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刚出生,我主动啼哭求抛弃(我妹妹)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重生回刚出生,我主动啼哭求抛弃我妹妹 试读
栗子布朗尼 著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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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栗子布朗尼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8 16:00:35
重生回刚出生,我主动啼哭求抛弃
书名:《重生回刚出生,我主动啼哭求抛弃》本书主角有我妹妹,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栗子布朗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只因算命先生说双胞胎里有人克亲,奶奶强迫妈妈必须在两个孩子里抛弃一个。上一世,妹妹先发出啼哭惹得奶奶嫌恶。妈妈无奈留下我,把妹妹送去乡下。可因此我却成了她的出气筒:“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和你妹妹分离!”直到十六岁奶奶去世,妹妹被接回家。怀揣鸠占鹊巢的愧疚,我处处卑微讨好、步步退让。可换来的,是妹妹查出白血病,我被死死按着抽走骨髓。为让我当免费护工,妈妈竟偷偷把我的重本志愿改成了大专。两年后妹妹复发,...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只因算命先生说双胞胎里有人克亲,奶奶强迫妈妈必须在两个孩子里抛弃一个。
上一世,妹妹先发出啼哭惹得奶奶嫌恶。
妈妈无奈留下我,把妹妹送去乡下。
可因此我却成了她的出气筒:
“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和**妹分离!”
直到十六岁奶奶去世,妹妹被接回家。
怀揣*占鹊巢的愧疚,我处处卑微讨好、步步退让。
可换来的,是妹妹查出白血病,我被死死按着抽走骨髓。
为让我当免费护工,妈妈竟偷偷把我的重本志愿改成了大专。
两年后妹妹复发,二次移植我随时会死。
他们却将我强行绑上手术台:
“是你抢了她的位置!现在拿命还她,是你欠她的!”
粗长的穿刺针硬生生扎进骨髓,我在剧痛与排异反应中,活活惨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出生被放在保温箱的那天,奶奶正冷脸催促妈妈做决定。
这一次,我抢在妹妹发声前,爆发出最响亮刺耳的啼哭。
妈妈果然厌烦地皱起眉,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安静的妹妹。
隔着玻璃,我平静地闭上眼。
这一世,换我成全妹妹好好活着。
......
“把那个爱哭的送回老家去。我看她八字硬得很,留下来只会克着我们檀家。”
奶奶老神在在地拨弄着檀木佛珠,目光冷冷地扫过保温箱里还在啼哭的我。
宋清商没有反驳半句。
她将包裹着檀嘉卉的粉色襁褓搂得更紧了一些,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都听您的。”
护士在一旁满脸尴尬,欲言又止地看着玻璃罩里的我。
我扯着嗓子嚎哭,直到嗓音都变得嘶哑,眼泪糊住了视线。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躺在保温箱里。
那时候檀嘉卉抢先发出了刺耳的啼哭。
奶奶嫌恶地皱起眉,指着檀嘉卉说她是个讨债鬼,逼着宋清商把她丢掉。
宋清商无奈之下把我留在了身边,把檀嘉卉送去了乡下。
可我并没有因此过上好日子。
宋清商把骨肉分离的痛苦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动辄对我冷嘲热讽,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她根本不用和檀嘉卉分开。
直到十六岁那年奶奶去世,檀嘉卉被接回檀家。
我满心愧疚处处退让,换来的却是被活活抽干骨髓。
重活一世。
我抢在檀嘉卉开口前,拼尽全力爆发出最响亮的哭声。
果然宋清商厌恶地转过了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安静的檀嘉卉。
我隔着玻璃,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该轮到我去乡下了。
就在护士准备把我抱出去**手续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老家那破屋子早漏雨了,你们是想冻死她?”
伴随着金属链条碰撞的脆响,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步走来。
女人挑染着酒红色长发,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
是我的姑姑檀惊鸿。
***脸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佛珠猛地停住。
“你这个逆女,谁准你回来的。”
檀惊鸿满不在乎地吐出一个泡泡,径直走到保温箱前。
“我不回来,怎么看你们这出抛弃亲孙女的好戏。”
她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打量。
我睁开眼定定地看着她,停止了哭泣。
她挑了挑眉,推开护士,伸手把我从保温箱里捞了出来。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甚至没托住我的后脑勺。
可她怀里那股淡淡的机油味,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既然你们不要,那这丫头归我了。”
宋清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上前一步试图阻拦。
“惊鸿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带走她只会害了她。”
檀惊鸿冷笑一声,目光毫不退让地逼视着宋清商。
“总比留在这里被你们吸干血要好。”
奶奶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语气森冷到了极点。
“让她带走。出了这个门,这个扫把星就再也不是我们檀家的人。”
檀惊鸿轻嗤一声,将我裹进她的皮衣外套里。
“求之不得。”
转身离开时,我从外套的缝隙里看过去。
宋清商怀里的檀嘉卉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懵懂,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且充满恶意的弧度。
她用稚嫩的口型对我无声地说。
我赢了。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原来重生的不止我一个。
檀嘉卉也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回来了。
她知道留在檀家能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故意装乖不哭。
可是她大概忘了。
檀家的荣华富贵,从来都是要拿命去换的。
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
檀惊鸿拉开拉链,低头看了我一眼。
“小丫头,以后跟着我混,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死你。”
我伸出还没长开的小手,死死揪住了她皮衣的领口。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粗鲁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还挺有劲。”
她没有带我回那个漏雨的老家。
而是抱着我坐上一列绿皮火车,去了距离江城一千多公里外的边陲小镇。