住!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保镖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猛扑上来。
一左一右,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两条胳膊。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关节拧断。
我没有挣扎。
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无比的折断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
两名保镖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沈执就已经发出了比刚才惨烈十倍的哀号!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沈执的两条前臂,毫无征兆地折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两条手臂的骨头发出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碎裂声。
剧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那两个保镖吓得瞬间松开了手,如烫手山芋般连连后退。
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沈执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剧烈喘息和痛苦**。
他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英俊非凡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鲜血与冷汗。
在他的眼里,怒火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我的恐惧。
我站在他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从锁骨处拽出了一块佩戴在脖子上的古玉。
那块玉呈暗红色,里面仿佛有活物的血丝在流转。
我拿着古玉,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认得这个吗?沈大总裁。”
沈执瞳孔剧烈收缩。
“这块玉……是我爷爷当年从****上扯下来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扎在他的心口上。
“当年你家靠着抢走我家的产业和这块玉发家。”
“可你们不知道吧?”
“这块古玉,叫‘镜像’。”
“十几年了,它终于认主了——认的是我,林家的血脉。”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划过他鲜血淋漓的脸颊。
“从今天开始,你碰我哪,你烂哪。”
“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伤害,它都会千倍、万倍地反噬在你自己的骨头里。”
沈执浑身抽搐着。
手臂和脸上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哀求。
“你……你要什么?!”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钱?公司?还是……我的命?!”
我缓缓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曾经把我逼入绝境的男人。
月光和灯光投射在我身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而绝美的弧度。
“命?你想得美。”
“我要你活着。”
“活着,把沈家当年欠我们林家的——”
“一点一点,用你的骨头,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